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春风带着暖意,吹得阳台的月光玫瑰长出了新的嫩芽。贾锌泽正蹲在阳台给玫瑰浇水,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比平时肖沐宇身上的信息素更浓烈,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他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水壶,快步走进客厅。果然看到肖沐宇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抱枕,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上的玫瑰香像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整个客厅淹没。
“肖哥!你怎么了?”贾锌泽连忙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却被肖沐宇躲开了。
肖沐宇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声音沙哑:“锌泽,你别过来……我易感期到了,怕控制不好信息素伤害到你……”
浓郁的玫瑰香让贾锌泽有些头晕,但他知道,现在肖沐宇最需要的就是陪伴。他没有离开,反而更靠近了一些,轻轻握住肖沐宇的手:“肖哥,我不怕。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你别一个人扛着。”
肖沐宇的身体颤了一下,看着贾锌泽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渐渐崩塌。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贾锌泽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锌泽,我好难受……我怕我会变成怪物,怕你们会嫌弃我……”
温热的眼泪落在贾锌泽的肩膀上,混着浓郁的玫瑰香,让贾锌泽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轻轻抚摸着肖沐宇的后背,轻声安慰:“不会的,肖哥。你不是怪物,你是我们最在乎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会嫌弃你,都会陪着你。”
就在这时,傅锦瑄和许君逸从外面回来。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看到相拥的两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许君逸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镇定剂——这是他们之前为了应对易感期特意准备的,轻声说:“肖哥,先打一针镇定剂,缓解一下痛苦,好吗?”
肖沐宇摇摇头,紧紧抱着贾锌泽,不肯松手:“我不要……我怕打针……”
贾锌泽看着他像孩子一样依赖的样子,心里满是柔软。他轻轻拍了拍肖沐宇的后背,轻声说:“肖哥,听话,打了针就不难受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你的。”
肖沐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许君逸小心翼翼地给肖沐宇打了镇定剂,傅锦瑄则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肖沐宇:“喝点水,缓解一下。我们已经把小晨送到隔壁张阿姨家了,不用担心会吵醒他。”
肖沐宇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镇定剂渐渐发挥作用,他身上的玫瑰香慢慢变得柔和,痛苦的表情也缓解了不少。他靠在贾锌泽怀里,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傅锦瑄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我们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清淡的饭菜,补充一下体力。”
许君逸也笑着说:“我去阳台看看玫瑰,给它们浇点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就像照顾你一样。”
肖沐宇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怀里的贾锌泽,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总是一个人扛过易感期,孤独又痛苦。可现在,有这么多人陪着他,关心他,他再也不用害怕了。
贾锌泽轻轻抚摸着肖沐宇的头发,轻声说:“肖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告诉我们,别一个人扛着。我们是一家人,会永远陪着你的。”
肖沐宇点点头,将头埋在贾锌泽颈窝,声音温柔:“嗯,我知道了。有你们在,真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又美好。许君逸在阳台浇着玫瑰,傅锦瑄在厨房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玫瑰香、牛奶香和饭菜的香气,构成了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
肖沐宇靠在贾锌泽怀里,渐渐睡着了。梦里,他看到自己和贾锌泽、傅锦瑄、许君逸还有小晨一起,在玫瑰园里玩耍,阳光明媚,花香四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