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直接,却又留有余地。
没有立刻要求一个正式的“是”,而是用这种亲昵中带着郑重的方式,将那个关乎一生的承诺,再次轻轻推到她的面前,等待她最明确的回应。
夜风似乎都停驻了,周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
明穗禾被他这话问得耳根都烫起来,那股羞意里又掺了点被他这“赖皮”追问逗出来的娇嗔。
她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抗议,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恼,又掩不住那丝甜,

“在路边,随口一问……连束花都没有,戒指也没见着……”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埋在他胸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话虽这么说,她揪着他衬衫的手指却没松开,身体也依旧依偎在他怀里,那点儿“抱怨”听在米泽川耳中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甜蜜的催促——催他补上所有该有的浪漫与郑重。
夜风温柔,树影婆娑,将她这句娇嗔的低语送入他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
米泽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指责”的懊恼,反而盛满了宠溺与了然。
他顺从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温柔也更牢固地圈在怀中,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嗯,”
他应得极快,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和一丝诚恳的“检讨”,

“我的错。是我不对,一时心急了些。”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找任何借口。
随即,他微微松开怀抱,低下头,目光在月光下寻到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还有不容错辨的、早已成竹在胸的笃定。

“花会有的,”
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许下郑重的诺言,

“戒指……也会有的。”
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化作更深的温柔,还有一丝只有她能懂的、隐秘的期待。

“所有你想要的,该有的仪式和郑重,我都会补上。”
他轻声说着,拇指轻轻抚过她微热的脸颊,

“只是刚才……听你那样说,心里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这话既安抚了她小小的“不满”,又将她置于被无限珍视的位置,更悄悄表露了自己因她的应允而欣喜若狂的真实心境。
夜风轻柔,将他低沉的嗓音和滚烫的心意,一并送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贫嘴”
明穗禾嗔笑,说着,

“走啦,该回去了”

“好”
明米泽川轻笑,牵起女人的手就往明家走。
把她送回去后,米泽川跟明康告别,就开车回家去了
到家的时候刚巧碰见了米乐媞在客厅刷着短视频
听见声响,米乐媞抬起头来
“哥哥,你回来了”


“嗯,怎么还不睡?”
米泽川换下鞋子,抬头看着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