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年三十的糖（2）

“你看那个魔术师，”宋亚轩指着屏幕，“去年他也表演了这个，你还说他穿帮了。”

“本来就是穿帮了。”刘耀文凑过来，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不过没你厉害，你能把我变开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宋亚轩的耳尖红了，反手在他手背上捏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抓住。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把客厅照得亮如白昼，两人同时抬头，目光撞在一起，像有烟花在眼底炸开。

“饺子好了！”刘耀文率先反应过来，跳起来往厨房跑，差点被毛毯绊倒。

盛饺子时，宋亚轩特意把那两只兔子饺子分在了两个碗里。刘耀文咬第一口时，突然“嘶”了一声，从嘴里吐出颗亮晶晶的冰糖。

“我吃到了！”他举着冰糖冲宋亚轩笑，眼睛亮得像窗外的烟花，“我新的一年会特别甜！”

宋亚轩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刚想笑，自己嘴里也硌到了东西。他吐出来一看，也是颗冰糖，晶莹剔透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看来我们都很甜。”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喧闹的春晚背景音里。

零点倒计时时，刘耀文突然把那个巨大的纸箱搬了过来。他拆开包装，里面是棵半人高的圣诞树，只是树上挂的不是铃铛和星星，而是各式各样的小灯笼和中国结，顶上还套了个红色的绒布小帽子。

“这是……”宋亚轩愣住了。

“我网购的新年树。”刘耀文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次逛街你说，想在家里也有点过年的气氛，又嫌传统的年桔不好养。”

他把树摆在客厅中央，插上电源，小灯笼突然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像落了满身的星星。刘耀文从树后拿出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条红色的手绳，上面坠着颗小小的铃铛。

“给你的。”他拉起宋亚轩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戴上，“新年礼物，保平安的。”

手绳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像敲在心上的小鼓。宋亚轩从口袋里摸出个小袋子，里面是两颗奶糖，糖纸是红色的，印着金色的“福”字。

“给你的。”他把糖塞进刘耀文手里，“也是新年礼物，祝你新的一年……甜甜蜜蜜。”

刘耀文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突然弯腰，把另一颗喂到宋亚轩嘴边。糖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时，他的吻也落了下来，带着草莓奶露的香和冰糖的甜，混着窗外的烟花声，像把整个新年的甜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宋亚轩，”刘耀文的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带着糖的黏，“新的一年，也要一起吃很多很多饺子，喝很多很多草莓奶露。”

“还要一起放烟花。”宋亚轩补充道，手指勾着他的，手绳上的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把夜空染成了彩色。客厅里的新年树亮着暖黄的光，两个碗里的饺子还冒着热气，里面藏着的冰糖，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甜。宋亚轩靠在刘耀文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所谓新年，其实不需要多么盛大的仪式，只要身边有个记得你喜好的人，有一碗热饺子，一颗甜糖，和一个带着烟火气的吻，就足够温暖一整年了。

刘耀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刚熬好的草莓奶露：“晚安，宋亚轩。新的一年，我还在。”

宋亚轩往他怀里钻了钻，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笑着闭上了眼。铃铛在手绳上轻轻摇晃，像在说：是啊，你在，就很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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