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推开魔药学教室的门,乌克娜娜和艾格妮丝正忙碌地摆弄着桌上的能量药水,瓶瓶罐罐堆得像小山一样。
“娜娜,艾格......你们就不能手下留情点?这些材料可都是钱啊。”

“这么多......”

乌克娜娜抬头看了她一眼,眉梢微扬。

“阿南,你回来了。”
夜南随手把门带上,语气里带着点倦意,却也不失关切。
“嗯,刚去办公室转了一圈,现在的萌学园正在寻找一个种族,叫索利族,他们或许能救谜亚星和艾瑞克。”

艾格妮丝立刻来了兴趣,耳朵都竖了起来。

“索利族?”
夜南没多解释,而是抽出一张纸,快速写下一串字符——“魔死索,爱至你,利哥笛”随后,她将纸条递给艾格妮丝。

“这是?”
艾格妮丝接过纸条,眉头微微皱起,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比划起来。
对于喜欢挑战的她来说,这显然是个无法抗拒的游戏。

“上面写了什么?”
夜南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
“想知道?”


“嗯。”
乌克娜娜凑近一步,目光狡黠,语气却甜腻得像掺了蜜糖。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乌克娜娜冷笑一声,直接用冰冻术把夜南给冻住了。
她转身去看艾格妮丝手中的纸条,动作自然又得意。
夜南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咔嚓一声,冰块碎裂,她甩了甩袖子,走到一旁的仪器前,开始疯狂添加材料制作药剂。
乌克娜娜瞥了眼夜南,见她脸色不太对劲,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魔死索,爱至你,利哥笛......魔笛,索利。”

“这确实是找索利人的线索,你也打算研究一下?”

“当然,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挑战。”

“我们还真是挺像的。”
艾格妮丝挑眉,眼神透着一丝玩味。

“棋逢对手,不如比比谁能先解开答案?”

“好啊。”
两人交换了默契的一笑,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夜南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
“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你们加油吧。”


“你知道?”

“答案是什么?”
夜南抱着手臂,懒洋洋地往旁边上一靠。
“你们不是要比赛吗?问我干嘛?自己琢磨吧。”

乌克娜娜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撒娇的意味。

“阿南~”
夜南却猛地退后一步,拿起一瓶刚做好的能量药水挡在身前。
“不告诉你,自己慢慢研究吧,不然就亲我一口。”


“才不要。”
乌克娜娜撇了撇嘴,撕下一张纸抄下内容。
艾格妮丝则一边画线一边来回推敲,看起来全神贯注。
夜南突然放下药水,从背后抱住乌克娜娜,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早有预谋。

“放我下来!”
夜南勾了勾嘴角,低声说道。
“娜娜,你不乖哦,走,跟我回寝室一趟。”


“艾格妮丝,快救我!”
艾格妮丝听到这话抬起了头,冲夜南笑了笑,随即低头继续忙她的。
“叫破喉咙也没用。”

夜南一脚踹开魔药学教室的大门,抱着乌克娜娜径直朝寝室走去。

“夜南!”
——————————
寝室内,夜南把乌克娜娜轻轻放下,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边。
“刚刚敢冻住老师,胆子不小嘛。”


“两个人的时候别自称老师,这不是你第一次见我时说的吗?”
夜南舔了舔唇,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她低下头吻住乌克娜娜还在嘟囔的嘴唇。

“唔————”
起初只是被迫接受这个吻,但片刻之后,乌克娜娜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再挣扎。
三分钟过去——
“呼~”

夜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夜南,你想干什么......”
夜南松开她,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语气忽然认真。
“这张纸的答案是——艾格妮丝。”


“什么?!”
夜南牵着乌克娜娜的手,把她拉到桌前坐好,然后拿起笔,在纸条上“爱哥你死”几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念出来看看。”

乌克娜娜盯着纸条,声音迟疑。

“爱哥你死......爱哥你死......等等,是艾格妮丝!”
“没错。”

夜南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吹响魔法之笛,索利人就会出现,‘魔笛’、‘爱哥你死’、‘索利至’,其实意思一直都在这里。”


“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作弊了?”
“你管这叫作弊?你们又没打赌,而且,以艾格妮丝的能力,很快就能破解。”

乌克娜娜看着纸条上的修改,眉心微蹙。

“所以,艾格妮丝就是魔笛的主人,对吧?”
“对。”


“那我再问你,吹响魔法之笛的代价是什么?”
夜南停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如水。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爱哥你死’,一命换两命,生命就是代价。”


“那艾格妮丝岂不是......”
夜南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声音低缓。
“你还记得当初发现乌拉拉是奈亚公主的时候,你的感受吗?”


“她会死......”
“但你了解乌拉拉的想法吗?”

乌克娜娜抿着嘴,最终摇了摇头。

“不知道......”
“这是她的使命,如果牺牲自己能够带来和平,她愿意,非常愿意。”

夜南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
“所以,艾格妮丝也是这么想的,她也会选择这条路。”


“艾格......”
“别多想了,休息一下,我们去图书馆看看她进展如何?”


“为什么要去图书馆?”
夜南眨了眨眼,笑意盈盈。
“当然是看艾格妮丝的破解进度啊。”


“你真是太坏了。”
夜南耸了耸肩,丝毫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