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招待,我先走了。”
亚久津仁拒绝了切原赤也下午打游戏的挽留,表示自己是真的下午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切原赤也点头,“那我换一个游戏玩,那个游戏等你有空了一起。”
“好。”亚久津点点头,“那我先告辞了。”
门关上了,切原赤也还是有点不适应,“表哥,我怎么干净亚久津前辈有点怪怪的?”1
感觉
观月初正在研究门口上贴着的像是画一样的贴纸小人,“因为说话很客气吧?”
“哦哦哦对,”切原赤也反应过来了,亚久津仁实在太礼貌了!
要知道平常有事情不会说的这么委婉的,都是直接一句“有急事,走了。”
“不想吃。”
“还行。”
“一般。”
“你真的有认真听我讲吗?”
“重复一遍我的话。”
“抄十遍。”
“做不完我给你姐姐打电话了,这个时间你要不要算算那边几点?”
要么很简单要么威胁他。
现在这样客气礼貌的样子,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哈。
“真的很装,”观月初手扶上额头,“我认识他一年多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礼貌说话。”
虽然不至于出口成脏,但是总归语气都缓和不到哪里去。
还都很冲,冲到没事说两句都可以打一架。
要不是他一个人住,他一天天上门那个样子,他都怀疑他爸妈会觉得他是不是被人威胁绑架了。
关键是这人把自己弄得黑一样的,一身伤不敢回家就跑这边让他当挡箭牌!
他都不敢想,在亚久津妈妈那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每次在他找完亚久津以后回去都能有伤。
他感觉自己的名声都是被亚久津败坏的!!!
圣鲁道夫都有人在传他霸凌抢钱了!
天杀的亚久津仁!混蛋的造谣者 !
“咔哒”
什么东西?
观月初先是感觉自己指尖传来一阵痛意,旁边的切原赤也已经炸了。
“姐姐!表哥欺负我!他把我从家里扣掉了!我要被锁在家里面了!”
观月初听着身后逐渐远去的告状声,自习地研究了一下自己手上扣下来的类似亚克力板制作的2D人像。
就是上面用笔画了简笔画然后封了一层胶水吧?怎么还是红色的?和背景一点也不搭。
这个铁链真的一点也不老,就扣了一下,竟然就掉了,不过手指有点疼,应该把边边磨一磨的,工艺不好,差评!
切原黎纱被拉过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困了,刚吃完的午餐。
“小初你...为了把赤也扣下来流血都不管吗?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时好时坏的?”
观月初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切原赤也,原来红色的不适背景是他手上的血吗?
那很坏了。
“姐姐,我疼。”
拉着姐姐告状的切原赤也:???
我又没有说过,你真的很装?!
亚久津学长一点也不装,你才是最装的那个!!!
切原黎纱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真是遭罪了碰见你们。
“过来消毒,把赤也放下。”
切原黎纱拿纸巾接过染了上红意的切原赤也,用酒精先喷了两下擦干净放在桌子上,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碘伏和创口贴。
“姐姐,这个应该包不住吧?”
观月初看着自己被消毒以后露出来的伤口,从指甲里面刮出来的诶。
“我一会用棉球看看,你先别动,为什么要把赤也扣下来?”
观月初扭头,看着托着‘自己’皱巴着脸的切原赤也,恍恍惚惚道歉,“抱歉啊赤也,我刚刚走神,手里下意识扣点东西,没注意就这样了。”
“没事...”切原赤也还能说什么呢?
“你的手,还好吗?”
观月初多在乎自己的外貌,切原赤也还是很清楚的,现在,他的‘第二张脸’受伤了,别是要‘毁容’了。
“没事,过个十天半月的就长好了,”切原黎纱紧急避险,按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脑瓜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