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喜欢你

山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世间万物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她坦荡赤诚的眼，和那句回荡在空旷山顶的告白。

她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和瞬间僵住的身体，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微微踏了一小步，仰起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执拗地追问：

##张婧妍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你喜欢我吗？或者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退路，没有余地。

她把她所有的情感、期待、甚至尊严，都押在了这个问题上。

是近乎悲壮的勇敢，也是给予彼此最终答案的决绝。

司徒凛站在那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烈坦率的情感洪流冲击得失去了所有反应。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看着她微微颤抖却倔强挺直的脊背，耳边轰鸣着她的话语。

“崎岖的路……并肩面对……”

“感情无关职业……”

“我喜欢你……”

“最后一次问你……”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逃避，所有自以为是的“为她好”，在这份毫无保留、勇敢到近乎惨烈的真心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默默守护，可以理智推开。

可当她真的带着可能被再次拒绝的伤痛，转身走向他看不见的未来时，那种恐慌和刺痛，远比任何火场的危险更让他难以承受。

而此刻，她就站在这里，在天地为证的山顶，把选择权最后一次，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司徒凛动了。

他深邃的眼眸中，那层冰封的、自我禁锢的硬壳彻底碎裂，露出其下汹涌的、再也无法隐藏的情感。那里面有震撼，有动容，有疼痛，更有一种破土而出的、灼热的决心。

他抬起手，不是虚扶，而是带着轻微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却无比坚定。

然后，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他的目光深深望进她的眼底，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力量，一字一句，仿佛誓言：

#司徒凛 “张婧妍，我喜欢你。”

他顿了顿，感受到她手指的轻颤和瞬间亮起来的眼眸，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继续道，声音更加坚定：

#司徒凛 “喜欢你这个......明明被我推开还一次次靠近的……傻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但随即被更浓烈的决心取代：

#司徒凛 “以前是我想错了。我以为推开你是保护你。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司徒凛 “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难受。看到你受伤，我会比自己受伤更疼。想到你可能不再出现，我会觉得……哪里都空了一块。”

他的声音越来越稳，带着一种放下所有包袱后的坦然和坚定：

#司徒凛 “所以，不用问最后一次。”

#司徒凛 “我的答案是：我喜欢你，张婧妍。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开始心动了。”

#司徒凛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无论山路多崎岖，无论未来有多少不确定，只要你愿意，我就陪你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