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三殿下不把你调包,施法强行逆鳞性别,凭天君的器重,你一定会成为一位,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风华正茂的神仙!”
“父君最心爱的外室和私生女死了,他都已经万念俱灰,毫无盼头地活着,如果不把我变成公主,又怎么能精神寄托,共鸣他们真挚至死不渝的爱恋?”
“所以,把一切的枷锁,还有那个蓝眼睛怪物的记忆,付诸于我,让我成为一模一样的镜子。”
“可镜子碎了,伤了我的手,所以我恨他,撕破了狐狸的假面具,通通让我承载着苦果和厄运!”
“像蛀虫一样扭曲爬行,割裂拉扯,所以上天不让我幸福,那我就只能自己抢。”
“求一个上上签……”
摘楼阁中,采光极好,锦绣红色金质床榻,毛茸茸的虎皮枕头,和两床折叠有序的被子。
窗棂前,破碎的晨光,唤醒在他的脸上,白真意志消沉,精神萎靡,风吹散了余温,但没带走太阳的光晕!
青褐色的长袍,发带挽发,靠着床旁坐在地板上,娇俏俊美地轮廓上,微醺着两行朦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一地。
“水镜,我恨你。”
“我恨你背叛了青丘和我,背道而驰站对立,可是你是地府公主,擎苍幼女,帮助冥界地府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是我,我也会大义凛然,选择青丘狐族,屠戮你们幽族,我又有什么资格恨你呢?”
“青丘的公道我给了,天上的神罚也受了,可是我好揪心,也好痛……”
“窒息沉闷的痛感,濒临死亡的折磨,走马观花地倒影,在我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也割舍不掉!”
“不知道世上最蠢的办法,就是忘记情窦初开,摘下桃花,把你和我的记忆,从头脑中硬生生剥离。”
“可是我贱,懦弱到不敢去忘,我喜欢白青浅,但是你,我爱到了骨子里,痛到了极致,也恨到了极致!”
“挺好的,我们一辈子就这么纠缠着。”
星玥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白真,你喜欢那个小花妖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勾搭祸害水镜?”
“她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况且青丘如日中天,势力渐涨,根本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与冥界地府和亲。”
“如果你不相中她,水镜就不会被擎苍用来攀附,你的菟丝花,你和那个小花妖一样讨厌,该死,都不配活着!”
她手中慢慢摊开的掌心,攥着的琉璃烬火,像陨灭的流星,汇聚浪潮,孤注一掷下狠手。
鲜红的火焰,吞噬琉璃烬火,永无止境摊开放大,贪婪汲取成团,流蹿霸气的姿态甩出,重伤他!
白真呕了一口血。
“你发什么神经?”
“我是你自己犯贱,嚷嚷喊着,求我娶你的人,如果不是天君拿她性命相挟,你根本嫁进不了青丘。”
“因为没人会娶你!”
“星玥,你难道因为嫉妒,因爱生恨吗?想要弑夫?”
星玥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很是柔弱媚骨,轻声嗤笑,有些渗人,况且眼神迷离,还有一种温柔味。
简直是杀人诛心,赤裸裸的嘲笑!
“白真,我知道,你恨极了这张脸,但是,我也恨呀!”
“这一张恶心的脸,太让人唾弃了,不止端着一副女神仙的样子,吃酷狠辣,说杀人就杀人。”
“说踹沟里就踹沟里,一点都不犹豫的,可是我不喜欢呀,怎么办?”
“因为不知道以前是个男人,被鬼迷了心窍,认为你是四海八荒最好的男子,还是个当之无愧的猪脑子,用尽一切手段嫁给你。”
“可是你也还我一刀,我们算扯平了,如果不是你,我还没机会遇见水镜,与她床上耳鬓厮磨!”
“以男子的身份,所以我很感谢你这个情敌,让我爱上她,明白两情相悦的滋味。”
“水镜,是我见过最傻的姑娘……”
她抬手施法,变成了一位气宇轩昂,风华正茂,容貌翻天覆地的改变,从一位娇弱绝美地女相,变成了英气磅礴的男相。
很养眼,不属于白真,只是风格不同,大相径庭,各有各的松弛,进退有度,说实话,很抢眼!
“天上地下,都说你是四海八荒,第一美男子的噱头,可是我觉得,我才是最帅的美男子。”
“水镜不该喜欢你,而是我,因为,我比你更会疼人,如果不是你捷足先登,我也不会回来和你抢!”
“做你最讨厌的青丘帝后,就连我也很恶心,想呕吐。”
白真心态崩了,彻底玩脱了,毋庸置疑,不可置信,瞪着星玥,小葱捣蒜,猛烈摇头。
震惊之余像阴霾一样,久违不散!
白真清醒发言。
“不,不,不可能。”
“你是天上星玥公主,怎么可能是个男人?”
“丧心病狂的天族,怎么会把皇子变成公主嫁我?”
“你们太癫了。”
“幸亏我没睡你,要不然真成了断袖,嗜好龙阳怪癖,就算侥幸不被神仙口诛笔伐,喷成筛子。”
“我心里也渗得慌,病情压久了,我也会颠的!”
绛梓:“公主,你真的要弑杀亲吗?”
“如果被人知道,你可能会死的,就算不被白家休弃,天族也不敢坦诚布公的得罪青丘,吃苦受罪的还是你!”
“公主,要不算了吧?”
“我杀了花妖精,都不怕我舅舅怪我,凤后缪清,也是对我千恩万谢。”
“就连太阳神扶桑,也不敢指摘我偿命,白真确实是比花妖精性命尊崇,但是我不惧!”
“水镜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青丘有本事就杀了我,没本事就别瞎嚷嚷,大不了就是死。”
白真酒彻底醒了,唤出了太苍神剑。
“我是喝多了,但不是废了,你的琉璃烬火,确实比我的太苍剑耀眼!”
“但是你的修为太赢弱了,若是论年龄,你一个晚辈后生,怎么能打得过我?”
“我也托你的福,凤凰涅槃,飞升上神,与你一样的阶品,只是修为没有你精进而已。”
“你用不着炫耀!”
“我软骨头咬多了,就想尝尝硬渣子,希望老天爷赏脸赐福,让我陪你打爽尽兴。”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剑拔弩张,不分伯仲,绛梓搞偷袭,身姿矫健轻盈,动作敏捷快速,直接向脖子麻扎了根细银针。
撂倒了趴在地上!
星玥唤出一瓶溃仙散,粗鲁地掐住白真下颚,给他猛灌了进去。
“这张脸太讨厌了,我想毁了它,绛梓,你是学岐黄术的,可有法子?”
绛梓拿出一瓶毒药奉上,侃侃而谈:“我研制了一瓶毒药,但不致死,只可毁容,脸上爬满红色烂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