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公寓内。
言听被池骋死死的囚在他的怀里,粗重的呼吸声回响在她的耳边……
她的后背与他的胸膛紧紧挨在一起,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频率。
“听听…”池骋喜欢听她的声音:无论是生气的还是撒娇的……他通通都喜欢,只要是她。
“主…”她的声音带着颤。
“喊我的名字…听听…”他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侧方,
痒意漫上了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去闪躲令她发痒的罪魁祸首,却被人紧紧的抓住了手腕。
“池骋~”她用幽怨无比的眼神看着眼前人的脸。
池骋微勾唇角,抓着她的手腕……他轻轻的在她的掌心处落下了一个濕熱的吻。
她整个人一软。
可他还在继续着……
“听听的手腕可真细…”他一只手便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完整包裹。
继续向上,他的目光停在了她右边胳膊偏上方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一抹极致的幽深在他的眸中闪过,他低头咬上了那颗红色的小痣。
“唔…”她不禁感到一疼。
“池骋,你…”
“乖~听听…”
他此刻的聲音低哑中带着一丝压抑,这让听了出来的言听心里一酥。
脑子忽的一热,她转而翻身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獻到了他的嘴边。
不过这时他倒是并没有着急,反而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听听这是迫不及待了?”他故意的调侃让言听整个人都红温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被池骋这样一说,她忽的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热了。
体温更是高的离谱。
发烧……这是言听所想到的词:难道她是发烧了?不,不可能吧!她记得她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的呀!
……
没等言听再继续多想,池骋便开始有了动作。
“唔…”
池骋此次的攻势来的凶猛,他用手钳住她的两手腕,接着抬过了她的头顶上方……
……
言听是被强烈的困倦感与骨子散架的疲惫感推着睡了过去的…
池骋在收拾好……好一切后也来到了她的身边,望着言听恬静的睡颜,他俯身,轻轻的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吻。
……
等再次醒来后。
池骋第一时间便朝着自己身边的位置摸去,然而却被他摸了个空,他整个人“搜”的一下子清醒了:
他的听听不见了!!!
池骋迅速起身搜索了一圈床上面无果后,又开始搜整个房间了。
就在这时,小醋包忽然出现了。
它似乎想要带着池骋去看些什么…
池骋跟着小醋包出了房间,下了楼梯,来到了他给小醋包新搭建的豪华小窝,接着,他看到了……
导致他刚才惊慌失措的罪魁祸首——言听,正懒洋洋的窝在小醋包的新家,睡得那是一个无比香甜。
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蛇的形态。
“嘶~嘶~”小醋包不满的同池骋控诉着言听霸占它豪华新窝的“恶行”。
“嘘…”池骋对着小醋包示意着:“小醋包,不要吵醒她……”
他对着小醋包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俯身弯腰用手轻轻的托起了言听。
可能是池骋的那一顿折腾确实是给言听累狠了,以至于这一顿挪窝并没有弄醒她。
。
言听醒来后,池骋已经离开了公寓,在他走之前好像是接了个来自家里那边的电话。
当然,言听也不是自然醒来的,她是被好多人的脚步声给硬生生吵醒的。
她浅浅的伸了个懒腰,随后移动着身子钻进了床铺底下。
不久,她便看见了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搬着一个又一个的蛇箱离开了池骋的公寓……直到搬空了公寓里面的所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