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在她掌心,写下想说的话:我背你好不好?
她犹豫看着他:“这……会不会不太好,不合礼数?”
“你我身份悬殊,如果被人看到,会被人说闲话的,搞不好还会造谣。”
他写下想说的话:没事的,你不用怕!
如果有人要怪你,你就全部推给我好了,我不怕被罚,只怕你硬逞强,没苦硬吃。
“好。”
他蹲在了地上。
她匍匐趴在他背上,伸手勾勒着他的肩膀:“谢谢你呀,小妖怪!”
他伸手搂着她的屁股,很轻松自然起身,走了一路。
……
清撷,实打实地一只七彩火凤凰,生得秀气,宛如丹玉,翩若惊鸿,万彩朝霞,不失风采顶尖。
他纯金七彩凤凰王冠挽发,红袍加身,鎏金镶嵌,描绘龙章凤姿,沉甸甸的水晶星辰腰带,踩着一双长靴,是一个长相比凤朝还要帅气的中年大叔。
只见他衣服上,舒卷凤翎绣满堂!
走进朝颜殿。
只见十二扇油纸屏风上,泼了一堆的彩墨,勾勒出西南荒地栖梧山,凤凰踏火飞天上,日沉西山归鸟巢,鲜艳的花草,五颜六色。
特别是那一片凤凰林,太招摇了,铺了满地的花瓣泥!
金丝楠木床榻上,锦绣铺床,白狐狸被褥,毛茸茸圆形长条枕头。
她侧躺在床上,用手托扶头颅,轻挑的眼神,落在姑漯头上,沉闷的气氛,紧凑桎梏。
“怎么了?姑漯。”
她跪在地上,没有急着张嘴,而是慢条斯理,闲情雅致倒了一杯茶,捧到了她跟前!
清香也坐起身接下,拿到嘴边轻抿一口。
“娘娘,好消息,只怕那孽种在天上,没有好日子过。”
她高兴的笑了起来,明媚张扬,锁骨窒息,慢慢的品鉴出,揣着恶毒,眼神威严犀利,强势剑拔弩张!
“呵呵呵……”
“娘娘,你有所不知,天上都传遍了,说那太晨宫帝后娘娘,不喜欢三殿下私生女。”
“太子妃娘娘,跟乐婿娘娘,也不喜欢她!”
“罚她跪了三个时辰,就连太晨宫地那位殿下,也刁难她,故意羞辱她,让她做小仙娥送晚膳地活。”
清撷:“妹妹。”
清香看见他,有些急忙穿鞋,激动的跑过去,很高兴抱住清撷:“哥哥!我好想你……”
她复杂地情绪酝酿,泪珠落了眼眶,裹上了烟雨朦胧,哭的梨花带雨,轻轻抽泣:“呜呜!哥哥……”
清撷手搭上她的背,轻轻安抚拍打,想给清香营造足够地安全感:“妹妹不哭,我知道你在天上,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们全部神仙,都逼着你咬下牙,往肚里咽。”
“别怕!”
“妹妹,你有哥哥,哥哥不会见你受委屈的。”
清撷放开她,摸了摸清香地头,语重心长的说:“妹妹乖,一会儿我就去白宸殿,找天君为你做主,好不好?”
“好。”
“哥哥,我知道错了,可是没用了,我已经嫁给连宋了。”
“嫁人了也是我妹妹,凤族帝姬,只是加了一层,三皇妃枷锁桎梏而已,你不要伤心难过。”
“凤族和哥哥,会是你的依靠,纵使哥哥身殒归穴,你也有嫂嫂和凤朝,她们也会像哥哥一样爱你!”
“自古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和凤族唇齿相寒。”
“哥哥,殿下他野心太大了,觊觎夜华太子位,总想磕死天君上位。”
“妹妹就是想真心问哥哥,若是有朝一日,鹬蚌相争,你可会帮你的妹夫?”
“妹妹,你太单纯了,不知道其中的利弊,能让凤族焚寂殒灭,说实话,哥哥不想掺和天族!”
“妹妹也要想想,多劝劝他,妹夫命比纸薄,心气却比天高,迟早会遭反噬,不得善终。”
“你别看青丘不养兵,不布阵操练,可那一大家子,个个都是上神级别,扛把子中的扛把子,再加上如虎添翼的折颜上神。”
“背后仰仗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坚如磐石,凭凤族根本以撼动,只怕连玉石俱焚都做不到,又谈何能分庭对抗?”
“抢到天君之位?”
“这简直是自取其辱,拎不清事态缓急,我劝他还是趁早死了这个心思,免得连累了妹妹,让你做寡妇。”
“哥哥,我不怕!”
“低位做久了,在天上见着谁,都要做小伏低,不敢公然得罪,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们不痛快。”
“妹妹心里苦呀……”
清撷抱住她,听着清香的诉苦,鼻子一酸,哽咽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都怪哥哥没用,凤族也比不上狐族,势力日月俱增,让你在天上吃了很多的苦,哥哥很心疼……”
“我若是早知道,你嫁上天,会这么不痛快,委曲求全,做小伏低,说话也不能硬气些,或许,我跟父皇,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嫁上天!”
“你随便挑一个神仙,都比连宋强,再不济,也有哥哥打压,凤族踩着头,他不敢对你不好。”
“清香不怪哥哥,只怨自己头脑不清醒,看见天君送来的画像,对他心生爱慕,被美色迷了心窍!”
“婚后只想和他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朝朝暮暮……”
“呜呜!”
“妹妹不要哭,没人怪你,要怪就怪那该死的连宋,放着你这么漂亮,这么好的女神仙不喜欢,偏偏喜欢那低贱像蝼蚁一样的凡人。”
“他脑子有病!”
……
膳王仙府。
两个天兵在仙府门前站岗,挺拔如松鹤,被老年操持,练出了冷漠神功,谁也不搭理的表情包!
翟向阳:“祝顶仙君。”
燕隐椿:“祝顶仙君。”
白真点点头,从衣兜里,慢条斯理地拿了一张纸,递给天兵……
他接下看:两位天兵辛苦了。
另一个天兵也凑过来看:“不辛苦不辛苦!”
“这是末将的职责所在,不敢玩忽职守,只想恪尽职守,混口饭吃,哈哈哈……”
他走进膳王仙府中,去找师傅抉亭仙翁,风尘仆仆走了一路。
耳朵只能听见,咯吱咯吱地声,推开了仙楼阁地门,大步流星走过去,作揖行礼参拜。
他看见了,师傅早已为他准备了书案和文房四宝,还有锦绣团蒲。
一个主位,一个附位,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明显是用了心,材质都是尚好的阴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