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有些剧情能跟我看过的对上,可是有些却完全不一样!”
萧秋水急得团团转,握住鲤云的肩膀不断晃动,鲤云被他晃得头晕,一巴掌拍过去,安静了。
萧秋水捂着被打的后脑勺,委屈地坐在鲤云旁边,不说话了。
“现在说,哪里不一样了?”
萧秋水得了允许,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原剧情里权力帮恶贯满盈,杀了不知道多少江湖人,大家都惧怕他们,可是现在,大家对他们的评价好像还挺好的……”
鲤云不懂:“这不是好事吗?”
“本来是好事,”萧秋水也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可我今天才反应过来,重要剧情还是要在萧家发生,根本不可能不引人注意,就算权力帮是不会再灭萧家了,可保不准还有别人盯着萧家啊。”
“重要剧情?说来听听。”
萧秋水深深吐了口气,按照自己的回忆和发现跟鲤云解释。
……
“所以,那个吴老夫人,现在就在萧家,而她身上,有那个什么天下英雄令?”
“没错。”
“哇塞,不要太酷!一个令牌可以号令天下英雄,真想拿来看看!”鲤云满眼向往。
萧秋水使劲晃她,试图把她晃清醒:“你清醒一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在手里会丢命的!”
鲤云懒洋洋地摆摆手,跟他说了句实话:“丢不了丢不了,我最安全了。”
萧秋水只觉得头痛,好端端的,怎么又被她带偏了?
萧秋水盯着鲤云满不在乎的脸,急得差点抓头发:“阿鲤,这江湖里盯着天下英雄令的人不知道多少,连权力帮都扛不住,你……”
鲤云却蜷在椅子上,指尖绕着发尾笑:“可我又不藏它,也不抢它,就远远看一眼,难不成还能惹上杀身之祸?”
她说着忽然坐直,眼睛亮起来,“对了,你说吴老夫人在萧家,咱们要不要找机会去附近逛逛?说不定能撞见他们呢!”
萧秋水一把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话,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别想,萧家现在防守严密,你要是不想被抓起来拷打就老实点吧。”
鲤云嘴唇被紧紧捂住,她睁大眼睛,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不经意触碰到了萧秋水的手心。
少年人被这柔软的触感惊得一下子红了耳廓,触电般缩回手,也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怎么脸红了?”鲤云歪头逗他,笑的眉眼弯弯。
萧秋水耳尖的红像染了色似的,顺着脖颈往衣领里渗,他猛地别过脸,手还僵在半空中,声音都透着慌乱:“谁、谁脸红了!我这是闷的!”
“哦?”鲤云凑过去,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耳垂,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闷得这么厉害,要我给你把窗户打开吗?”
萧秋水被她戳得一缩脖子,慌慌张张后退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凳子。
他扶住凳子稳住身形,才算找回点底气,却还是不敢看她,只梗着脖子道:“别胡说!咱们还没说完萧家的事呢,我跟你说,你可别想着去凑吴老夫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