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起爬山

九点差五分，张婧妍的身影准时出现。

她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浅色运动服，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臂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贴着一块不大的敷料。

她看到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显得皮肤白皙透亮，只是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怎么睡好。

##张婧妍 “司徒队长~早上好呀。”

她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比平时略轻，带着晨露般的清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司徒凛 “早。”

司徒凛点了点头，目光快速地从她脸上掠过，在她眼底的淡青上停留了半秒，又落到她手臂的敷料上，

#司徒凛 “伤……好些了？”

##张婧妍 “好多了，不影响活动。”

她抬起手臂示意了一下，努力想让语气轻松些，

##张婧妍 “你呢？肩膀……可以爬山吗？”

#司徒凛 “没事。”

他言简意赅，动了动左肩，证明恢复良好。

简单的寒暄过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空气里漂浮着微妙的尴尬，以及比尴尬更深层的、某种亟待打破的隔阂。

##张婧妍 “那……我们进去吧？”

张婧妍率先打破了沉默，指了指公园内的登山步道入口。

#司徒凛 “好。”

司徒凛再次点头，侧身让她先行。

两人并肩走入公园，踏上了通往山间的石阶。最初的几步路，依旧有些沉默，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但并肩行走本身，就是一种突破。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长长的山路在前方延伸，仿佛也预示着，有些话，有些情绪，总会在一步步的前行中，找到出口的契机。

山间的石阶蜿蜒向上，两侧树木葱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最初的沉默像一层薄冰覆盖在两人之间，脚步声是唯一的节奏。

张婧妍悄悄吸了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她侧过头，看向身旁沉默登山、侧脸线条有些冷硬的男人，主动打破了这层冰：

##张婧妍 “这里的空气真好，比市区清新多了。”

她声音轻快，带着自然的笑意，目光投向远处层叠的山峦，

##张婧妍 “我好久没来爬山了，上次来……好像还是大学的时候。”

司徒凛的脚步几不可查地放缓了半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晨雾正在山腰缓缓散去，露出苍翠的本色。

#司徒凛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软化了些，

#司徒凛 “是不错。”

顿了顿，他补充道，

#司徒凛 “你……读的师范？”

##张婧妍 “对啊，师范大学。”

张婧妍见他回应，眼睛微微一亮，话匣子也打开了些，

##张婧妍 “从小就挺喜欢小孩子的，觉得当老师很有意义。虽然有时候会被他们气得跳脚，”

她笑着摇摇头，表情生动，

##张婧妍 “但更多时候，看到他们一点点进步，那种成就感，什么都比不了。”

她谈起学生时，眼角眉梢自然流露的温柔和光彩，让司徒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他见过她在火场中护着孩子的坚毅，也见过她在病房里的苍白虚弱，但此刻这种充满生命力的、沉浸在热爱中的神采，格外动人。

##张婧妍 “你呢？”

张婧妍自然而然地反问，带着好奇，

##张婧妍 “当初……怎么会想当消防员？”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