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联手应对

苏玥的工作室里还留着旧书店带回的气息——书架上并排放着两本旧版《诗经》，浅粉色钢笔躺在摊开的角色笔记旁，林风眠的画册压在桌角。门铃响时，她刚把热搜评论截图整理好，开门就看见张凌赫，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两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杯壁贴着熟悉的便签，写着“少糖，加奶”。

“刚路过你常去的咖啡店，顺手买的。”他把咖啡递过来，目光扫过桌上的截图，没立刻提热搜，反而指了指角色笔记，“这是你民国剧的情绪标注？上次你说‘记者哭戏要压着嗓子’，标得怎么样了？”

苏玥愣了下，随即明白他的用意——避开慌乱的话题，先聊熟悉的工作，反而能让人冷静。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翻开笔记：“刚标到‘记者发现真相’那段，想让她哭的时候手攥着钢笔，指节发白，比直接掉眼泪更贴‘隐忍’的人设。”说着，她无意识转起那支浅粉色钢笔，“你之前说现代戏里‘雨夜对手戏’的构图，有进展吗？”

“刚跟导演聊完，”张凌赫拉开椅子坐下，掏出手机翻出剧本片段，“你看这段，男主在画室等女主，背景用浅青色窗帘，桌上摆盏台灯，光打在女主的侧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画纸上——是不是跟你说的林风眠配色有点像？”

两人就着剧本聊了十分钟，从民国记者的钢笔动作聊到现代戏的光影构图，工作室里的紧张感慢慢散了。直到苏玥把整理好的评论截图推过去，张凌赫才收起手机，语气认真起来：“我团队刚才建议发声明否认，说‘只是朋友聚餐，专注工作’，林姐那边呢？”

“林姐想控评，把负面评论压下去，还说可以找书店老板作证，说我们是去买专业书籍的。”苏玥指尖划过截图上的不满评论，“但我觉得没必要——否认太刻意，控评又像心虚，反而让大家更关注‘是不是真的’，不如……就这么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凌赫的手指点在截图里“专注作品”的粉丝评论上，“你看，有不少粉丝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期待新作品’，这才是重点。我们刚合作完《九霄》，你有民国剧要播，我在筹备现代戏，要是现在急着否认或承认，反而把注意力从作品上引开，得不偿失。”

苏玥抬头看他，刚好对上他的目光——没有慌乱，只有和对戏时一样的沉稳，像拍“墨渊挡剑”时，他稳稳托住她手肘的样子。“我之前跟热巴聊，她说‘细节不会骗人，你的感觉也不会骗人’，”她轻声说，“现在想想，我们的‘细节’，从来不是私下聚餐的照片，是一起标剧本、聊构图、琢磨角色的那些瞬间。这些比任何声明都管用，不如就让大家看这些。”

“对，”张凌赫拿起桌上的旧版《诗经》，翻到“风雨如晦”那页，指着他的批注，“你看，我们当初聊《九霄》时，把诗句和角色绑在一起，粉丝看剧时能感受到这份认真；现在我们聊民国剧、现代戏，只要把这份认真延续下去，作品播了，自然有人懂——至于私下的关系，不用急着定义，也不用向谁证明。”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不发否认声明，不控评，不刻意避嫌，也不高调互动。后续的公开活动里，只聊工作和作品；私下里，继续像之前那样交流角色细节，把注意力放回专业上。

“我下周要去民国剧的后期工作室，给角色配旁白，”苏玥在笔记上划了条重点，“到时候把片段发你，你帮我听听‘压着嗓子’的感觉对不对——你对台词节奏比我敏感。”

“没问题，”张凌赫掏出手机，把现代戏的画室场景图发给她，“我这边下周拍定妆照，你帮我看看男主的服装配色，浅青配米白，会不会太淡？你之前说林风眠的衣纹柔，配色上有没有要调整的？”

他们还约定，接下来的行业研讨会一起参加——主题是“古典文化与现代影视的融合”，刚好能聊到《诗经》和林风眠的艺术，既符合他们的共同爱好，又能让外界看到他们“专注专业”的状态。

“对了，书店老板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我们落下的画册忘拿了，”张凌赫忽然想起什么，从纸袋里掏出本林风眠画册，正是他们在书店聊的那本，“他说‘看你们聊得投入，没好意思打扰’，刚好，这本给你，你标民国剧的戏服细节时，说不定能用上里面的衣纹参考。”

苏玥接过画册，发现页边贴着张便签，是张凌赫的字迹：“‘仕女裙摆30度角’，可作记者旗袍转身参考。”她抬头笑了，把那支浅粉色钢笔递过去：“这支借你用，你标现代戏的光影时，粉色笔画光的走向，黑色笔标人物动作，更清楚——就像我们之前对《九霄》剧本那样。”

张凌赫接过钢笔，指尖碰到笔帽上的“曦”字，又看了眼桌上并排放着的两本《诗经》，忽然说：“其实刚看到热搜时，我有点慌，怕影响你民国剧的宣传。但现在跟你聊完，反而踏实了——就像拍‘剑舞合璧’时，不管风多大，只要你递剑的劲对了，我就能接住。”

苏玥没说话，只是把整理好的角色笔记推到他面前，指着“记者攥钢笔”的标注：“下次配旁白时，我会想着你说的‘光打在侧脸上’，你拍现代戏时，也别忘了‘浅青窗帘’的构图——我们各自把角色演好，就是最好的应对。”

夕阳透过工作室的窗户，落在两本《诗经》和一支钢笔上，光影柔和得像幅画。没有轰轰烈烈的声明，没有刻意的解释，只有两个懂彼此的人，用最熟悉的“作品语言”，联手接住了这场突发的危机——他们都知道，比起短暂的热搜热度，能让人记住的，永远是藏在角色里的认真和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