(花咏)
我不得不承认:我最终还是没能逃过那个坏女人的魔爪。
我爱上了言听,她是我喜欢的人所喜欢的人。
哪一刻确定的呢?
我也说不好,可能是在看到她的尸体被搜救员用担架抬出来的那刻,也可能是在会所厕所被她堵在墙上的那刻,还可能是与她的初次见面,就被她强行标记的那刻……
想来想去,我与她,总共才见了三次面,可每次见面时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所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好清楚。
那天,在搜救员把盛少游抬出来后,在我看到盛少游身上的大片血迹后,我竟然诡异的松了口气,
我下意识的将盛少游代入那个受伤极其严重……甚至危及生命的定位中了……
可我却忽视了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大片血迹可能不是盛少游本人的。
至于是谁的?不言而喻。
她是在盛少游之后被抬出来的,她的身上…也是大片血迹,
骇人的血迹弄脏了她身上漂亮的裙子,她本就白皙的脸蛋如今是惨白且毫无生机……
霎时间,偌大的恐慌感侵袭了我的心脏,我强压着那股本不属于我的情绪走近了她,
我不禁抚上了她心脏的位置,我要探一探这女人是不是又在捉弄我!!
……
泪……咸涩的味道在我的嘴里蔓延开来……
我竟然哭了……为了眼前这个坏女人,我竟然哭了……
我爱上了一个坏女人。
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坏女人!
。
(盛少游)
她不喜欢我。
从始至终,她都没能真正的喜欢上我。
可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我承受那根砸下来的钢管?!
她那么的怕疼……
在亲眼看见钢管刺穿她心脏的那刻,我的心脏仿佛也跟着一起骤停了一般。
“为,为什么?”我不解的问她。
她只是撑着露出了一个笑,同时又释放出了她的信息素来安抚我的情绪,
“别…别哭…”她的声音很轻,很弱。
可我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下意识腾出来了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处,湿润感……仿佛成了一团焦灼的火焰,烫的我瞬间缩回了自己的手指。
“听听,你听着,你不能死,我,我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你听见了吗?”
“听听,不要死……”
我紧紧的抱着她。
可她的血流的太快了,成片成片的黏腻湿热感透过衣服传达到了我这里……
我控制不住的抱的更紧了,
我大喊着叫人来救命……
我甚至恨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喊着听听来图书馆了!
我……
后来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后,医院的白色天花板映入了我的眼帘。
整间病房里都特别的安静,输液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缓了两秒,随即瞬间拔掉了输液的针头,冲向了病房外。
长长的走廊尽头,是ICU亮起的红色警示灯。
ICU外面,已经站了三个人:高途,沈文琅,以及花咏。
沈文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就冲了过来,与之一起来的,还有他的拳头。
我就直直的停在原地,闭上眼等待着他的拳头。
然而等待了许久,也没等到沈文琅的拳头。
我睁开了眼睛,高途挡在我与沈文琅中间。
“他肚子里已经有了阿听的孩子。”我听见高途这么和沈文琅说。
沈文琅的表情呆了一瞬,随即不甘心的放下了拳头。
可他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既然沈文琅不帮我去见听听,那么……
我便自己想办法!
听听,等我。
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