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叶辰办完事情之后，便回到了外门。此时，虎娃和夕颜正站在梅花桩上。虎娃在上面跳来跳去，动作花哨，但在叶辰眼中却完全不实用。

“夕颜，你看我帅吗？”虎娃得意地问道。

夕颜觉得有趣，也跟着跳了上来，感觉有点像在房间里玩跳格子。但虎娃只顾着炫技，没注意到天空中一道火光打了下来，将他逼回了原本的轨道。

叶辰将两个孩子救下，板着脸，对虎娃严厉地说道：“你知道刚刚为师为什么要罚你吗？”

虎娃低着头，蔫头耷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因为我带着小师妹偷玩您留下的机关……”

“这机关本就是给你们修炼用的，”叶辰打断他，“但我罚你，不是因为这个。”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而是因为你的步子不干净。”

“你的速度是你最大的优势，你是风属性的修士。但你刚才只顾着炫技，却忘了风属性修士最忌讳什么——就是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

“风属性修炼的要诀，在于‘润物无声，步须静，身须稳’。你若在战场上一步踏错，不仅自己会死，更会连累身边的同伴。”

夕颜小声开口：“师尊，您别怪虎娃师兄了，是我想看看他的修炼方式和我有什么不同……”

叶辰一个严厉的眼神扫过去，仿佛在说：再多嘴，下一个就轮到你。

夕颜立刻闭上了嘴。

叶辰跃上梅花桩：“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他站在桩上，身形如松，气息似无。每一步踏出，脚尖落在桩顶的瞬间，桩身纹丝不动，连灰尘都未曾惊起。不过几个呼吸，便已走完全程，如一阵微风拂过，了无痕迹。

虎娃看得目瞪口呆。

“记住，”叶辰落地，声音沉冷，“战场上是以死相搏的地方，没人会给你时间摆那些没用的架子。‘润物无声，步须静，身须稳’——这才是你要做到的。放弃所有华而不实的炫技。”

他看向虎娃：“你的速度在同级中已不算慢，但体力仍是软肋。这是风属性修士的通病，追求快攻高频，却难持久。以你现在的状态，若三回合内不能决出胜负，不要纠缠，立刻退走。否则一旦被拖入消耗，你会很麻烦。”

夕颜这时举手，眼睛发亮：“师尊，我已经能看到自己的真气属性了，是绿色的！”

“那是木属性。”叶辰点头，随即看向梅花桩中央一处明显的空缺，“虎娃，你刚才是不是想问，这里缺了一段，该怎么过？”

虎娃连忙点头。

“这就是真气训练的一部分。”叶辰解释道，“遇到空缺时，将真气注入脚底，增强腿部力量，助你们跳得更高、更远。但这需要对真气有极好的掌控——用力过猛或不足，都会掉下去。”

他忽然露出一抹微笑。

那笑容落在两个徒弟眼里，却与恶魔无异，让人心底发寒。

“至于掉下去的惩罚……”叶辰语气轻松，“你们跳不过去，自然就会知道。”

两人只得硬着头皮尝试。起初，他们根本无法精准控制真气的流速与力道，不是跳得太近，就是冲过头，总也落不到下一个桩上。

而一旦掉出场外——

“啊！”

酥麻如电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两人同时一僵，瘫软在地。

那是叶辰请宝爷布下的雷电符文，专治偷懒与懈怠。掉下去虽无大碍，但若被这电流击中，便会被麻痹整整五个时辰。

“记住这感觉，”叶辰站在桩上，声音随风传来，“控制不住力量，就会付出代价。继续练。”夕颜揉着发麻的手臂，小声对虎娃嘀咕：“师兄，师尊是不是对‘控制’有什么执念啊……” 她不知道，这句话，恰恰点破了叶辰一脉修炼的核心。

虎娃“你问我，我问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