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弥说:“外公,什么是山海斟舆图?”
“山海斟舆图,它能幻化一方天地,可谓无边无际,没有尽头,在里面打架,是最合适的。”
“山海斟舆图还能蛊惑,为其变换心境,衍生出虚幻天地,把人拉进去的招式很特别,极为粗鲁!”
“总共能分为两个境界,虚幻和现实。”
“哦。”
太鸿老祖继续说:“凭你们妖族的实力,太弱了,看你们花里胡哨的,只配点缀临摹,没有震慑力。”
“我念在妖族是我孙女婿的份上,就赐你一件好宝贝!”
他大掌一挥拉下,山海斟舆图自动卷起来,飞到白鹭身边。
白鹭接下了。
“谢谢太鸿老祖赐宝。”
太鸿老祖想了一下:算了,还是先放放水吧。
就不把北斗七星阵,给女儿女婿了,她有意藏着身份,还不坦白,如果下手太重了,我会心疼的……
没必要倾尽全力!
“喜欢什么安排,就和妖族自己商量,我老头子不想操心了,贪个清闲痛快。”
白璞说:“好。”
太鸿老祖叮嘱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翌日……
万朝殿中。
天上悬浮一个,真金铸造成地雪花镜子,被极限放大,照着蜜弥圣女,路过须弥神山。
全部人目不转睛,正盯镜子看,但都没有看清圣女相貌,因为她白纱遮面,还绣了一朵青叶雪莲花。
而蜜弥额头上,也画了一朵仙钿,开满了花蕊,陨落的意境!
蜜弥梳了花螺髻,头上戴着发带,两支摩罗花金步摇,太阳光晕金耳环,身穿浮光锦白衣服。
流子潋发带挽,浮光锦白衣服,脚踩天蚕锦长靴,芝兰玉树,风光霁月,气质绝尘,翩若惊鸿。
流子弧用翡翠莲蓬玉簪挽发,身穿蓝衣服,而流子却,用梧桐披沙鎏金发冠挽发,绿衣服加身。
流子美梳了两个花螺髻,披沙鎏金做成的翡翠发饰,还雕刻成莲蓬纹路,金耳环是鲸鱼。
头上编了很多的小辫子,身穿浮光锦白衣服,还烙印下飘花,是太阳的光晕!
“无泪族大皇子流子悬,蜜弥圣女,这厢有礼了。”
“我就不跟你先礼后兵了,大家都知道,来上清神域,就是和本圣女打架的。”
流子潋捻起兰花指,再结印,纯色的圣灵之力,泛起阵阵荧光,慢慢开出一朵水雾莲。
他再伸手在头顶上,划出一个半圆弧度,结印并拢,还剩一朵的水雾莲,则幻化成了千万朵花影。
“乾坤幻形,天地为引,日月为鉴,涟涟灌水。”
流子弧,流子却,流子美,同样捻起兰花指,结印一并,全部喊道:“水若无骨,藕断丝连,千斩不绝,万斩仍在,陨灭降诛!”
不见蓝色荧光流淌,而是凭空出现了一滩水,气势磅礴,柔弱婉转,看上去毫无杀伤力,正朝她飞来。
蜜弥伸手捻起兰花指,合在一起,一翻推开一个弧度,就已经结印了。
“落花冰,化为形,鉴为影,显为著,冰魄阵起!碎……”
真神之力淬上的金光,没有半点温暖之意,而是流淌的每一寸,路过的地方,都肆意疯狂生起寒气。
还泛起飘渺云烟,温度骤然急剧下降。
四周氛围感,还试图掩盖真神之力,淬生衍化地金光,都把水冻住了,还有荧光开出来的水雾莲。
开始拉锯撕扯,产生强大的碰撞,凭空爆发出一股让人忌惮,毁天灭地的弹力!
也一起裹上了冰霜,加上冰雹,开出了最鲜艳的光彩,最后再连连碎在地上。
三兄妹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流子潋是无泪剑,真金铸造成,雕刻涟漪水纹,而剑柄,是一株莲蓬,花瓣凋谢飞殒在剑身。
流子弧,流子却,是普通的兵器。
至于流子美,是白玉髓铸造成的兵器,叫蚀骨瑟,雕刻成了亭亭水雾莲,还有白色的穗子流苏,七条拴在蚀骨瑟上。
三位哥哥握剑跑来,妹妹弹琴,危机四伏,天上雪花下起。
汩汩流淌的琴音,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写出了悲鸣,鲜红,破碎,陨落的意境!
通通杀伐果断,凭空衍生出水灌下,杀来,好像是有形态的触手,和爪牙。
她施法唤九幽冰刃,眼疾手快砍去,但水是无形的,掠过了她的兵器,爆发出弹力危险,匍匐撞在她胸口上。
她痛苦微微皱了一下眉,眼底露出了果敢,倔强,坚韧不拔,再次握紧兵器,杀了过去!
真刀真枪碰上,打得热火朝天,不相上下,磨来磨去,谁也没占上风。
打的差不多了,招数用尽,百般厮杀,谁都受伤了,只是流子潋,流子弧,流子却,受伤比较严重!
而蜜弥身上只是一些小摩擦。
她铿锵有力,十招交锋,拿下了三兄弟,把他们都干翻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看着她……
踩高飞起,转身跳下,背对着流子美,用九幽冰刃抵住她的脖颈,直勾勾盯着,用一种震慑威压施下,毋庸置疑的眼神。
还不能反驳推却,去看她,把危机四伏,剑拔弩张,气氛拉的贼满,玩得淋漓尽致!
“快认输吧,强撑着也打不赢!”
“劝你收起那副兵不厌诈,想要套路我的计策。”
流子潋说:“圣女,别动我妹妹,无泪海域败了,我们不阻拦了。”
“你走吧。”
“好。”
蜜弥放开了她,还特意百般回眸,瞧了她一眼,说完就离开了须弥神山。
“你的剑法不错,太精髓了,只是还差一些火候。”
“如果你再精进一点,下回或许能打成平局,我很欣赏你!”
流子潋看呆了,一直盯着她窈窕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蜜弥,才舍得挪了回来。
刚发现流子弧,流子却,已经起来了,像个灰溜溜的土狗,还有流子美,都朝他看去。
流子美说:“大哥,你怎么了?”
“怎么一直盯着圣女看?”
流子弧接下话,打趣说:“子美,你呀还小,不太懂。”
“大哥打架打输了,还打出了感情,那直勾勾的眼神,依依不舍,啧啧……”
流子却说:“二哥,你别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了。”
“我也和你,与那圣女打架,是不是也说,你我一同,也喜欢上清神域圣女?”
“太讨厌了,总是拆我的台,我连戏都无法唱了。”
流子美伸手把他拉起来。
“要是大哥开了桃花,我就不愁了。”
“你没看见那圣女打的多狠,多厉害,与我大哥,更是顶级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