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其实并不是像大家想象中那么冷血无情,只不过,是大家看到它们的外表,不知道它们的性情罢了”

自在的介绍着“很多动物都是这样的,就比如说乌鸦吧!人们都说乌鸦会带来灾难,喜鹊代表着好事”

“其实并不是,乌鸦并不是带来灾难,他们是可以预知灾难,来告诫人们及早做准备,可是却被误会”

“它们的羽毛并不是黑色,在阳光下看,是真正意义上的色彩斑斓。就是因为所有的颜色都汇聚一处”

“才会显得黑漆漆的,并且,最重要的是,乌鸦也是一夫一妻制。相反,喜鹊喜欢惹事,并且十分的记仇”

“而且啊!它们极具攻击性。而且,象征爱情的鸳鸯才是最花心的。它们总是在自己的妻子有孕期间”

“就去和别的鸳鸯交配,最是多情。古人的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真正的意思是”

“真羡慕鸳鸯可以在自己妻子怀孕的时候,与其他的异性交配,所以,卢照邻是混蛋,鸳鸯也是”

“所以说,我最喜欢的鸟类,就是乌鸦,因为它不仅对爱情忠贞,还知道反哺”站起身来

本打算离开,却还是回过头来叮嘱“血止住了,你回去要记得看医生,免得伤口感染了,祝你早日康复”


回头道“谢谢啊!今天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的”
“不用了,刚刚在寿宴上你帮我解围,刚才跑的时候,你为我受了伤,我们两个算扯平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涵之很快便动身回家,一路上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目光锐利的扫过沿途的每一个角落。上海滩上想寻找白正擎踪迹的人本就不少,好在一路上并未察觉有人尾随。
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进屋,只是这几日连续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密集,早已让她身心俱疲。尤其是与白正擎的纠葛,便是一场始料未及的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涵之就给叶冲回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又温暖的声音,那一刻,她才恍然发觉,原来除了明家,毕忠良刘兰芝和陈深,还是有亲人牵挂着她。
“hello啊!”

那人便是叶冲。电话那头,他的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急切,一句句追问涵之的近况,细枝末节都不肯放过,字句间漫开的担忧浓得化不开,仿佛生怕稍一疏忽,她便会有半分闪失。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工作辛苦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或者,你最近受伤了没有?”
心头一暖,差点哭出声“没有没有,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大的本事,能出什么事啊?”


“最近我总是右眼跳,可是身边的亲人都平平安安,唯独你在上海,所以我才想问问你是否平安”
“大可放心,大可放心”


“我这边已经快结束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到上海去帮你的忙”
“好啦!你已经这么辛苦了,如果那边结束了,你就回到Яньань”(延安)“去吧!”


“也行,反正我也没去过”(不,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涵之,等着我)
这个叶冲啊!永远都是这般模样,明明两个人隔着千山万水,却总是把她放在心尖上,那份关心纯粹又真切,妥妥的亲人一般,温暖的让人心里发柔。
“我最近挺好的,家里也都很不错,你放心,工作已经安定下来了,在行动处”


“那就好,有机会我去看你,拜拜”
这不,一听说自己的弟弟尚且在世,白正元便立刻摆出一副关切备至的模样,迫不及待的赶到白府慰问,那虚伪的热络劲儿,连眼底的敷衍都藏不住半分。

“二弟,太好了你没事,你真要有个万一,我怎么跟死去的义父交代啊?”
白正擎此刻正慢条斯理的啜饮着杯中温热的咖啡,对他那假仁假义的关心置若罔闻,指间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杯壁,眼底不见半分波澜。


气势汹汹道“雷霸天太可气了,他真敢向咱们下毒手”

“没凭没据的,你怎么可以一口咬定就是雷霸天做的呢?”

“我听说杀手身上搜出了雷府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