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意着急的反驳

“我阿舅现在连人都认不清楚,单瓶他的证词怎么可以作为口供”
“对啊,一个精神病患者的供词怎么可以当真?那万一是张三郎自己干的呢?他自己杀了王娘子,然后畏罪潜逃”


“畏罪潜逃路上盘缠总要带一些吧?这张三郎每日都有记账的习惯,连昨夜买酒剩下的钱他都记下了,和我们在他家中发现的银两均无出入,而且他柜子里的衣物鞋帽也都齐全,完全不像是要逃跑的样子,最致命的昨日他的家人和邻居见到他当日穿的衣物,和在他家中发现的碎布条也都是吻合的,畏罪潜逃他总不能光着身子逃跑吧”

“那脚印呢?刚才你说的疑似脚印,应该不只是脚印吧,长乐城这么大,跟我阿舅穿一样大小的鞋子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吧”

“昨夜下了一场雨,陋衣巷泥泞得很,兄弟们仔细勘察,均为发现张三郎离开的痕迹,唯有一脚深一脚浅的人的脚印,你注意看南叔的脚,应是昨夜摔伤的,还有这个”
霍霄将衣服碎片递给南风意,而这衣服碎片就是昨夜在案发现场发现的

“和南叔裤子上破损的位置材质均为一致,这脚印和衣物残留都跑不了”

“这只能说明阿舅昨夜确实出现在张三郎家,而且确实摔伤了”
南风意将衣物碎片还给了霍霄

“现在大理寺认定是南叔杀了王娘子和张三郎,而后将张三郎毁尸”
南风意有些气愤

“单凭这些?那你们凶器找到了吗?张三郎的尸体找到了吗?”
霍霄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均未发现,但王娘子身上的确有伤,那南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南风意看了眼神神叨叨的南思勖,有些愁苦

“验尸”
霍霄神情有些许不自然

“验尸可以,但是要避开仵作”
霍霄帮南风意跟云书锦避开停尸房守查的人,两人也从外面大理寺兄弟的口中得知长乐城又出现了妖物

“南哥放心吧都走了,仵作有一个时辰的午歇时间,咱们要快”
云书锦掀开王娘子尸体上的白布,被王娘子的表情吓的后退了两步

“根据仵作的勘验书,这王娘子脖颈处有一处伤口,身上有撕裂和抓伤的痕迹,可见死前应该是经历过殊死挣扎”
“不对,若是死前经历过殊死挣扎,那她为什么会是睁着眼睛带着微笑去世的呢?不应该是狰狞的表情嘛?”


“别怕,这是死后面部肌肉紧缩而已,但是她看上去,确实不像是跟人打斗过,反倒像是被动物所伤”
“被动物所伤?”


“嗯”
三人正在分析着,便有一女子推门进来
“不愧是曾经的大理寺正,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佩蓉身穿仵作衣走了进来

“佩蓉?”
佩蓉点头,云书锦跟佩蓉也打了个照面
“原来你就是大理寺新上任的仵作啊”

“不然呢?一个仵作遗孀去哪做事都被人嫌晦气,又要养活一家老小我能怎么办”佩蓉也是被生活磨去了棱角

“大理寺不是按月给你寄抚恤金嘛?”

“南哥,郭寺正上任后就把这钱给扣了,说这不合规矩”
南风意眼眸低垂有些自责

“没想到我辞官之后却害了你们”
“郭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最好老老实实一辈子!要不然我一定狠狠的让他知道什么叫报应!”

云书锦气的拳头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