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甜品酒水琳琅满目,侍者优雅穿梭于人群之中,场地内男男女女觥筹交错,无不显示出宴会的格调。
许愿身穿一身雾白色真丝长裙,没有多余装饰,线条干净利落,远远看去素净得近乎低调。
可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看得出来,这正是前段时间被拍下的海外小众设计师的独家孤品,面料细腻得近乎柔光,价格远甩大半高定。
靠着精准到可怕的眼光,许愿接连押中好几个风口项目,如今圈内大佬见了她,都不免给几分面子。
不一会儿,一位颇有声望的男投资人便主动走了过来,语气诚恳。
“许小姐,终于等到你,之前你提过的几个方向,我们团队复盘之后全都应验了,不知道你接下来,还有看好的领域吗?”
许愿浅啜一口香槟,语气笃定,似是随口一说。
“与其扎堆热门,不如看看刚起步的小众文创和健康生活类,后劲会很足。”
两人聊得投机,从行业趋势说到具体布局,男人听得频频点头,完全沉浸在交流里。
他身边一直挽着他胳膊的女伴,瞬间被彻底晾在一旁。
那女人穿着一身耀眼的亮片礼裙,妆容精致,却从头到脚都写着不甘。
凭什么这女人看着这么老、穿得这么素净,却能被自己的金主看重。
嫉妒在心里翻涌,她脸上的笑越来越假,沉浸在自己思考的她,丝毫没留意两人的谈话内容,只当许愿也如同她一般靠着别人才得以进入这场宴会。
等到男投资人暂时走开,她立刻踩着高跟鞋上前,故作亲昵地开口,语气却尖酸刻薄。
“这位许小姐,今天这么重要的酒会,大家都穿得这么隆重,你怎么穿得这么……朴素啊?”
她故意顿了顿,上下扫了一眼许愿的裙子,嗤笑一声:
“看着实在不太上台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服务生呢。”
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聚了过来,有人看热闹,有人等着看戏,也有人打量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许愿抬眸,眼神平静无波,淡淡看着她。
“衣服只是衣服。”
女伴以为她心虚,越发得寸进尺。
“话可不能这么说,进了这个圈子,穿得寒酸,谁会看得起?你这件,该不会是网上淘的便宜货吧?你这也太不尊重这里的宾客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件作品,我喜欢很久了,可惜下手慢了一步,许小姐穿得比设计图上还要好看。”
女伴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尽。
毕竟开口的可是这次组织宴会的带头人,初入宴会之际,金主就带她去打过招呼。
她没想到,对他们只点点头的人,对许愿竟然这么热络。
“这件的价格,大概是你身上这套高定的三倍还多。”
许愿轻轻弯了下唇,缓缓吐出这一句便没再看那脸色惨白的女人,只转身走向另一侧与帮她解围的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