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童年缺爱、被父亲忽视,加上亲眼目睹至亲惨死,让她从小养成了高冷、好强、隐忍的性格,表面冷漠,内心深处却藏着对温暖的渴望。
梅花山庄的雪,从来都只落在女儿们的肩头。
她是第十三个女儿,连名字都像一串多余的序号。父亲梅花大侠的剑,震得过天下高手,却从不肯分给她半分目光。他说女子不配握剑,不配继承他的一切,可她偏要捡起地上被遗弃的残剑,在无人的角落偷偷挥舞,直到掌心布满血茧,直到寒风吹裂指尖。
她也曾有过一点甜——母亲会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尘泥,微笑着看她。易或是姐姐们一次不经意间的夸赞。可那点暖,在父亲带回男婴的那天,碎得彻底。
母亲带着她离开山庄,以为能逃开冰冷,却逃不过宿命的追杀。临走前她回头望了望从小生活的家和还有一些没出走的姐姐。仇家的刀劈过来时,她拼了命地挡在母亲身前,小小的身子颤抖,剑却握得死紧。她以为自己足够强了,可还是眼睁睁看着母亲倒在血泊里。“妈妈!…”
世界在那一刻变成黑白。
青凤出现时,她浑身是血,怀中的人已然冰冷。眼神里只剩恨。绝望与不甘,她连眼泪都没流,只哑着嗓子说——
“你带我走吧。教我武功。我要,再也不被人欺负,我要打败全天下的男人。包括。他。”
从此世间再无梅花山庄的小女儿。
剑是冷的,心是硬的,童年埋在雪里,只剩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疤。她恨她的父亲。
后来她成了冷面刺客。
眼神冷得像玄武国的霜,杀人从不多话,心门焊得死死的——谁也别想靠近,谁也别想再让她失去。
她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冷着、硬着、独自扛着,直到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拿着一把破剪刀的男人,撞进她的世界。那次任务。他对她一见钟情,误打误撞夺了初吻。
他不强,不正经,满嘴胡话,会在她动手时嬉皮笑脸地躲着,会笨拙的说一些情话送她黑玫瑰送她衣服。会在她遇险时不要命地护着,又认真的时候他连看她几眼都要脸红。
某次大战后,她坐在地上喘息,新伤在身。旧伤也隐隐作痛,恍惚间又看见童年那片血色。
那个少年身上也有不少伤蹲下来时不经意间的微微皱眉,没问她过去,没提任务,拿出药膏递给她 看着她手上常年磨损的痕迹。想触碰又缩回去的手。声音软得不像话:
“梅小姐,疼吗?”
她瞬间僵住。因为他说的是手上这么多年习武的痕迹。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自己扛伤、自己擦血、自己咬牙撑着,从没有人问过她。受伤的疼痛,夜晚的寒冷。
父亲没有,师傅从不表明,她以为连世界都不曾给过她半分偏袒。
眼眶猛地发烫。
她猛地别过头,掩饰那点快要崩裂的脆弱,握剑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原来她这颗冻僵的心,也会被一句笨拙的问候,烫得生疼。
原来那个被掩埋在雪地里、放声大哭的小女孩,一直都还在。
终于有人。愿意把她从冰冷里,一点点拉出来了。她对他动了情。
后来。他为了护她死在了那个黑夜。(他为什么这么傻…)怀中的人渐渐失去生机。她还没来得及把喜欢说出口。又一次的心理崩溃。胸口剧烈起伏。喘不过气。一滴泪落在他手背,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失去意识倒了下去。地面突然变成黑色深渊。梅花十三坠落无底洞,她迷迷糊糊中想抓住伍六七的手——再次醒来的她穿越到了两年前。穿越到首领起了杀意派出白衣少女。柒19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