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的听学,让聂明玦和蓝若予的感情更近一步,也了解彼此性格缺陷。
“若予,明玦兄已经离开两日,你不做些什么?”蓝曦臣忘了,此时的聂明玦和他一样是宗主。
“我能做什么,两家只是定亲,若是聂明玦在云深不知处待的久些,你妹妹我的名声就毁了!”蓝若予虽是这么说,准备翻书的手指却顿了顿,她到是想多和聂明玦多相处些时日,但也不是这个时候。
“收拾些东西,我们去后山的竹林!”外面的日头和气温越发的热了,蓝若予实在是受不住,只能当竹月收拾东西去后山竹里乘凉。
“大小姐,后山凉,您身体不好,就别去了吧!”雪青被去年蓝若予那突如其来的大病,吓到了,就怕在来一次!
“我就待上一会,申时前我就会回来!”这么热,蓝若予怎么可能在霜室好好待着,而她又苦夏,怎么可能听她们唠叨。
“你们在说什么!”蓝曦臣不放心蓝若予,怕这么热的天她在中暑生病了,那怎么好。
“兄长,我想去后山的那片竹林里乘凉,她们三个不让。”蓝若予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可这霜室实在是太热了,她待不住。
“原来是这样啊!你们去收拾东西,我亲自送若初过去,未时四刻我亲自去接她!”蓝曦臣知道每年到这个时候她最难受,深怕她因为热在生病得不偿失!
每年的各种补品给她用了,身体还是虚不受补。医师说这是从娘胎里来带来的,根本补不好,两年前还身受重伤,大病一场,能有自保能力已是命大了。
夏日里,蓝若予每日被蓝曦臣送去竹林,未时四刻在被接回来,到秋月里蓝若初在为去过竹林里。
中秋过后,蓝若予不出意外的又病了,这次只是小风寒,养上几天就好了。
“听学时,明玦兄带着大批聘礼和弟子亲自上门提亲,且婚期已经定了!”蓝曦臣将自己知道的,如数告知给蓝若予。
聂明玦带来的聘礼,远超各大世家提亲时所用的规制。
由此看来,明玦兄非常看重自己的妹妹,自己这个做兄长的非常开心,可妹妹要出嫁,这份好心情就荡然无存!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蓝若予淡定的看着书,她早知会有这一天,只是快了些。
“来年四月,那个时候春暖花开,时间也充足些,给你准备嫁妆和嫁衣!”蓝曦臣觉得自己亏欠她许多,明知她的身世却不敢告知,只能做些什么来弥补他的愧疚。
“是吗,那个时候牡丹花也开了吧!”蓝若予看向门外,信上说母亲也喜欢牡丹。母亲若是知道她在牡丹花开时出嫁,一定会开心的吧!
毕竟,那是她最喜欢的花!
蓝曦臣想起在过半个多月,就是若予的及笄礼,也想起叔父嘱咐看她有没有想请的客人,踌躇片刻才开口:“在过几日,便是你的及笄礼,有没有想请的客人!”
“我没有想请的客人!”蓝若予本就没什么朋友,尤其是要以家族利益为先的世家,哪有什么真心!
又不是人人都是虞紫鸢和金光善的夫人那般,都把儿女的婚事都搭上了。
半月之期到了,蓝若予的及笄礼办的盛大也不失蓝氏君子之礼。这场及笄礼让人津津乐道许久,更加重了蓝启仁对自己的侄子侄女如同亲子的形象。同时,也断送父女本相认的后路!
蓝若予知晓传闻后,也只是轻笑一声看着院中的茉莉,心中疼痛无比:父亲啊父亲,你真是心狠,连认回自己亲生骨肉的机会也不留啊!
这些年,蓝若予隐藏自己的情绪隐藏的非常好,就算蓝曦臣经常和蓝若予相处,都未必能看出蓝若初在想什么!
一个月后,蓝启仁亲自到蓝若予所住的霜室。而蓝若予正在看书,抬眼一看,看到蓝启仁站在门口,连忙起身行礼,随后让竹月去倒茶!
“叔父,什么事劳驾您亲自过来!”蓝若予不知道蓝启仁过来干什么,有什么事能让他亲自过来!她最近也没做错什么,功课也及格了,叔父怎么亲自来了?
“过来给你送嫁妆礼单!”蓝启仁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心中也有了对当年把孩子记在兄长名下的愧疚、悔恨以及后悔!
“这点小事,还让叔父亲自过来,派人过来说一声,若初自己去拿也是一样的!”蓝若予心中放松,只要不是其他的事就好,随后就拿起嫁妆礼单看。
看到一半就惊了,“叔父,这嫁妆怎么比聂氏送来的聘礼多出一倍不止!”蓝若予对聂氏送来的聘礼,也是做到了心中有数,更听蓝曦臣说起过,可这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