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疑点。”
“你是说,连宋他空口白牙,诬陷栽赃,那个罪神?”
“可是据我所知,他们并无仇怨,又为何大费周章,陷害他人清玉?”
“岂不自相矛盾?”
“或许,在不为人知的背后,北翎神君威胁到了他的利益,亦或是被央求成为,同流合污地利刃。”
“他婉拒了三殿下,三殿下才会痛下杀手,记恨上他,也尚未可知!”
“你个小仙娥,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这种猜测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除非你找到证据,才能说,不然会被治罪的,你呀,还是不太聪明!”
天君推开了破旧的府门,走了进去。
“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白白糟蹋了。”
“太闷热了,跟火山似的,怎么能住人?”
“那天君,要不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算了,麋鹿山是你家,本君也没有那么娇贵,还是可以吃一点苦的。”
“如果离开了麋鹿山,你也是背井离乡,多多少少会怀念的,心头遗憾没能住上一两天!”
“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也会怨我,我可不想,被人记恨上。”
“蜜弥谢谢天君体恤,仁慈宽厚,奴婢以后回九重天,一定会尽心侍奉天君!”
蜜弥指了一间房屋。
“天君,这是整个麋鹿上,最好的屋子,是北翎神君和他娘子住的。”
“我去住她女儿那间房,嘿嘿嘿……”
“蜜弥,即刻起,我不在是九重天上天君,以后住在这里的每一天,你也不是天上的仙娥!”
“我们就以亲人相称,你不用如此拘谨,你怎么和你亲人相处的,就和我怎么相处,自在最好。”
“哦,可是天君,我有爹娘,妹妹,唯独就没有爷爷呀?”
“咳咳……现在有了,没眼力见的小笨蛋,一点都不懂得抓住机会,能做我的孙女,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蜜弥:太抽象了,都是见不得人的孙女,有什么可高兴的呀?
总不可能高兴和你一起吃饭吧?
然后伺候你这个老头子,最后回了九重天,也不能作为炫耀的资本,假的终究是假的,变不成真的。
何必又要当真,自取其辱?
在说了,我不觉得给我爹娘当女儿,很委屈,白意都没我受宠,我能委屈个啥呀?
该委屈的应该是白意,没有上仙籍,所以鲜少有人知道,我爹有两个女儿,四海八荒,只知道有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爹爹不给她上仙籍?
搞得我们姐妹不和,不是你水呛我,就是我哽咽你,吵得最凶的时候还动手捏架,玩起了互扇甩巴掌,很幼稚的戏码。
但是呢,我原谅她了!
因为我堕入六道轮回,变成青丘帝姬白青浅的时候,她拉住了我认亲,重点是惨兮兮的哭了,可能是真的被我误会了。
她不喜欢我这个姐姐,还想天天坑害我,但我都不介意,我爱她这个妹妹就够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蠢妹妹,就想出风头呢!
都怪我太强了,让她没地方炫耀自己。
蜜弥笑着很敷衍他,准确的来说,有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爷爷说的对,是我不知好歹了,你能做几天我爷爷,都是我上辈子积了大德。”
“才能有幸喊你爷爷,其他人跪求都跪求不来的,是吧?爷爷!”
“看你这么懂事,我这个小老头也就不生气了。”
……
北荒万窟山。
蜜弥提着竹篮走来,身后绿树成荫,翠叠成影,野花簇拥五颜六色。
“听说,万窟山上,有红奈果,味道极鲜,不知道那个小老头会不会喜欢?”
“毕竟做饭那玩意儿我不会。”
“我多给他采点水果,一天天的吃腻了,又换新鲜的吃,哈哈哈。”
草藤匍匐下,蜜弥不知前方危险,踩上前去,突然脚下一滑,眼前一黑,跌下山洞中。
黑漆漆的,只能勉强朦胧的看见一丝光亮,只见布满青藤的山洞中,地上躺着一个人,五条镣铐铁链死死拴着,就像是在捆一条狗一样。
她摸黑走上前去,才眯着眼睛,勉强清晰,看清楚他的容貌,臃肿结脓,肥胖肿成蜂窝。
胖的不能再胖,枯瘦的样子,瘦的不能再瘦!
“哇~真丑!”
“喂,睡着地下的人,你还活着吗?”
白真迷迷糊糊,突然听见了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他想张嘴问,可是滚烫的喉咙,像被刺了一样,说不了话。
他挪动着身体,坐了起来,摆动着手脚,沉闷的镣铐响起来,很是清脆刺耳:“呜呜!呜呜……”
她施法变出了一盏灯。
黑曜石长柄,雕刻着云纹,天蚕白色锦布灯笼,清晰可见,绣上了青叶雪莲花!
白真看清楚了她的容貌,不可置信,又揉了揉眼睛,睁开眼时,还是她。
泪眼朦胧,余温浸湿了整个眼眶,哭红了鼻子,惨兮兮的样子,太落魄了:水镜,她是水镜,她不是死了吗?
我亲眼看见她灰飞烟灭,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太荒谬了!
可是,她额头上的三生花,是我种下的,除非是我,否则不可能消亡,也就意味着法术不能遮盖。
所以,她是幽族公主水镜,我的帝妃,那么只能说明,水镜只是她历劫一世的仙身,人死了,她就归位了。
“你呀,一看就是得罪了人,才把你往死里整,啧啧……太惨了!”
“你身上的那个可是九阴玄铁,一般的剑可砍不断,可是我没兵器,只有吹奏的玉器,实在是有心无力。”
蜜弥一屁股坐在地上,取下了腰间的玉佩法器,握在了手中。
“不过呢,我呀有传音的法器,算你命不该绝,我可以麻烦我好友,跑一趟万窟山了。”
白真一直盯着她看,出神到忘乎所以的地步。
“严枫,严枫!”
“喂!严枫,你到底在不在?”
突然墨玉泛起绿光,散发火彩,亮了一下,声音也很到位。
“阿希!怎么了?”
“严枫,我从天上下来了,来北荒采果子,不小心掉进了万窟山洞。”
急促慌张的声音传来。
“什么?!”
“阿希,你有没有事?”
“没有,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还遇见了一个很倒霉的人,他大概是得罪了人,才落了难,被九阴玄寒锁住了。”
你拿把剑来,我们把铁链砍了,好不好?”
“可以,你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