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枫施法,金色的荧光幻化成细绳,慢慢延长,锁住了他的腰枝,轻轻一拽,就甩飞了出去!
摔在了上面的山洞,旁边地上,掏心窝子地痛感,令他龇牙抿紧嘴:他神经病,想拉我上来也不好好拉,直接把我甩上来!
奶奶滴小兔孙子,我是一只九尾狐狸,不是一块砸不坏地硬疙瘩 我也会喊疼的。
只见严枫抱着蜜弥,飞了上来。
蜜弥伸出手。
严枫推搡了蜜弥地手,赶紧把小爪子伸出去,抢着说:“阿希,想拉人你就叫我,我这个人心最善良了,就喜欢不求回报,施舍帮住他人!”
白真看懂了他的小心思,伸手借力拉着他起来:狗头鸟妖,就喜欢踩着人,捧着自己,讨蜜弥喜欢,太矫揉造作了。
“严枫,那个天君和我下凡了,住在我家,说要给我当几天爷爷,你要跟我回麋鹿山吗?”
“去,你好不容易下凡,我肯定要陪陪你!“
“我就当不知道天君的身份,陪他演演完。”
……
他们一路飞回了麋鹿山,严枫拉着白真。
天君已经换掉了,他那个招摇的发型,银冠挽发,水系蓝色锦袍,绣满氲养白雾上九霄,踩着白色地长靴。
他手中拿着锄头,松软铲平地上,覆盖从别处取来的新鲜土壤,而地上放了几十坛的仙酒。
“爷爷,我回来了。”
“他叫严枫,是我妖族的好友,另外一个,是我从路上救回来的,叫祝顶。”
严枫拱手作揖:“爷爷好,我是一只金赤鸟妖。”
白真也拱手作揖,但是没张嘴。
天君:“蜜弥,他是个哑巴?”
“爷爷,他挺惨的,祝顶原本也是麋鹿山妖怪,侥幸逃生后,被人骗财骗色,最后被鸟妖精喂毒药。”
“给毒哑了,还喂下了仙溃散,修为尽废,惨的不能再惨了。”
“哦,是个可怜的孩子!”
严枫一把抢夺锄头,把他推搡了过去,笑容很灿烂,讨好说:“爷爷,你辛苦了,这么大的年纪还种地,我真是羡慕蜜弥,有你这么个老不死的爷爷!”
说实话,天君心也很小,脸色跨了又跨,僵了又僵,硬得刺人,都能看见他吹胡子瞪眼:他是夸我,还是骂我?
摆明说我是个老不死的?
你看我一点都不嘻嘻。
“不像我,我爷爷死的都不能再死了,也扒不出一条骨头来。”
“爷爷呀,你看我长得那么得劲,你个小老头,只有蜜弥一个亲孙女,我这个人说话挺实在的,不太讨喜。”
“你别介意啊!”
“我怕爷爷你断子绝孙,要不然我给你做孙子吧,养老如何?”
天君:“小鸟妖,讲得很好,爷爷心灵太脆弱了,劝你下次少说话,最好别张嘴。”
“爷爷脾气不好,年纪大了,怕太冲动失了和气!”
“爷爷,我是差了两个跟头地晚辈,蜜弥是你孙女,我就是你孙子,爷爷想教训不懂事的孙子,乃是人之常情。”
“用不着强忍着,爷爷你下手轻点就行,别把我打坏了,不然蜜弥会心疼的,搞不好还会哭鼻子!”
“爷爷也不乐意看见吧?嘿嘿嘿……”
天君: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鸟妖,太精了……拿捏的死死的!
“爷爷,你想种做什么?”
“我来帮你种!”
“见你天天动辄跑那么远,太累了,就想为你种点瓜果蔬菜,少让你吃点苦。”
“那爷爷你站着教我们种,喜欢什么你就说,我们都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把仙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你什么时候想来,就从天上下来住个三年半载。”
“好。”
蜜弥施法,变出一个木水瓢来,走到坛子边,打开红色盖子。
刺鼻很浓郁,醇厚地酒味飘散,蜜弥看向天君,不太理解的眯着眼:太癫了……小老头用酒来种菜,恐怕四海八荒,是头一招古今天下,奇闻谬论!
“咳咳……不用奇怪!”
“爷爷年轻时,也在天上得到重用。”
“天厨殿领头做饭的,上报完没喝完的蟠桃仙酿,就偷偷私藏了几坛,藏来藏去,就藏了一堆。”
“后来天上不好呆,给她攒完了嫁妆,就跑下来做散仙游神,不理俗世纷争,很是快活呢!”
“哦。”
蜜弥摇摇头:小老头真会编,啧啧……我都自叹不如,我要是有他那乱扯人的功夫,写的戏折早就被抢爆了!
标题是,我天上的天君爷爷,掰扯装戏,和玩过家家戏码。
严枫很会来事,假装问:“爷爷,那你见过九重天上,传说中威风八面,很有派头的天君吗?”
“隔三差五就见几面。”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
“生的好不好?”
“长像嘛,跟青丘白家狐帝一样,是个很慈祥的小老头,青丝遮面不算白,天上发起脾气来,很可怕,谁都兴师动众跪了一地。”
“不敢说话,很威严!”
“哦。”
“没见过,但是听你说起来,他一定特别厉害,比我们的妖皇还要厉害万分!”
“可惜了,像我们这种小妖,怎么会有机会见得上天君呢,大概梦里也难得碰上。”
白真:太会装腔作势,敲锣打鼓就开搭戏台,啧啧……还好我是个哑巴,要不然都被薅上去,扮说书先生。
哑巴是好,不用配合她们玩过家家,也不用担心,身份会暴露,蜜弥会不搭理我!
白真抢下木瓢,指了指自己。
“祝顶,你是要帮我浇水淋地?”
他点点头。
“好吧。”
白真端着木瓢,来回踱步,撒了一瓢又一瓢,很快就浇完了全都。
蜜弥放上种子,严枫用小锄头盖上。
天君笑成了翘嘴,还真别说,有那么一些,像慈祥地小老头的韵味,爱惜摸了摸很长黑胡须。
天上。
扶桑腾云驾雾而来,施法降落麋鹿山中,北翎仙府。
只见扶桑太阳花纹,银冠挽发,健硕高挑地素锦白袍上,金丝刺绣光圈纹路,披散于全部衣服上。
脚踩白靴走来!
温润如玉,春风过隙,俊美英气,意气风发,五官端正,骨相极绝脱俗!
就像是旭日东升的太阳,耀眼绚烂到极致,光芒万丈散云烟,氲养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