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这么大,你迷路了吗?怎么还没找到我”
Nineteen.

天中抖落下鸟的鸣声,花海潮的春一色比任何地都要好。
花翎轻撵着花枝,她娇吻着瓣,仰躺在花海中,心情甚好,前来作客的毒夕绯好似空气坐在椅上,双腿交叠,身姿婀娜。
她掐拿烟斗,轻吸,一吹。在簇拥下的花翎蹙眉,手跃置在头顶上,一腿弯曲起,慵懒。
“我花海潮的花自有些娇贵,经不得刺激。”声中满是厌弃。
指间一松,花消散在空中。她就这样仰看着毒夕绯,示意她把那烟斗丢了,无奈,坐着的美人手一挥,烟斗消散了。
“生命之母倒是不染淤泥。”
“你来此看我就为了与我说这些?”
刚在头顶的手又松下,轻放在胸口,刚刚话中透着点‘娇气’和懒散。私底下的花翎就是这般,略任性,又懒散。
毒夕绯干脆同她坐在花海中。
“花翎。”她声线略比别人有吸引力,引得花翎微微侧头。她接着,“去人类世界吗。”
此地的主眯了眼,好似在品着她语中深意。
“你想去帮韩冰晶。”花翎的猜测,却是肯定的语气,见此,毒夕绯不由嗤笑。
“是啊。因为这么好一出戏,我不想错过啊。但又怕司仪责罚……啧啧。”
所以要拉一个垫背呀。花翎联想到了,她也有点气笑了。
她毫不犹豫,“滚。”
闻言,毒夕绯有点无奈,她低声,像在诱哄着眼前这瓷娃娃,“人家无聊啊,生命之母就当行行好。如何?”1
这俩互动太好嗑了吧
“再说,人类那边支援那么多……保不准水清漓会去帮忙。咱去凑个热闹,帮下冰公主,就当玩了也不是不行。”
有点不受骗。花翎挑眉望着她。
“冰美人都要消失了,要被欺负了岂不是更可怜了?”
她捕捉到人的指尖一颤,花翎随即严肃了些,开口,“韩冰晶开始消失了?”
这不是什么可以轻视的事情。
人类的存在已经威胁到这种程度了吗。
……
前脚亲完脖颈,就小孩样般缩回来不敢动。
虽然艾珍感受到时希情绪中有一丝丝愉悦,也没有推开她,可是除此之外,她感受不到更多了。
乖乖坐好,瞥了眼时希又低下头,戳了戳手指。
她再抬眸看了下,时希坐在床边,双腿交叠,一只手撑在床面,另一只搭在腿上,稍侧身望着艾珍。
眼里读不懂的情绪,面色平静。
“时希姐姐。不要生气嘛……”孩子似的两指捻着时希袖子,她压低姿态凑近,可怜巴巴的模样。
上位者叹气,眼见就知道是气消了半,或者根本没生气。
艾珍起身搂住她脖颈,“我知道时希姐姐最好了!”
神哪舍得重语她呢。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请接受我的任性吧,我的爱神

小花私设就是表面上温和沉稳,私底下慵懒随性。

夕绯私设是懂人心,善哄骗说服。做事也狠心一些。

我们情儿就是表面幼稚但很有心机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