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票根的购票信息指向一个叫苏瑶的女孩,26岁,是附近花店的店员。她的社交账号停更在昨晚七点,最后一条动态是张影院的自拍,配文:“一个人看恐怖片,有点怂。”
花店的卷帘门半拉着,里面弥漫着康乃馨腐烂的味道。林墨在柜台下发现了本日记,最新一页写着:“他又来买白玫瑰了,说要送给‘最重要的人’。可我看到他钱包里的照片,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他’是谁?”沈砚拿起柜台上的记账本,上面有个常客的名字被圈了又圈——周明宇,地址是隔壁小区的3栋。
“周明宇,32岁,软件工程师,”队员小李拿着资料跑进来,“他昨晚八点确实去了影院,监控拍到他和苏瑶前后脚进场,散场后一起离开的。”
林墨注意到记账本上的墨迹,有几页边缘发皱,像是被水浸过。她用紫外线灯一照,上面显出模糊的字迹:“他说,如果我离开,就毁掉我在意的一切。”
“控制欲很强。”沈砚指尖敲着桌面,“去周明宇家。”
周明宇的公寓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的花瓶里插着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林墨在卧室的垃圾桶里找到张撕碎的照片,拼凑起来后,是周明宇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影——那女人穿白裙子,手腕上系着和苏瑶同款的红绳。
“这女人是谁?”林墨举起照片。
周明宇的脸色瞬间白了:“是……是我前女友,半年前出国了。”
“苏瑶日记里说,你钱包里有她的照片。”沈砚盯着他的眼睛,“昨晚散场后,你和苏瑶去哪了?”
“我送她到楼下就回来了!”周明宇的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的袖口沾着点荧光绿的颜料,和旧楼发现的碎屑成分一致。
林墨忽然指向书架顶层的画框,里面是幅数字油画,颜料还没干透,正是荧光绿色。“你昨晚去过旧楼?”
周明宇的肩膀垮了下去,哑声道:“是她约我去的……她说要跟我摊牌,说她知道了我和前女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