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文武皆归王,不应高而之骄,否之被摔马下
民如水,王如浪,无水何有浪?
天下之民虽归王,如残暴之,另有仁贤不是王,实则已是民心王
能武尚将,用之则谨,不用则弃,不可重用之
这几句话核心围绕“君主与民心、君主自省、人才任用”展开,是典型的古代治国理念表达,逐句解析如下:
1. “天下文武皆归王,不应高而之骄,否之被摔马下”
核心是“君主自省”。意为全天下的文臣武将都归顺君主后,君主不应因此高傲自满;如果骄傲自满,最终会被人从马上拽下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失去现有的地位与支持。这句话强调“权高不骄”的帝王修养,警示君主不可因权势稳固而懈怠,否则会丧失人心与统治根基。
2. “民如水,王如浪,无水何有浪?”
核心是“民本思想”。用“水与浪”的比喻,直白点出“民是君主统治的根本”——没有百姓(水)的支撑,君主(浪)就无从谈起。这是对传统“民为邦本”理念的通俗化表达,强调君主的权力依赖于民众,需重视百姓的力量。
3. “天下之民虽归王,如残暴之,另有仁贤不是王,实则已是民心王”
核心是“民心决定统治合法性”。即使百姓暂时归顺君主,若君主施行暴政,一旦出现仁德贤明的人(哪怕
天下的能臣与武将都是皇帝的,毕竟率土之滨,皆为王臣,但是皇帝不应该因此就高傲自满,否则被摔在马下是迟早的事
第一句话“天下文武皆归王,不应高而之骄,否之被摔马下”,最典型的反面教材是唐玄宗李隆基(后期)。
唐玄宗前期开创“开元盛世”,一度实现“天下文武归心”——文有姚崇、宋璟等贤相,武有郭子仪、高仙芝等名将,政权稳固、国力鼎盛。但他后期因功业卓著而极度骄傲自满:沉迷享乐(宠爱杨贵妃)、疏远贤臣、重用李林甫、杨国忠等奸佞,甚至放任藩镇势力膨胀。最终,“安史之乱”爆发,唐朝由盛转衰,他本人也被迫在马嵬坡赐死杨贵妃,随后失去皇位、被尊为“太上皇”,彻底从“巅峰摔落”,完美契合了“因骄失势”的警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民如水王如浪,无水何有浪?这两句话其实意思几乎相同,人民就是水,一群水聚在一起,形成了浪,如果说浪就是王,那么,没有人民的支持失去了水,那么也没有浪,治国如治人,人病从根除,国病理当如此
隋炀帝在位期间,完全背离“以民为本”的逻辑:他好大喜功,强行征发数百万民力修建大运河、营建东都洛阳,又频繁发动对高句丽的战争,导致百姓徭役、兵役繁重,田地荒芜、民不聊生,最终引发全国范围的农民起义(如瓦岗军、窦建德起义)。
他视百姓为“可随意驱使的工具”,而非统治的根本,最终失去了“水”的支撑——原本强盛的隋王朝在民怨中迅速崩塌,他本人也在江都被部下缢杀,完美印证了“无水则无浪”的结局:失去民心的君主,再庞大的政权也会随之覆灭。
第三句话“天下之民虽归王,如残暴之,另有仁贤不是王,实则已是民心王”,核心是“暴政失民心、仁贤得民心”,最典型的反面教材是商纣王(帝辛)。
商纣王前期曾拥有稳固的统治,天下百姓一度归属于商朝。但他后期施行极端暴政:沉溺酒色(如建鹿台、宠妲己)、滥用民力、酷刑虐民(发明炮烙之刑)、残杀贤臣(如比干挖心),导致民怨沸腾、诸侯叛离。
与此同时,西周的周文王、周武王以“仁德”为旗帜,广施仁政、收纳民心——周文王“耕者九一,仕者世禄”,周武王则以“吊民伐罪”为号召讨伐纣王。最终,百姓纷纷倒向周室,周武王虽起初“不是王”,却成为“民心王”,并在牧野之战中击溃商军,商纣王自焚而亡,商朝覆灭。这正是“残暴失民心、仁贤得民心”的典型例证。
第四句话“能武尚将,用之则谨,不用则弃,不可重用之”的核心是警示君主“对武将过度信任或失控使用”的风险,最典型的反面教材是唐玄宗李隆基(对安禄山)。
唐玄宗后期违背了“用将谨、不重用”的原则:他极度信任胡人将领安禄山,不仅授予其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的高位(掌控数十万重兵,辖区横跨今东北、华北),还对其百般纵容——即便有人多次上奏安禄山有谋反迹象,唐玄宗仍坚信其忠诚,未加任何制衡。
最终,手握重兵且缺乏约束的安禄山发动“安史之乱”,叛军迅速席卷河北、攻占洛阳、长安,唐朝由盛转衰。唐玄宗对安禄山“过度重用、疏于防范”的行为,完全契合了“不谨用武将”的反面案例,印证了对善战将领失察、失控的严重后果。
当然了,第四句话的核心观点,我还是认为应该是有错,主要应该讲的还是如果一个将军文治和武功的能力都特别好,应该谨慎用,用不好,那就成悲剧了,毕竟他自己就有较高的权谋之术,更何况它还会文治,这是恐怖的,如果不用,就把它扔在一边,彻底扔一边去,用的话就用一用,但是也还是要控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