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站在讲台旁,有些局促地攥着书包带。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教室里,照得课桌上细小的灰尘清晰可见。
江禾嘴角一弯,一字一顿道:
“大家好,我叫江禾,长江的江,青禾的禾。”
"现在没有空位了,你先暂时坐那边,后面我再给你调。"老师指向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江禾跟老师道了谢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自己身上。
其他同学在心里都为江禾捏了一把汗。
周肆然这个名字在一中传的沸沸扬扬,连路过的狗知道“周肆然”这个名字。
没办法光荣事迹太多了想不知道都难。
只要校规上不让干的他都干,女朋友那是三天一换,抽烟、逃课、顶撞老师那是常态。
简直是老师的眼中刺可是也都拿他没办法,谁让他有个有钱的爹,给学校捐了栋楼。不然以他的成绩,学八辈子都进不了一中。
学校里的大部分人都比较怕他,见他都绕道走。因为他风评不好,传言之前因为某个新来的老师不知天高地厚说了他几句,就被他用凳子砸进了医院。
在食堂吃饭想插队,排队的同学没让,就直接把路过同学的饭盆子扣人头上。
可谓是无法无天。
大家也都知道他不好惹,都不敢招惹。
也有一些多嘴的会在背后议论他,不过只要每当他面,他都会当做没听见。
很多人都看不惯他的行为,可又无可奈何。
老师也苦口婆心的劝说。
可周肆然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依旧我行我素。
……
江禾迈步来到自己的座位前,只见自己的同桌正趴在课桌上睡觉。江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好,可以让一下吗?”
只见那人缓缓抬起头,脸上都是睡觉压的红印,眉头微蹙,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子被吵醒后的烦躁。嘴唇轻抿,脸上写满了“我不好惹”。
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打量着江禾。
江禾被他这样盯着,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谁?”慵懒的声音传入江禾耳朵。
面前的人终于开口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江禾定了定神,礼貌地说:“我叫江禾,是新转来的同学,老师让我暂时坐这儿。”
周围同学都屏住呼吸,生怕周肆然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江禾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道:“同学,麻烦你让一下,我只想好好坐下听课。”
班主任的目光也移到了这边,沉声道:“周肆然!不准欺负新同学,赶紧让开让人进去。”
周肆然无所谓地瞅了江禾一眼,慢悠悠地起身让出位置,接着趴下去继续睡。江禾见状,赶紧坐下开始整理东西。只是刚坐稳,她便发现身旁的人已经闭着眼睡得死沉。
心里暗暗给人取了个外号“睡神。”真能睡。
自己身边这位貌似不太好相处,不知道还要在这位置坐多久。
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讲课,可底下的江禾此时却听不太进去。
可能是新的环境吧,心里还带着对陌生的浮躁,让她无法静下心来。
“同学们,下课。”
老师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桌椅挪动声。
“起立”班长拖长了声音喊道,“老师辛苦啦”学生们敷衍地鞠着躬,三三两两地开始收拾课本。
江禾却依旧望着窗外发呆,她的眼神穿过玻璃,落在操场上那棵金黄的银杏树上。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你好,我叫陈暖暖。”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江禾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还有她和面前这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