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大早,我拎着个快比我高的编织袋,吭哧瘪肚地挪进练习室。七个崽儿正趴在地板上挺尸,哼哼唧唧。
“咋的了这是?让耗子撵了?”我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丁程鑫有气无力地抬起脑袋:“姐…浑身疼…像被拆了重装一遍…”
“练舞练的呗!小趴菜!”我走过去,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刘耀文的腿肚子,他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哎呦妈呀!姐!轻点!这疙儿!就这疙儿疼!”
我眼睛一瞪:“这疙儿?这叫腓肠肌!不懂别瞎说!”我撸起袖子,从那个巨大的编织袋里开始往外掏家伙事儿。
先是一个洗脚盆大的不锈钢盆,接着是各式各样贴着 handwritten 标签的玻璃罐子,里面泡着奇奇怪怪的根茎草叶,颜色深邃。
贺峻霖警惕地往后缩了缩:“Yo~ 铁柱姐的百宝袋~ 掏出家伙真奇怪~ 像极了武侠片里的~ 那个反派~”
“反你个头!”我瞪他一眼,拿起一个罐子,里面泡着老长一根人参(假的,菜市场买的萝卜参,但架势足),“瞅见没?老山参!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祖传秘方!”
宋亚轩小声问张真源:“哥,这能行吗?”
张真源一脸视死如归:“姐说行,就行吧…”
马嘉祺作为队长,勇敢地站出来:“姐,你这是要…?”
“泡脚!外加药敷!”我言简意赅,指挥严浩翔去接热水,“都把鞋脱了!脚丫子伸盆里!谁不泡,晚上没饭吃红烧肉!”
红烧肉的威胁力是巨大的。七个人磨磨蹭蹭,最终还是把脚丫子伸进了那个巨大的盆里,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热水一激,一个个龇牙咧嘴。
“忍着点!劲儿大才有效果!”我抓起一把黑乎乎的药草渣子撒进去,盆里的水瞬间变得像沼泽地。
然后我又从袋底掏出几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炒热的粗盐和沙子,不由分说地挨个敷在他们嗷嗷叫的肩膀、后背上。
“嗷——!”
“姐!烫!”
“哎呦我的妈呀!”
练习室里顿时鬼哭狼嚎,不知道的以为进了刑房。
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七个顶流偶像面目扭曲地挤在一个盆里泡脚,肩膀上冒着热气,身上压着奇怪的袋子,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又奇特的中药味。
两位老师再次同步捂住了胸口。
“赵…赵助理…”舞蹈老师声音发颤,“这是…?”
“理疗!”我拍着胸脯,“土法理疗!专治肌肉酸痛!不好使你找我!”
声乐老师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药味送走:“这味道…挺…挺上头的。”
半小时后,崽儿们从盆里捞出红彤彤的脚,惊讶地发现身上的酸痛感真的减轻了大半!
刘耀文蹦跶两下:“诶?真神了!姐!这疙儿不疼了!”他又指指大腿,“但这疙儿还有点…”
我大手一挥:“好说!晚上姐再给你敷一敷!药管够!”
贺峻霖开始即兴创作:“Yo~ 铁柱姐的药汤~ 味道虽冲~ 但效果强~ 泡完脚丫~ 还能上台~ 劈叉~”
马嘉祺活动了一下肩膀,表情复杂:“姐…效果是挺好…就是下次…能换个不那么…嗯…味道冲的方子吗?下午还得拍杂志呢…”
我一摆手:“怕啥?这才是纯天然无添加的味儿!男人味儿!……混点中药味儿!”
下午拍杂志,摄影师居然格外满意:“今天状态很好啊!眼神都有光!动作也舒展!而且…”他吸吸鼻子,“你们身上这独特的香气…很有记忆点!很特别!”
七个崽儿:“……”
晚上,我表姐又发来视频,她正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看到我这边,七个崽儿正排着队等我给他们敷药袋子,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似的。
她吐完,虚弱的问:“老妹儿…你又给他们下啥药了…”
我拿起一个药袋子在镜头前晃了晃:“没啥,就一点祖传的爱心。姐,等你生完,我也给你敷敷,专治产后腰疼!”
表姐哇一声又吐了。
挂了视频,严浩翔小心翼翼地问:“姐,你还有啥祖传秘方不?”
我嘿嘿一乐,又从那百宝袋里摸索:“有啊!治失眠的!治上火的!治唱歌跑调的…诶你们别跑啊!姐这偏方灵着呢!”
练习室里顿时鸡飞狗跳,充满了快活的(中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