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对萧楚河的偏爱是最拿的出手的。
一般“君父 君父”,君在前父在后。但是明德帝对萧楚河的爱是纯粹的父爱,他对萧楚河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父爱。
他会因为忙着批阅奏折没有陪萧楚河纵马,导致萧楚河生病而埋怨自己为什么光顾着批奏折。
他会给予萧楚河见谁都不跪的特权,哪怕他是皇帝。
他会在其他孩子是“白王”“赤王”的时候,给萧楚河独一无二的称号“永安王”,希望萧楚河永远平安。
他会因为萧楚河不想住王府而给萧楚河在天启选择最好的地段建最好的房子。
萧楚河可以纵马天启,可以以城池为赌注与南诀太子打赌。
全天下都知道萧楚河是北离的天之骄子,朝野上下公认的继承人。
正是因为他对萧楚河的宠爱,萧楚河在他面前可以直言闯荡江湖的想法。
他在最混乱时,也只是将萧楚河从天启城贬去北离最富有的青州,只为让萧楚河远离朝堂,以免被人算计。
被贬的萧楚河依旧可以穿千金裘骑夜北马。
哪怕病的都快要起不来也要在萧楚河办宴席时强撑起身去为萧楚河撑腰。
象征皇权的龙椅,也是萧楚河想坐就坐。
在弥留之际也在关心萧楚河的生活,喜欢的女孩子。
他在苟延残喘一年和行动如常三个时辰之间选择了后者,全部留给了自己最宠爱的孩子萧楚河。
他不愿意勉强萧楚河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在两份龙封卷轴上写下了不同的名字,给予萧楚河选择的权利。
[从政治中心流放到经济中心,我们永安公主就是最受宠爱的。]
[他一点都不在乎萧楚河跪不跪。]
[他是这天启城里的天之骄子,他一直都是。]
[试问这天启城,谁敢说我僭越。]
[萧若瑾具备一切皇帝特征的同时,也是一个好父亲,他对白王和赤王的关系也并不少,只是格外宠爱萧楚河而已。]
[我们永安公主顶撞他,他都是等人走了才会摔东西。]】
太安帝目光微沉,语气带着了然:“原来,这明德帝,便是若瑾。”
萧若风(琅琊王)眼底喊着暖意:“永安王萧楚河,真是一个好名字。”
雷梦杀咋舌感叹,语气满是惊叹:“这也太宠孩子了吧,天启纵马无人拦,面圣不跪也无妨。换做旁人,早就被治罪了。”
柳月“连城池拿出来当赌注,青州那样的富庶之地,竟成了‘贬谪’的去处。”
太安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心里暗自琢磨起龙封卷轴:这龙封卷轴写的定然是若风,中间出了差错当上皇帝的是若瑾,只怕后来因为这个出了动乱。所以后来怕重蹈覆辙,把两封龙封卷轴写了不一样的名字,如果萧楚河当皇帝,就可以把他手里的那封毁掉,另一人手里的肯定是萧楚河的名字。若萧楚河不想当皇帝,另一人也不会把写着萧楚河名字的龙封卷轴拿出来。
天幕渐暗,方才浮现的画面缓缓消散,一行字再次浮现:
【今日观影,至此结束,明日午时继续播放……】
朝中的百官也在琢磨,景玉王有这样优秀的孩子,当皇帝时做的好像也还好,只怕这皇位日后就稳了啊。
太安帝下令即日起天启城不许进出,增加了在城楼的守卫。因为今日出现的意外,众人都忙着谈论今日的见闻,学堂考试就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