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校门口的梧桐又落了一层叶，东方末穿着笔挺的军装，袖口的将星在夕阳下闪着光。他侧身帮蓝天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东方末当年你总说这树叶子扫不完，现在看，倒成了风景
蓝天画（笑着拍开他的手）少来，当年是谁嫌我扫得慢，抢过扫帚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的作训服袖口别着“优秀指挥官”的徽章，是刚从东部战区装甲旅回来时领的
洛小熠勾着百诺的肩，指着不远处的军训场
洛小熠喏，就是在那儿，我跟天澜打赌，说能让全场女生为我欢呼，结果他直接调了场雨，把大家淋成落汤鸡
百诺闻言轻笑，手里的通信兵手册边角已被翻得发软，她如今是南部战区通信总站的技术骨干，指尖敲代码的速度比当年记单词还快
宁天澜是你先吹牛说能让百诺主动跟你说话
宁天澜站在一旁，火箭军的常服笔挺如松，他手里转着个导弹模型
宁天澜我只是帮你“降温”
百诺闻言看了洛小熠一眼，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当年那场雨里，他把唯一的伞塞给了她，自己淋得发烧，反倒成了他们第一次正经说话的契机
凯风牵着沙曼的手走在最前面，军港的海风给了他一身沉稳气质
凯风还记得那个烧烤摊吗？（指向街角）你当年抢我烤鸡翅，说要“没收违规食品”，结果自己啃得最香
沙曼如今是西部战区海军后勤保障部的负责人，把潜艇补给做得滴水不漏，此刻却故意噘嘴
沙曼那是为了帮你控制体重，谁让你每次出任务都吃太多压缩饼干
他们走进熟悉的“红泥小炉”火锅，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他们：“哟，是你们几个啊！还按当年的老样子上？”当年的小隔间还在，墙上贴着他们当年写的便利贴，“洛小熠是笨蛋”几个字被百诺的字迹圈了又圈
锅底咕嘟冒泡时，东方末往蓝天画碗里夹了块毛肚
东方末下周东部有联合演习，你们通信站能跟上吗？
百诺刚点头，洛小熠就抢话
洛小熠放心，有我家诺诺在，信号比GPS还准
沙曼（给凯风倒了杯酸梅汤）你们潜艇部队下次补给清单我看过了，新增的深海抗压饼干记得让战士们试吃反馈
凯风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手腕上那串旧贝壳手链——是当年在海边捡的，如今被她穿成了手串
窗外的夕阳漫进隔间，给每个人的肩章都镀上金边。东方末看着蓝天画认真听他说战术的侧脸，忽然想起当年在图书馆，她偷偷看他的眼神；洛小熠碰了碰百诺的膝盖，想起她第一次在通信器里喊他“苍鹰”时的紧张；凯风望着沙曼低头记补给要点的样子，和当年在码头接过她递来的暖宝宝时重合
宁天澜敬我们（举杯，声音沉稳）敬岁月，也敬守护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里，有少年时的莽撞，有军营里的汗水，更有往后无数个日夜的约定。门外的梧桐叶还在落，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锅永远沸腾的火锅，热气腾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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