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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如兰和官家用晚膳

综影视,女配很清醒

皇帝的指尖还停在她的脚踝上,那片细腻的肌肤像有魔力,让他舍不得移开。他轻轻摩挲着,想起昨夜更深处的触碰——他曾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掠过她腰腹的肌肤,那里比肩头更软,带着温热的潮气,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花,一碰就让人的心发颤。她当时绷着身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却还是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轻轻颤栗,那点细微的反应,像羽毛挠在他心尖,让他既想再进一步,又怕真的弄疼了她。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脖颈处。寝衣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沾着点昨夜未干的薄汗,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他忍不住俯身,鼻尖轻轻蹭过那片肌肤,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白梅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比御花园里最名贵的熏香还要勾人。昨夜他曾在这里落下浅吻,感受到她肌肤下脉搏的轻跳,像受惊的小兔子,那点鲜活的悸动,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他心头。

指尖缓缓向上,重新落在她的脸颊上。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软得能掐出水,想起小时候她偷吃桂花糕,嘴角沾着糖渍,他也是这样捏着她的脸,笑着说“小馋猫”。可如今这触感,却多了几分让他心猿意马的柔媚——不再是孩子的软嫩,而是女人独有的细腻,连指尖划过她下颌线时,都能感受到那柔滑的曲线,勾得他呼吸又沉了几分。

如兰似乎被他的动作扰得有些醒意,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嘴无意识地抿了抿。皇帝连忙收回手,却又忍不住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肌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忽然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她更精致的人了——是他看着长大的珍宝,也是他甘愿倾尽所有去疼爱的女人。

窗外传来宫女扫地的轻响,天彻底亮了。皇帝却不想起身,只想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全身细腻的肌肤贴着自己,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把这片刻的温柔,牢牢攥在手心。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长,他有无数个清晨可以这样看着她,疼着她,把这朵亲手护大的白梅,好好藏在自己的怀里,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如兰是被颈间的温热触感扰醒的。意识刚回笼,便觉周身裹着熟悉的龙涎香,鼻尖贴着一片坚实的肌肤,连呼吸都带着对方沉稳的气息——她竟还在皇帝怀里。

她猛地僵住,指尖下意识蜷缩,触到身下柔软的云锦褥子,昨夜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他掌心的温度、灼热的吻、不容抗拒的拥抱,还有自己无声落下的眼泪……这些画面让她脸颊瞬间发烫,连耳尖都泛了红,只想立刻从他怀里退出去。

可刚动了动肩膀,腰上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将她重新圈回怀里。皇帝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着她的耳畔传来:“醒了?不再睡会儿?”

如兰的身子更僵了,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陛下……”话刚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还有未散的怯懦。

皇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安抚的温柔:“怕什么?昨夜……朕没弄疼你吧?”

这话让如兰的脸更烫了,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腹泛白。她想摇头,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昨夜的画面太过清晰,他的指尖划过她肌肤时的触感、吻落在颈间的灼热,还有自己因紧张而紧绷的身子,此刻想起来,都让她心头发慌。

见她不说话,皇帝也不逼她,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触感依旧细腻温热,像碰着易碎的珍宝。他想起昨夜她在怀里颤抖的模样,又看了看此刻她缩在自己怀里、像只受惊小鹿的姿态,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他疼了五六年的小丫头,如今成了他的女人,往后,他更要好好护着,不让她再受半分惊吓。

“饿不饿?”皇帝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如兰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昨夜的强势,只剩满溢的温柔与疼惜。她的目光慌乱躲闪,却在瞥见他眼底自己的倒影时,又飞快地垂下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皇帝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还害羞了?从前你摔疼了,可不是这样躲着朕的。”

这话让如兰的眼眶微微一热,鼻尖也有些发酸。从前的他,是会替她吹伤口、给她塞桂花糖的陛下;可如今,他们之间多了昨夜的亲密,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陛下,我……我想起来梳洗。”

皇帝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看了会儿,终究还是松了手,却在她起身时,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寝衣,指尖无意间蹭过她的肩头,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细腻温热,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让宫女进来伺候你,”他开口,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和,“御膳房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一会儿记得吃。”

如兰点点头,不敢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向屏风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皇帝的目光久久没有收回,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触感。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改变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他要慢慢教她适应,也要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疼惜,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多了份男人对心爱女人的贪恋,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如兰躲在屏风后,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替她备着的温水就放在铜盆里,水汽袅袅,她伸手绞了绞巾帕,微凉的布料擦过脸颊时,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铜镜里的自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唇瓣上昨夜被吻过的淡粉尚未褪去,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浅红痕,像道藏不住的印记,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

她对着镜子,抬手将散落在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滚烫的耳尖,又飞快地收回。昨日带来的衣物里,她挑了件月白软缎常服,衣料还是去年陆辞托人从江南捎来的,摸着细腻柔软,领口绣着的细兰纹,是她从前特意让人绣的。可如今穿在身上,却只剩满心的酸涩——那时陆辞还在信里说,等他从边关回来,就带她去看宥阳的兰田,可现在,这衣服还在,约定却成了泡影。

正愣神间,外殿传来轻微的瓷碗碰撞声,想来是早膳已经备好了。如兰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摆,缓步走出屏风。外殿的八仙桌上,果然摆着她熟悉的吃食:碟子里码得整齐的桂花糕,冒着热气的莲子羹,连盛羹的白瓷碗,都是她从前在宫里常用的那只。

皇帝坐在桌旁,见她出来,便笑着抬手:“过来坐,莲子羹刚热过,还烫,慢点喝。”他的语气自然得像从前无数个清晨,可如兰却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走到桌边坐下时,指尖都在轻轻发紧。

桌上的桂花糕还是御膳房老周做的,糕体松软,裹着的糖霜亮晶晶的,和她小时候爱吃的味道一模一样。皇帝拿起一块,递到她面前:“尝尝?昨儿特意让人给你留的,知道你喜欢这个。”

如兰的指尖颤了颤,接过桂花糕,却没敢立刻咬。从前她缠着皇帝要桂花糕时,总会毫无顾忌地接过来,咬得嘴角沾着糖霜,还会笑着让他替自己擦;可现在,两人之间多了昨夜的亲密,连一块糕点,都让她觉得心头发慌。

皇帝见她握着糕点不动,也不催促,只是自己舀了勺莲子羹,慢慢喝着。殿内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还有瓷勺碰着碗沿的轻响。过了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放得很柔:“如兰,朕知道你还没适应。”他的目光落在她颈间的衣领上,那里正好遮住了昨夜的红痕,“但你要信朕,朕对你,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从前护着你,如今是,往后也一直是。”

如兰的眼眶猛地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抬头望着皇帝,声音带着哽咽:“陛下,臣妾……臣妾只是觉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就被推到了这个位置,被他拥入怀中,成了他的女人。

皇帝放下瓷勺,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还在微微颤抖。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慢些来,朕等你。”他已经等了五六年,从她扎着羊角辫的模样,等到她亭亭玉立,不在乎再多等些日子,只要最终留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就好。

如兰望着他眼底的温柔,心头的慌乱渐渐散去了些。她轻轻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桂花糕,小口咬了下去。熟悉的甜意在舌尖散开,带着桂花的清香,像小时候无数个清晨那样,让她紧绷的身子,终于稍稍放松了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棂洒在桌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华清宫的早膳安静却温馨,如兰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往后的日子,她要学着适应他的怀抱,适应这深宫的生活,也要学着,接受这个既疼她、又爱她的男人。

桂花糕的甜意还在舌尖打转,如兰又拿起瓷勺,轻轻舀了一勺莲子羹。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熟悉的清甜,让她紧绷的肩线悄悄松了些。抬眼时,正撞见皇帝望着她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了昨夜的强势,只剩温和的笑意,像从前她捧着糕点朝他跑来时,他看她的模样。

她连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的边缘,耳尖又开始发烫。殿外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是喜鹊落在了窗棂上,扑棱着翅膀的声音透过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添了几分生气。皇帝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笑着说:“这季节,御花园的喜鹊最是热闹,往后你要是闷了,朕陪你去走走。”

如兰捏着瓷勺的手指顿了顿,小声应道:“谢陛下。”她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春日,皇帝会牵着她的手在御花园里追喜鹊,她跑累了,就赖在他怀里,听他讲宫外的趣事。那时的阳光也是这样暖,鸟鸣也是这样脆,可心境却早已不同。

皇帝见她神色松动,又道:“昨儿让内务府把你从前住过的偏院收拾了,里面的书架和你爱读的《菊谱》都还在,你要是想清净,就去那里待着。”他记得她从小就喜欢躲在偏院看书,连公主找她玩,都要在院外喊半天。

这话让如兰的心头猛地一暖,眼眶又微微泛红。她没想到,他竟还记得这些小事。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她忽然觉得,或许留在这深宫里,也不全是她想象中的冰冷。

吃过早膳,皇帝要去前殿处理奏折,临走前,他伸手替如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又轻轻收回:“乖乖在宫里待着,晚些朕回来陪你用晚膳。”

皇帝的声音还落在耳侧,指尖替她理过额发的触感也清晰得像刚发生,可如兰的心却沉了沉,连指尖都泛起凉意。她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常服的衣角扫过门槛,那抹熟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殿外,可她心里翻涌的,却不是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而是陆辞的模样——是他在玉兰树下,笑着说“等我从边关回来,就带你去宥阳看兰田”的模样。

殿内瞬间静了下来,连窗外的喜鹊都没了声响。如兰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棂的木纹,指甲泛白。方才皇帝提起的偏院、《菊谱》,还有那碗温热的莲子羹,确实让她心头动了动,可这点暖意,一碰到“陆辞”两个字,就像被冷水浇过,瞬间凉透。

她想起昨夜,自己缩在皇帝怀里时,脑海里反复闪过的,也是陆辞。是他在画舫上,替她挡开旁人敬酒的模样;是他送她玉兰银簪时,说“碎了才好,岁岁平安”的模样;是他转身去边关前,紧紧握着她的手,说“等我”的模样。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她走到内殿的书架旁,果然看到了那本熟悉的《菊谱》,书页边缘还有她从前留下的折痕。伸手翻开,一片干枯的玉兰花瓣从书页里掉出来——这是去年陆辞送她的,她一直夹在书里,想等他回来,再一起看。可现在,书还在,花瓣还在,人却不知在边关的哪片战场上,连一封书信都寄不进来。

如兰蹲下身,捡起那片玉兰花瓣,指尖轻轻摩挲着干枯的纹路,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知道皇帝待她好,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给了她盛家想要的荣光,可这份好,却像个精致的笼子,把她困在里面,也把她对陆辞的念想,牢牢锁在了心底最深处。

她没有去偏院,也没有翻书,只是坐在窗边的榻上,抱着那本《菊谱》,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殿外偶尔传来宫女走动的轻响,却没人敢进来打扰。她就那样坐着,直到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心里的念想也翻涌了一遍又一遍——她忘不了陆辞,也没办法像皇帝期待的那样,轻易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爱”。

晚膳的香气从外殿飘进来时,如兰才回过神。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把玉兰花瓣重新夹回书里,又将《菊谱》放回书架。刚整理好,殿外就传来皇帝的脚步声,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殿门口,像方才那样,垂着头,轻声道:“陛下回来了。”

皇帝见她站在门口等自己,眼底瞬间染上笑意,伸手想牵她的手:“等久了吧?今天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醉蟹。”

如兰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手。她看到皇帝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笑意也淡了些,心里忽然涌上几分愧疚,却还是没办法像他期待的那样,靠近他。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没有,臣妾也是刚过来。”

皇帝盯着她泛红的眼尾看了会儿,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外殿:“先吃饭吧,菜该凉了。”

如兰跟在他身后,看着桌上摆着的醉蟹、糖醋小排,都是她从前爱吃的菜,可此刻却没什么胃口。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醉蟹,放在嘴里,却尝不出从前的鲜甜,只觉得心里涩得发慌——她知道,她还需要很久很久,或许永远都没办法,彻底放下陆辞,彻底接受这个既疼她、却又把她和陆辞拆散。又爱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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