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燕上下打量着永瑢这幅丑态,看着烧焦的头发真想有一种拔了的冲动,古灵精怪的她,确实也那么做了,她趁着无毛男不注意时,走到他的后侧狠狠的拔了烧焦的毛。
萧璟燕(北潇公主)你这只乌鸦,既然烧焦成这模样,我帮你把毛拔了何不悠哉,让你成为大清第一个没毛阿哥,光荣太子如何?
永瑢还未反应过来,萧璟燕已经拔了起来,她可不管永瑢是什么太子,既然是没毛的乌鸦,何不趁机整蛊他?
萧璟燕(北潇公主)乌鸦拔毛,你现在哪里像是什么太子,活脱脱一个拔了毛的鸡,大清皇宫一大奇观啊!永瑢是没毛的公鸡!
爱新觉罗·永瑢你竟然敢如此说本阿哥,说是什么国的公主,我看你是装的吧?你看哪里有当公主的样子,应该改名叫你公猪最适合!
萧璟燕气愤不已,她观察着来回路过的奴婢奴才,皆是大声的对永瑢介绍着,永瑢听后脸都黑了,这些奴才也憋笑不敢出声!
萧璟燕(北潇公主)南来的北往的,快过来看看呐,看看你们永瑢太子,已经变成没毛太子,现在就是个被烧焦了的乌鸦。
永瑢阴沉着一张脸,目瞪圆睁瞥向萧璟燕,心里盘算着如何整治这个小丫头,竟然敢在宫里公然和他叫嚣,还当着众人面前说他是乌鸦。
宫女奴才越来越多围成一团,看着烧焦了的永瑢太子,又仔细打量着陌生的女子,真是大胆竟然敢整蛊太子,而消息立即传到皇上那边,皇上听后没有愤怒,只想瞧一瞧不一样的永瑢!
皇上走,朕要看一看,什么是烧焦了的永瑢,定是另有一番风味,这公主还真是大胆,敢整蛊永瑢!
而公主府又是另一番景象,浅然正在撩拨着萧璟煜圆房,不管如何圣旨已下,她定要他变成她的人!
浅然(昭阳公主)夫君,躲什么呀?反正迟早都是我的人!
浅然说着,猛地伸手扯开萧璟煜的外袍,锦缎衣物滑落地面,萧璟煜又惊又怒,她步步紧逼,指尖划过他紧致的腰腹!
萧璟煜(承安王)你敢!
浅然(昭阳公主)有什么不敢?圣旨都下了,你还想抵赖?
萧璟煜后退撞上床沿脸色涨红,浅然轻笑一声,伸手去解他中衣系带,萧璟煜伸手去拦,却被她反手按住手腕按在床榻上。
萧璟煜(承安王)你再胡来,本王绝不饶你!
浅然(昭阳公主)饶我?夫君,不如从了我,保你荣华富贵,不比你硬撑着强?
萧璟煜(承安王)放肆!
浅然俯身贴近他,气息温热她抬手扔开他最后一件里衣,萧璟煜挣扎着,浅然咬住他耳垂,声音娇媚,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萧璟煜浑身一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浅然(昭阳公主)我就放肆了,你能怎样?你看你,身子都绷着,是不是紧张啦?
萧璟煜(承安王)放开我!本王宁死不从!
浅然(昭阳公主)宁死不从?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到了阴曹地府,你照样是我的夫君。
萧璟煜(承安王)你……你这女子,简直不知廉耻!
浅然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萧璟煜只觉得浑身发热,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浅然低头吻住他,舌尖撬开他的唇齿!
浅然(昭阳公主)知耻?能嫁给你这样的美男子,就算被人说不知耻,我也认了。
萧璟煜(承安王)你……你别乱来!
浅然(昭阳公主)不乱来,怎么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驸马?夫君,其实你心里也不抗拒,对不对?
萧璟煜闷哼一声,偏过头却躲不开她的吻。浅然的手缓缓下滑,他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璟煜(承安王)别……
浅然(昭阳公主)夫君,乖!从了我,以后我都听你的,除了让你离开我!
浅然咬着他的脖颈处,她不再给他反抗的机会,俯身贴近他的耳畔轻笑!
浅然(昭阳公主)今晚过后,你就是我浅然的人了。
萧璟煜喉结滚动,挣扎最终化为无力的喘息,红烛摇曳,帐幔轻垂,浅然主动缠上他的脖颈,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拆吃入腹,圆房之事水到渠成。
事后,浅然窝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萧璟煜闭着眼,耳根依旧泛红,却没再反驳,只是闷闷道!
浅然(昭阳公主)夫君,现在你可跑不掉了。
萧璟煜(承安王)你这丫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