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东华帝君与白凤九  原创女主CP东华帝君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同人之三生劫,忘川烬

时光不语,却总在最为甜蜜的瞬间加速流淌,仿佛指尖流沙,越是紧握,逝去得越快。

从庄严肃穆的太晨宫到烟波浩渺的月湖,这段路若是腾云驾雾,不过转瞬即至。然而,今日这段路却走得格外绵长,仿佛光陰本身在这里被拉长、揉碎,洒满了蜜糖。原因无他,只因为青丘女君白玥,亦即昔日那个活泼烂漫的白凤九,正被她的两位夫君——尊神东华帝君与战神墨渊上神——轮流抱在怀中,缓缓而行。

白凤九将脸颊埋在东华帝君带着淡淡白檀冷香的颈窝,感受着他平稳的步履和坚实的手臂,心中被一种近乎慵懒的幸福填满。墨渊则在一旁负手并行,目光温和地落在妻子身上,偶尔与东华交换一个眼神,便自然而然地接过凤九,让她在自己同样安稳的怀抱中换个视角欣赏天宫景致。这夫妻三人的亲密,早已是九重天上一道既令人侧目又无人敢置喙的独特风景。

然而,这片宁静的甜蜜,被远处一个渐行渐近的小小身影打破了。

白凤九眼尖,远远便瞧见那抹青墨色的身影,正迈着略显急促的步子朝他们而来。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发丝蹭过东华的下颌,小声道:“夫君,你看,那好像是阿离。”

东华帝君紫袍银发,神情是一贯的淡漠,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懒懒道:“夜华家的那个小团子?他来做什么。”

白凤九自然不知,但心下揣测,多半是与她那位身为天族太子妃的姑姑白浅有关。她轻轻推了推东华紧箍着她的手臂,带着几分娇嗔:“快松手,让阿离看见像什么样子。”

或许是天生反骨,又或许是压根没将这小少年放在眼里,东华帝君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了些,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见便看见了,有何妨。”

白凤九挣了挣,那力道却如同石沉大海,与其说是挣脱,不如说更像是撒娇。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温暖,最终也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两下,便乖乖偎了回去,只是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

这时,那小少年已走近了,果然正是白浅与夜华之二子,天孙阿离,大名夜曦辰。三万年光阴流逝,他的身量却似乎没见长多少,依旧是那副粉雕玉琢的童子模样,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刻意放慢了脚步。

虽说身形未变,但阿离的情商却是一如既往地“在线”。他走近一瞧,只见他凤九姐姐面若桃花,被一身紫袍尊贵无比的东华帝君牢牢抱在怀中,旁边站着的墨渊大伯虽未抱着,但那一脸宠溺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阿离虽未看清紫袍仙君的正脸,但在这九重天之上,四海八荒之内,除了东华帝君,还有哪个神仙敢如此堂而皇之地身着紫袍?小少年瞬间悟了,一张小脸也跟着涨红,连忙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急急忙忙转过身去。许是太过慌张,脚下步伐与转身的动作没能协调好,竟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白凤九见状,刚平复些许的脸又红了个透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再次小声催促东华:“夫君!”

东华帝君这才仿佛刚注意到阿离的存在般,略略松了松手臂。白凤九趁机站稳,理了理微皱的衣裙,努力摆出长辈的端庄模样,虽然收效甚微。

背对着他们的阿离,声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奶气,却努力字正腔圆地传达旨意:“凤九姐姐,东华姐夫,墨渊姐夫,我娘亲说,请你们三位去洗梧宫用午膳。”

白凤九一听是姑姑相邀,连忙应道:“好,我们马上就去。”随即又想起什么,带着几分怀疑问道:“阿离,你娘亲不会是让你来喊我去给她烧饭的吧?”她这位姑姑,对她做的饭菜似乎有着永不满足的偏爱。

阿离依旧不敢转身,大声回道:“不是的!父君他已经做好了,就等两位姐夫和姐姐你了!”

凤九这才放下心来,语气轻快:“好,知道了,我们即刻便到。”

背对着他们的阿离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般,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捂着眼睛的双手,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小跑起来,一边跑一边用足以响彻半个九重天的音量喊道:“那凤九姐姐,你和姐夫们快来,别抱太久了——!”

这最后一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声音洪亮绵长,回荡在亭台楼阁之间,惊起了几只仙鹤。

白凤九整个人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望着阿离消失的方向。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阿离那小小的身躯里,究竟是如何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音量的。早晨在太晨宫门口被帝君的仙官重霖撞见亲密也就罢了,重霖素来稳重守礼,断不会多言半句。可阿离这一嗓子……怕是此刻半个天庭的神仙都已知晓,东华帝君、墨渊上神与青丘白凤九在前往洗梧宫的路上,依旧“难舍难分”。

她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烫得吓人。

东华帝君和墨渊二人自然将小妻子的窘态尽收眼底。东华眉梢微挑,紫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故意问道:“小白,怎么脸又红了?”

墨渊虽未开口,但眼中温和的笑意也分明是同样的意思。

白凤九原本只是害羞,被两位夫君这般明知故问地一调侃,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在东华和墨渊的胸口各捶了一下,嗔怪道:“你们两个还问!要不是你们方才一直不松手,阿离怎么会看见,又怎么会……怎么会喊得整个天庭都知道了!”

东华帝君握住她捶过来的小拳头,面上是一本正经的淡然,语气却带着理直气壮的调侃:“方才我们二人觉得,你似乎也并非真心想让我们松手,不过是小姑娘家脸皮薄罢了。既如此,为夫自然要体贴些,遂了你的心意。至于阿离嘛,”他顿了顿,与墨渊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看见也是早晚的事,无甚大不了。天地皆知,你我夫妻三人情深,乃是美谈。”

白凤九被这番强词夺理堵得一时语塞,明知他是歪理,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东华帝君的能言善辩和厚脸皮,她向来是知道的,但如此明目张胆、义正辞严地将“过错”推回到她身上,还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见她语塞,东华帝君顺势牵起她的手,墨渊也自然地护在她另一侧。东华道:“快走吧,莫让姑姑和夜华久等。”言语间,他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如同得了便宜卖乖的小仙童般的促狭,拉着她便朝洗梧宫方向走去。

洗梧宫依旧笼罩在天后白浅与天君夜华大婚不久的喜庆余韵之中,明黄与赤红的装饰光彩夺目,仙侍们步履轻盈,脸上皆带着笑意。

然而,当白凤九与东华帝君、墨渊上神三人踏入宫门时,殿内原本轻松欢快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极其微妙的凝滞。只见满宫的人,从仙侍到几位品阶较高的仙僚,一个个脸上都还残留着方才听阿离眉飞色舞地讲述什么之后的暧昧笑容,可在目光触及白凤九身后那两位尊神的一刹那,所有笑容立刻被恭敬谨慎所取代,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排练。

白凤九何等聪慧,立刻便明白方才阿离在此处定然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他来时所见。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侧头对身旁的两位夫君低语:“你瞧瞧你们,把大家都吓着了。”

东华帝君恍若未闻,径直走向主位。墨渊则温和地笑了笑,同样低声道:“分明是他们胆子小,与我等何干。”

端坐主位的白浅上神,今日穿着一袭月白云纹宫装,风华绝代,眉宇间既有身为太子妃的威仪,又不失青丘女君的洒脱。她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此时轻笑出声,打断了夫妻三人的“悄悄话”:“行了,你们夫妻三人就不要在门口说体己话了。方才还没腻歪够,用了午膳,回太晨宫再继续不迟。”

白浅一语中的,彻底点醒了还有些一头雾水的凤九。她这下完全确定了,方才殿内众人为何发笑,又为何在见到帝君和墨渊后瞬间噤声。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她的目光,连同东华帝君略带冷意、墨渊上神看似平静却暗含威压的眼神,齐刷刷地射向了正试图躲在夜华身后降低存在感的阿离。

阿离(夜曦辰)瞬间感觉后背一凉,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对上三位“姐夫姐姐”意味深长的目光,立刻挤出一个无比谄媚的笑容,迈着短腿“噔噔噔”跑到白凤九身边,伸出小手牵住她的衣袖,奶声奶气地打岔:“凤九姐姐快来!父君亲手做的菜可好吃了,再不来就要凉了!”

白凤九瞧着阿离这副明明做了“坏事”又拼命卖乖的模样,心头那点羞恼也化作了无可奈何的宠溺。她伸手轻轻捏了捏阿离肉嘟嘟的脸颊,心中暗叹:这三万岁的小天孙,何时才能真正长大些呢?

午膳气氛总体融洽。夜华太子亲自下厨,菜肴精致可口,席间白浅与凤九姑侄俩低声交谈,夜华与墨渊亦讨论了些天族军务。东华帝君话最少,大部分时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着膳食,偶尔给身旁的凤九布菜,动作自然流畅。

洗梧宫的午膳时光,总是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别处的温馨与热闹。今日更是如此。天孙阿离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喊,仿佛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其涟漪不仅荡漾在洗梧宫的宴席间,更悄然传向了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席间,白浅上神与夜华君坐在主位,看着下方并排而坐的东华帝君、白凤九(白玥)和墨渊上神这特殊的“夫妻三人”,眼中尽是了然与促狭的笑意。白凤九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在姑姑和姑父含笑的目光下,更是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东华帝君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漠模样,优雅地替凤九布菜,仿佛方才紧抱着不放、又对阿离的喊话充耳不闻的不是他本人。墨渊则相对温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此外,席间还提到了近期魔族的一些异动。据说,魔族几位长老近来行事越发诡秘,似乎在筹备什么重大仪式。墨渊作为战神,对此自然关注,与夜华多讨论了几句。白凤九注意到,当提到魔族大长老时,东华帝君的指尖在玉箸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他思考时不经意的小动作。

这些细节,如同投入心湖的小石子,让白凤九在温馨的午膳时光里,隐隐生出些许不安。她想起之前在青丘时,偶然听折颜上神提起过,魔族核心长老的眉心,自古便生有一种奇特的混沌印记,状若未开之眼,被称为“混沌之眼”。折颜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说那印记古老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某种极为原始的力量。此刻想来,那印记似乎与魔族近期的异动,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难道,魔族长老并非表面上的掌控者,而是被某种更古老的意识所驱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心头微凛。

“凤九姐姐,这个给你吃!”阿离挤到凤九身边,献宝似的夹了一块夜华精心烹制的糖醋鱼,试图用美食平息方才自己“闯祸”带来的“危机感”。他小小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生怕这位姐姐和两位厉害的姐夫秋后算账。

凤九看着阿离那谄媚的小模样,心头那点羞恼早就烟消云散,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啊,三万岁了,这嗓门和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阿离嘿嘿一笑,奶声奶气地说:“因为凤九姐姐和姐夫们疼我嘛!”

此言一出,连东华帝君的眉梢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墨渊也轻笑出声。白浅更是直接打趣道:“瞧瞧,我们阿离才是最会看眼色、最会撒娇的那个。”

欢声笑语充斥着殿堂,明黄赤红的装饰更添喜气。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凤九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并非来自席间众人,而是……一种极其微弱,却仿佛源自远古的波动,与她体内那部分属于九尾狐族帝姬、乃至更久远时代的血脉,隐隐产生了共鸣。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这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她身边两位夫君的眼睛。

东华帝君放下玉箸,紫袍微动,看似随意地将手覆在凤九的手背上,一股精纯平和的神力悄然渡入,抚平了她那瞬间的悸动。墨渊则目光微凝,视线似乎穿透了宫殿的穹顶,望向了无尽虚空,若有所思。

“怎么了?”东华的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

凤九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她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团聚气氛。

墨渊收回目光,淡淡道:“九重天近日,灵气似乎有些许紊乱。”

夜华闻言,接口道:“兄长也察觉了?司命星君前几日也曾提及,说星辰轨迹有微末偏移,但尚在正常范畴之内。”

“但愿只是寻常波动。”东华帝君语气平淡,但了解他如凤九和墨渊,都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凝重。东华身为天地共主,对天地法则的感知最为敏锐,他既出此言,说明这“紊乱”绝非司命所说的那般简单。

午膳在看似轻松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阿离被白浅打发去温习功课,夜华也有政务要处理。东华、墨渊便带着凤九告辞,返回太晨宫。

膳后,夫妻三人告辞离开洗梧宫。走出宫门不远,便遇到似乎早已等候在此的连宋三殿下和成玉元君。连宋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摇着折扇,而成玉则是一身利落劲装,眉宇间英气勃勃。

“哟,这不是帝君、墨渊上神和咱们的小凤九吗?”连宋笑着打招呼,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白凤九微红的耳根上,笑意更深,“看来洗梧宫的午膳很是‘热闹’啊。”

成玉倒是直接,对凤九道:“凤九,正巧找你。近日下界凡间有几处灵气异常波动,我需去查探,想起你青丘狐族对地脉灵气感知敏锐,可愿一同前往?也算散散心。”她说话时,眼神清澈坦荡,但白凤九却莫名觉得,成玉邀请她,或许并不仅仅是探查灵气那么简单。她飞升前的凡人身份,以及她与连宋那段剪不断理还乱、似乎牵扯到某些上古秘辛的过往,始终是三界中一个未解的谜团。成玉此次邀约,是否与此有关?

白凤九正想答应,东华帝君却淡淡开口:“近日九重天事务繁多,小白需随我在太晨宫处理青丘政务。”语气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墨渊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连宋用扇子掩住嘴,对成玉低笑道:“瞧见没,护得紧呢。”

成玉挑了挑眉,也不坚持,只对凤九道:“无妨,日后有机会再说。”她看向凤九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仿佛在说,有些秘密,迟早需要共同面对。

与连宋、成玉分别后,返回太晨宫的路上,白凤九忍不住问道:“帝君,方才司命星君是否有何要事禀报?还有,成玉邀我……”

东华帝君握紧了她的手,目光望向远方云海,紫眸深邃如渊:“不过些许琐事,不必挂心。至于成玉……”他顿了顿,“她身上牵扯的因果颇深,眼下你不宜过多介入。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自会分明。”

他转头看向白凤九,眼神恢复了一贯的专注与温柔:“小白,你只需记得,无论发生何事,有我和墨渊在。”

墨渊亦温言道:“玥儿,天条规制,仙魔界限,乃至这四海八荒的平衡,其下隐藏的真相,远比表面看来复杂。改革之声渐起,保守之力犹存,动荡或许难免。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护你周全。”

夫妻三人的身影在祥云缭绕中渐行渐远,而他们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却像一颗颗种子,埋入了命运的土壤。婴儿眉心的混沌之眼,成玉神秘的前世今生,天条背后被掩盖的灭世真相……这些伏笔,如同暗夜中的星辰,即将在未来的波澜壮阔中,逐一显现,交织成一场席卷三界的巨大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或许正是这看似沉浸在甜蜜幸福中的三人。安宁的时光,正如这九重天上的流云,看似永恒,却可能转瞬即逝。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远在魔族的领地,七万幽魂滋养的孽海深处,一座由黑曜石筑成的古老宫殿内。

一名眉心有着一道暗红色、仿佛未完全睁开的竖眼印记的婴儿,正被供奉在一池翻涌的魔气之中。婴儿看似与寻常人类婴孩无异,但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却偶尔会闪过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充满沧桑与算计的光芒。

周围,几位魔族长老恭敬地垂首而立,他们的神情狂热而敬畏。

“混沌之眼已初步苏醒,古老的意识正在回归。”一位长老嘶哑着声音说道,“时机将至,三界分隔的壁垒,终将在我主的力量下瓦解。”

那婴儿,或者说,寄宿在婴儿体内的古老混沌意识,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呓语,这呓语直接响彻在长老们的识海中:“……钥匙……成玉……连宋……宿命……”

长老们身躯一震,更加恭敬:“谨遵法旨!已加派人手监视元极宫(连宋居所)和成玉元君的府邸。只是……那东华帝君和墨渊上神近日似乎也有所察觉。”

婴儿眉心的竖眼印记微微闪烁,一股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弥漫开来:“东华……墨渊……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影……阻碍……终将被吞噬……”

混沌的意识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与谋划,低语声渐渐微弱下去:“白凤九……九尾狐血脉……亦是变数……留意……”

长老们屏息凝神,将每一个字都牢记于心。他们知道,这位看似弱小的“圣婴”,才是魔族真正的主宰,其力量与智慧,远非他们所能揣度。所谓的魔族复兴,不过是这古老混沌意识重临天地的一步棋而已。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九重天,正在元极宫内与连宋下棋的成玉元君,执棋的手微微一顿,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寒意,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在暗中窥视了一眼。

连宋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成玉,怎么了?”

成玉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不安,展颜一笑:“没什么,许是昨夜没睡好。该你落子了,三殿下。”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内心深处,那段被刻意遗忘的、关于她作为凡人时的模糊记忆,似乎又躁动了起来。她与连宋的缘分,真的只是寻常的仙凡恋那般简单吗?为何有时,她会梦见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涉及天地初开,清浊分离……

是夜,太晨宫内殿。

白凤九已然安睡,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东华帝君和墨渊却并未休息,两人对坐在书房,中间是一盘未尽的棋局,但他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棋上。

“凤九白日的感应,绝非偶然。”墨渊率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股波动,带着混沌的气息。”

东华指尖摩挲着一枚冰冷的黑玉棋子:“嗯。沉寂了数十万年的混沌,近来活动愈发频繁了。魔族那些长老,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

“混沌意识想要重现天地,必然要打破现有的秩序。神、仙、魔、人、妖、冥六界分离的平衡,是首要目标。”墨渊目光锐利,“而天条,尤其是禁止仙魔通婚的那一条,正是维护这种分离状态的重要基石之一。”

东华帝君冷哼一声:“所以,近来天界内部,关于改革天条、允许有限度仙魔通婚的呼声,背后未必没有混沌的推波助澜。”

墨渊颔首:“改革派以为是在追求公正与进步,却不知可能正被人利用,要开启一场更大的灾难。上古时期那场几乎导致灭世的危机,记载模糊,但与你我隐约感知到的真相有关——正是混沌企图吞噬一切,才迫使父神等远古神祇以巨大代价强行分离三界,并订立严苛天条,以隔绝混沌的侵蚀。”

这才是天条禁止仙魔通婚最深层、被刻意掩盖的原因。并非简单的种族偏见,而是关乎天地存亡的防护措施。一旦壁垒被打破,混沌的力量便能更容易地渗透进来。

“成玉的身份,或许也是关键。”东华帝君忽然道,“她飞升前的身世,连司命都查不到根底。她与连宋的纠缠,或许并非始于这一世。六界分离之初,有一缕至关重要的清气不知所踪……我怀疑,与她有关。”

墨渊沉吟道:“若真如此,成玉便是平衡的关键,也可能是混沌想要寻找的‘钥匙’之一。必须在她彻底觉醒前,保护好她,并查明真相。”

两人沉默下来,书房内只剩下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未来的局势,已然乌云密布。改革派与保守派的冲突,不过是冰山一角,其下隐藏的,是远古混沌意识与现存世界秩序的终极较量。

而他们的妻子白凤九,因其独特的九尾狐血脉和与东华、墨渊的深厚姻缘,也注定无法置身事外,甚至可能成为混沌重点关注的“变数”。

东华帝君起身,走到内殿门口,看着榻上睡得香甜的妻子(白凤九),眼神深邃而坚定。无论面对的是魔族长老,还是那更为古老恐怖的混沌意识,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他珍视的一切。

墨渊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风雨欲来。”

东华负手而立,语气依旧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便让它来。”

窗外,九重天的月色依旧皎洁,但某些敏锐的仙神已然感知到,这平静的夜色下,正涌动着足以颠覆三界的暗流。

我的创作说明:章节梗概:

甜蜜时光:白凤九与东华帝君和墨渊夫妻三人的恩爱日常被阿离撞见,引发一系列轻松有趣的互动,展现仙界家庭的温馨氛围。

洗梧宫宴:白浅设宴邀请三人,席间轻松愉快的对话中暗藏对六界局势的担忧,特别是关于成玉与连宋的"孽缘"与混沌之眼的关联。

混沌异动:宴会中途,连宋突然出现带来紧急消息——成玉元君与特殊婴儿失踪,混沌之眼标记在仙界多处显现,预示着一场大危机的来临。

六界抉择:众仙面临艰难选择:是遵循传统天条隔离六界,还是冒险接纳新生力量?白凤九的独特见解为僵局带来转机。

秘密行动:东华帝君、墨渊与白凤九决定私下调查真相,他们分头行动,白凤九前往寻找失踪的成玉,引出下一阶段的冒险。

本次写作重点描写仙界日常与危机初现的强烈对比,通过家庭聚餐的温馨场景反衬即将到来的六界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