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知意成了林砚秋的“专属跟班”。

她去开董事会，他就坐在会议室后排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偶尔被她点名提问，也能凭着小聪明答得八九不离十；她去见难缠的合作方，他就在外面的休息室等着，手里捧着杯奶茶，看到她出来就递过去，嘴里嘟囔着“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她熬夜看项目报表，他就在旁边的沙发上蜷着睡过去，早上醒来时身上总会多一条她的披肩。

沈家人很快就知道了这事。沈老爷子把林砚秋叫到家里喝茶，笑得像只老狐狸：“小秋啊，知意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麻烦你多担待。”

林砚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院子里和金毛犬玩闹的沈知意身上，他穿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阳光落在他发梢，笑得像个孩子。“沈老放心，”她语气平淡，“我很‘喜欢’带他。”

沈知意不知道她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这个林总虽然凶了点，却总能在他闯祸时不动声色地摆平。他把限量版球鞋借给朋友撑场面，结果被弄脏了，是林砚秋让人送去顶级工坊修复；他跟人赛车赌输了，对方要他把跑车留下，是林砚秋一个电话就让对方乖乖把钥匙还了回来。

“林砚秋，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一次酒会结束，沈知意借着点酒劲，堵在她车门前问。晚风掀起他的额发，眼睛亮得惊人。

林砚秋靠在车门上，看着他直白又带着点得意的样子，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被我迷住了？”

“才没有！”他拍开她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林砚秋笑了笑，没否认。她确实在纵容他，像在驯化一只野性难驯的小兽，一点点让他习惯她的存在，依赖她的保护。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没发现，某个深夜她胃痛难忍时，沈知意笨拙地给她煮姜汤，烫得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竟让她心头软了一瞬。

一个月期限到的那天，沈知意拿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计划表找到她：“林总，虽然赌注结束了，但我把你下个月的行程都排好了，你看……”

林砚秋看着那张被他画满星星和笑脸的计划表，忽然觉得，或许可以把这场游戏拉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