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有点事,”重新坐上了车,切原黎纱还是确认了一遍车牌号和人脸,不能再错一次了。
“没事没事,”忍足夕月是知道切原黎纱不可能用电话逗她的,“回来了打算约我?”
“这都被你知道了?”
切原黎纱笑了笑,姐妹两个果然是心有灵犀呢。
“那是,”忍足夕月不至于这点默契都没有,两人好歹也是认识了,呃,四五年了,五六年?
“你这时候打给我除了约我我想不到第二件事情。”
emmm,两人的上学时间都有点混乱,忍足夕月反正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有空吗?”
切原黎纱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拿出了旁边的纸巾擦手。
“有,我下午有空,我过来接你还是?”
“你过来吧,”切原黎纱想想也觉得好笑,“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说你从大阪跑到神奈川读高中来回跑很傻。”
“结果我长大了又到东京跟你在神奈川来回跑了是吧?”
忍足夕月也忍不住想笑,“我本来只用跑两个地方的,结果上了班要跑三个了...”
“但是神奈川还算近的了,就别抱怨了。”
切原黎纱靠在靠背上,“我说啊,我给你带了一点东西回来,下午给你。”
“好啊,”忍足夕月很愉快地答应了,“千万别忘了啊。”
“放心放心。”
“小姐,到了。”
“嗯,下午我出门,四点左右去老地方接我。”
切原黎纱下了车,一抬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已经搬好的箱子,切原赤也和亚久津仁正在院子里对打。
“你们这是课间休息?”
打开了大门,两人也听到了声音停了下来。
“继续打啊,劳逸结合我又不会说你们。”
切原赤也重新拿起了球,“来,继续。”
亚久津仁点头,一球打过去,切原赤也往旁边一跳,“哥哥哥!你别打脸啊!”
亚久津仁抬头看天,“走神了,再来。”
真的是走神不是谋杀吗?
切原赤也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喂,认真点!”
切原黎纱换了鞋来到客厅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散漫的放着各科的卷子,书本,草稿纸,本子橡皮笔凌乱的放在茶几上,切原黎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有点心梗。
回头说他,回头说他。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手冢国光的消息。
两人是前两天才加上的联系方式,手冢彩菜说寄东西需要联系互相推得。
两人的聊天记录很简洁,她发了照片,视频,手冢国光发了预约好的电话,时间,哦,还有一句谢谢。
而真田弦一郎的对话框会稍微丰富一点。
真田时不时会转发一些切原赤也学校的消息过来,切原黎纱才知道真田在切原赤也的班主任那里已经是第二个家长了。
正好切原裕也这些天忙着加班,班主任的消息竟然一直都是真田弦一郎代为转达。
所以真田真的是年纪轻轻就加入了家长会这样的存在吗?
切原黎纱觉得晚上睡觉前给父亲打个电话,到底是不是亲儿子了?
还是想让真田和他同辈喊他哥!?
虽然真田弦一郎对此没有意见,但是这本来也不是他该承担的责任,在学校里因为同在网球部的关系多关照点也就算了,在校外还要负责督促监督就有点压榨人家了吧?
“姐姐!车...车来了。”
切原赤也跑进来想要通知,结果看到了切原黎纱沉凝的脸色,声音不自觉小下来了,“姐姐,谁惹你生气了?”
“你爸。”
“哦哦,咱爸啊,那等老爸回来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收藏的酒都送人。”
“你倒是孝顺。”
切原黎纱指了指凌乱的桌子,“下次收拾好了再去户外活动,知道吗?”
“好的姐姐!记住了姐姐!”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