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焦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口中喃喃自语:
司马焦新月夜就要来了。我在这里被关押了五百年,修为被压制,日日遭受折磨而这第一个新月夜,就是我最虚弱的时候,你可要替我好生护法。否则,我会有性命之虞。
窗外人影闪过,显然是有人偷听。可司马焦丝毫不意外,眼神也透露出此事不简单,偷听的人焉知自己不是局中人?
暗雪和谭沐影在屋顶降落,刚才偷听的人就是她们二人。
“司马焦果然有弱点,此事须得尽快告知宫主。”
暗雪且慢。三圣山只进不出,如若我们以死托生,出山传信,难免会引起司马焦怀疑。何况那廖停雁日日待在中心塔内,我们必须要让廖停雁离开司马焦,以免破坏新月夜计划。
“就凭她的修为,还成为不了我们的阻碍。”
暗雪现在是不会。如若她跟随司马焦修炼,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你的意思是……”
暗雪一箭双雕,金蝉脱壳。惦记司马焦的大有人在,星之宫不就有一个吗?
两人相视一笑,计划油然而生……
星之宫阵地
云汐月在打坐调戏,花晚晴过来报信道:“姐姐,你听说了吗?那个四时之宫的弟子廖停雁,很快就要搬入内殿了。”
云汐月睁开眼睛,疑惑道:“前不久才得到师祖青睐,竟这么快与师祖同住,这女修到底做了什么事?”
“要是被她抢了先,咱们星之宫可就……”
“哪能由她肆意妄为,我们走。”
中心塔
廖停雁拿着本子在画些什么,说道:
廖停雁(洛雁)蛇兄,看我用我神乎其神的画技,还原出了你的威风凛凛。
说完便展现自己的神作。

小黑蛇看了看廖停雁,又看了看“神作”。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它的错觉,蛇的面子也是面子啊!是可忍孰不可忍,作势就要咬她。
廖停雁笑了,摸了摸它的头,安抚道:
廖停雁(洛雁)还生气了呢。你相信我,洳凌这个人很看中朋友的,下次见面我替你跟她求求情,她就会把蛇心还给你了。
下一秒,云汐月和花晚晴的突然出现给廖停雁吓了一跳。
廖停雁(洛雁)你们想干嘛?
“你不潜心侍奉师祖,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纳凉作画?这是对师祖不敬。”
云汐月不兜圈子,说道:“不必与她多说,做正事要紧。”
花晚晴直接施法将廖停雁束缚住。
廖停雁(洛雁)我没得罪你们吧,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行不行啊?
小黑蛇见情况不对,也知道自己失了蛇心不是她们对手,很识趣地溜走去搬救兵了。
“少废话。姐姐,快……”
花晚晴负责束缚,云汐月直接给她肚子来一下:“今日我就来替师祖教训一下你。”
廖停雁(洛雁)我就想做条咸鱼,这么难吗?
小黑蛇跑到司马焦这里求救。
司马焦她们把廖停雁抓住,是想利用她来逼我出手。
小黑蛇想让司马焦救救廖停雁。
司马焦她只是一个魔域奸细,若是能活着助我完成大计,伤便伤了,与我何干?
云汐月和花晚晴把廖停雁带出了中心塔,想要施阵法将她困住诛杀。
廖停雁(洛雁)都说过我无所图了。再说,我怎么敢打师祖的主意?
“山中有那么多人,他凭什么选中了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术法,今天我就要为师祖清理门户!”
见两人合力都无法致死廖停雁,云汐月百思不得其解道:“一个普通的三灵根,怎会如此难对付?”
“姐姐,我们这样强行运功,是会损耗元气的。”
“事已至此,顾不了那么多了。”
廖停雁(洛雁)你们欺人太甚!
逼急了“咸鱼”也是会翻身的,廖停雁第一次动了反抗的念头,奈何不会用灵力。
廖停雁(洛雁)这怎么使啊……
而在她们后面隐身的司马焦原本想袖手旁观,但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和廖停雁的种种。她为自己缓解灵火灼痛,屋顶为自己降雪,内心有所触动。
“妹妹,趁现在,让我们杀了她,永绝后患!”
廖停雁想反抗,却根本无法跟二人的合力相抗衡,反而被伤到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看就要被杀死,关键时刻司马焦出手救下了她。
两人回头才发现司马焦在。
“师祖……”
司马焦三圣山岂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而此时的廖停雁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体失去了阵法的支撑而坠落。司马焦一个闪现到她身边,揽腰将她接住,轻柔地把她放到了一块岩石旁。

看向云汐月她们的眼神变得狠厉,吓得她们连忙跪了下来:“师祖饶命……”
司马焦好不容易日子有些趣味了,都被你们毁了。
司马焦你为何杀她?
云汐月向前爬了几步,说道:“师祖,她拜入四时之宫才没多久,且修为甚低。而我,我是来侍奉您的,怎么能让这么一个祸害留在您身边呢?”
司马焦抬手给了云汐月一个真言之誓:
司马焦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成为师祖的侍妾的,我要得到一个司马家返祖血脉的孩子。一旦奉山一族的血脉有了继承人,我们将困杀师祖,夺取灵火,为庚辰仙府解决一个大患。而我们星之宫就能成为庚辰仙府的主人,而我,就能成为下一代宫主。”
司马焦听到这目的也是笑了,云汐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已经来不及了。花晚晴想开口否认,却被他先一步种下真言之誓。
司马焦那你呢,又是来做什么的?
“我讨厌云汐月,我是来抢夺她机会的。”
司马焦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这些没长进的套路。返祖血脉,一千年都未必能孕育出来一个。我一死,整个庚辰仙府都完了。什么宫主,什么脉主,你们所有人都得陪我一起死,明白吗?!
“师祖,我……”两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焦秒了。
躲在暗处目睹一切的暗雪故意踩中树枝弄出声音,让司马焦杀死自己,假死托生出三圣山。
司马焦如此,只差最后一步了。
司马焦留下云汐月尸体,之后他来到昏迷的廖停雁身边,想道:看来还得再费些心思,教她如何杀人。
司马焦割破自己的手掌,将手伸到她嘴边,以法术将血气渡入她体内。
夜洳凌停雁……
是夜洳凌的声音。
她闻声赶了过来,见到司马焦,恭敬行礼道:
夜洳凌师祖
夜洳凌停雁她这是怎么了?
司马焦没有说话,直接闪现飞走了。夜洳凌看着地上的血迹以及昏迷的廖停雁,心里也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庚辰仙府•灯阁
“是汐月和晚晴。”星河璨想探知她们的神识,却怎么也探知不到,“竟连神识都没有留下,师祖为何下此毒手,他当真毫无顾忌吗?”
月朗凝看了一眼,说道:“他能有什么顾忌?送进山的弟子接连被杀,他若不是现在被困在三圣山,恐怕我们整个庚辰仙府都要被他给杀了吧。”
天之涯注意到了什么,说道:“又灭了一盏,是阴之宫的。”
阴流年连忙走上前一步,将命灯上的神识捞出来,让她有机会说话。
暗雪凝聚人形,行礼道:
暗雪宫主,我是特意以死寄魂出山,来向您传信的。
“有何重要消息?”
暗雪今日我们偷偷潜进师祖的中心塔内,得知新月夜是他五百年难得一遇的虚弱之时。
阴流年手一挥,便把暗雪送去托生了。
袁澈师祖是如今唯一可以供养奉山灵火之人,倘若被有心之人利用此事加害师祖,那该如何是好?
星河璨:“师祖有多强,大家都知道。在他尚是总角之年的时候,我们的父辈便耗尽心力,集八宫血脉才将他封印于山中,地宫主,阳宫主,阴宫主,当年你们也参与其中,最是清楚。一个新月之夜,当真会让他削弱至此吗?”
阴流年:“端看新月之夜的当天,灵脉是否会变弱即可。若师祖当真虚弱,整个庚辰仙府的灵脉自然也会变弱。师祖体内的封印法钉令他无法自戕,这点是做不得假的。”
师千缕各位,此事事关师祖和整个庚辰仙府,明夜便是新月之夜啊。倘若灵脉有所变化,大家务必及时护法。
八宫之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心里打的算盘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廖停雁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夜洳凌停雁,你醒了。
廖停雁(洛雁)洳凌?
廖停雁在夜洳凌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夜洳凌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过我闻到四处都有血腥味,兴许是哪个弟子惹怒了师祖,被他杀了?
廖停雁摇了摇头,说道:
廖停雁(洛雁)司马焦这个人,虽然有些时候神经兮兮的,但我接触下来,发现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我想起来了,我晕倒前云汐月那群人在找我麻烦,我还受伤了。
夜洳凌可是我刚刚检查过了,你身体上没有受伤的痕迹。
廖停雁(洛雁)难道司马焦救了我?
夜洳凌师祖竟会救人?莫非……
夜洳凌看着廖停雁,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夜洳凌莫非是师祖对你真的有别的心思?
廖停雁(洛雁)不可能。
廖停雁直接否决了她这个想法,
廖停雁(洛雁)肯定是因为我是他的移动空调,就是我能给他降温,减轻灵火对他的灼烧感。
夜洳凌在心里不禁对她的身份有了怀疑。
夜洳凌对了,今天多亏了那条小黑蛇给我通风报信,我才及时赶到。
廖停雁(洛雁)说到蛇兄,它人其实挺好的,上次也是误会。
廖停雁拉着她的衣袖撒娇道,
廖停雁(洛雁)洳凌,你能不能把蛇心还给它呀?
夜洳凌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了。
回去后夜洳凌为了感谢小黑蛇,特意给它备了清灵竹液。见它来了,晃了晃手中的清灵竹,示意它过来。
夜洳凌蛇兄 别来无恙。不对,说无恙似乎不太妥当。
夜洳凌蹲下来,道歉道,
夜洳凌之前是我太鲁莽,我以为蛇兄吞了我的好友停雁,这才误会了你,今日我向你赔罪。我听说蛇兄喜欢喝这个,我便带来了。
夜洳凌把青灵竹放下,拿出蛇心:
夜洳凌你可是要这个?
蛇心重归小黑蛇体内,身躯也恢复成了以前庞大威武的样子。白光闪过,大黑蛇竟然化成了人。
夜洳凌你这是……
由于刚化成人形的黑蛇是赤身,夜洳凌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东西,吓得她连忙转身,捂住了眼睛。
黑蛇连忙找旁边的衣服挡住了下半身。
夜洳凌蛇兄
黑廿九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夜洳凌我收到这颗,我拿到这颗蛇心之后,一直,一直随身收藏,并未动过任何手脚。
黑廿九我化成人形了!
黑蛇喜出望外,
黑廿九洳凌,洳凌,多亏了你。
夜洳凌连忙闪避,结果撞上了旁边的衣服架子。
黑廿九洳凌,你看我,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谢谢你,洳凌。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我今天化成人形了,谢谢你。
夜洳凌转过身,这才看清楚黑蛇化成人形的样子,也是个俊美少年。她拿过身后的衣服,给他挡住了上半身。
黑廿九洳凌,谢谢你,给了我一次做人的机会。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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