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寒居初遇,玉面剑尊的重生惊悸(3000字)
宗门大典的钟声在青云山巅回荡时,白子夜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垂着眼,看着青石板上自己映出的模糊影子——一身崭新的浅青色弟子服,墨发用素色发带束着,眉眼间尚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可那双本该清澈的桃花眼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阴翳与恐惧。
“白师弟,我带你去熟悉宗门吧?”温柔得近乎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轻烟站在他身侧,广袖下的手悄悄靠近他的手腕,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触碰。
就是这个声音。
前世,就是这双手,亲手将淬了“化灵散”的茶递到他唇边;就是这个笑容,在他修为尽废后,用皮鞭将他的皮肤抽得鲜血淋漓,还笑着说“子夜,你流血的样子真好看”。
白子夜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柳轻烟的触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多谢柳师姐,不必了,我自己……”
话未说完,他就对上了柳轻烟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前世他拒绝柳轻烟后,当晚就被几个“意外”出现的妖兽围攻,若不是当时有位长老路过,他早已葬身兽腹。
就在白子夜浑身紧绷,准备迎接又一次“意外”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柳师姐,这位师弟,我收了。”
白子夜抬头,撞进一双沉静如寒潭的眸子。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导师长袍,墨发未束,随意地披在肩头,腰间挂着一枚通透的玉牌,上面刻着“苏浅”二字。她身形挺拔,气质清冷,却不显得疏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浅导师?”柳轻烟的笑容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这位从不收徒的散修导师会突然开口,“您……您确定要收白师弟吗?他刚入宗门,修为尚浅,或许……”
“根骨清奇,心性坚韧,为何不收?”苏浅打断她,目光落在白子夜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日起,白子夜便是我苏浅的唯一弟子。柳师姐,宗门规矩,导师选定的弟子,旁人不得再插手,是吧?”
柳轻烟咬了咬唇,看着苏浅眼底的平静,终究不敢反驳——苏浅虽是散修导师,却曾凭一己之力平定过妖兽之乱,连宗主都要敬她三分。她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是弟子逾越了,恭喜苏导师得此良徒。”
说完,她深深看了白子夜一眼,那眼神里的占有欲与不甘,像藤蔓一样缠上白子夜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苏浅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来。”
白子夜跟着苏浅离开大典广场,沿着青石路往山后走。一路上,他都在偷偷观察身边的人——苏浅的步伐很稳,衣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香,不像柳轻烟身上的甜香那样让人窒息。
“你在怕柳轻烟。”苏浅突然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却精准地戳中了白子夜的心事。
白子夜的脚步一顿,猛地抬头看向苏浅,眼神里满是震惊——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刚见面就被看穿了。
苏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了然:“我能感知到他人的恶意,柳轻烟对你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简单的竞争敌意,是……占有欲,还有毁灭欲。”
白子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前世被囚禁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昏暗的密室里,柳轻烟拿着沾了盐水的皮鞭,笑着对他说“你只能是我的,若是敢逃,我就打断你的腿”。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冰凉,几乎站不稳。
苏浅见状,从储物戒里取出一颗温玉,递到他手里:“这是‘静心玉’,能缓解心绪不宁。”
白子夜接过温玉,触手温润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脑海里的恐怖画面渐渐淡去。他看着苏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导师……您为什么要帮我?”
“我需要一个弟子。”苏浅的回答很简洁,却没有说破系统的存在,“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苏浅的居所——清寒居。院子里种着几株梅树,虽不是花期,却透着一股清雅的气息。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张床,墙上挂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你住东厢房,我住正屋。”苏浅指着旁边的房间,“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到正屋来,我教你修炼心法。”
白子夜点点头,走进东厢房。房间不大,却很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书桌上放着几本基础的修仙典籍。他坐在床边,握着手里的静心玉,心里五味杂陈——前世他拜入宗门后,柳轻烟也是这样“贴心”地为他安排住处,可那住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她的眼线。
而苏浅的清寒居,却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半个时辰后,白子夜准时来到正屋。苏浅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看到他进来,苏浅招手让他过去:“修仙界的基础心法有很多,但适合你的,只有这本‘流云心法’。”
她将古籍递给白子夜,解释道:“‘流云心法’注重身法与灵力的灵活性,不仅修炼速度快,还能抵御大部分束缚类法器的攻击。”
白子夜翻开古籍,看着上面的功法口诀,眼底突然泛起一阵酸涩——前世他修炼的是“烈阳心法”,虽攻击力强,却笨重无比,被柳轻烟用捆仙索束缚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这本“流云心法”,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你似乎对束缚类法器很敏感。”苏浅看着他的反应,若有所思地说。
白子夜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苏浅,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我……我小时候被坏人绑架过,所以对绳子之类的东西,有点害怕。”他不敢说出前世的真相,只能用一个谎言来掩饰。
苏浅没有追问,只是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银色的护腕,递给白子夜:“这是‘流云护腕’,配合‘流云心法’使用,能在你遇到束缚时,自动激发灵力屏障。”
白子夜接过护腕,护腕上刻着细密的流云纹路,触手冰凉。他将护腕戴在手腕上,刚好合适。他抬头看向苏浅,眼底带着一丝感激:“多谢导师。”
“不必谢我,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护你周全。”苏浅的语气很平淡,却让白子夜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接下来的日子,白子夜开始跟着苏浅修炼。苏浅的指导很耐心,每当他遇到瓶颈时,苏浅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为他解惑。他的修为进步很快,短短半个月,就从炼气一层突破到了炼气三层,远超同期的弟子。
这天傍晚,白子夜修炼结束后,去院子里的水井打水。刚打满一桶水,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柳轻烟的声音:“苏导师,我来送些弟子服给白师弟,他之前的衣服可能不太合身。”
白子夜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想躲起来,却听到苏浅的声音从正屋传来:“不必了,我已经为子夜准备了新的弟子服。柳师姐若是无事,就请回吧,子夜还要修炼。”
柳轻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苏导师,我只是想……”
“柳师姐。”苏浅打断她,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宗门规矩,导师弟子的日常起居,由导师负责。你频频来找子夜,是觉得我这个导师不称职吗?”
院门外的柳轻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不甘地离开了。
白子夜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正屋,正好看到苏浅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快步走到苏浅面前:“导师,让您费心了。”
苏浅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以后她再来,不必怕,有我在。”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子夜看着苏浅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或许,这一世,他真的可以摆脱柳轻烟的阴影,好好活下去。
第二章 秘境试炼惊魂,噬魂瘴气中的守护(3000字)
宗门秘境试炼的消息传来时,白子夜正在院子里练习流云剑法。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剑尖猛地一颤,剑气划破了院中的一块青石,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怎么了?”苏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秘境准入”四个字。
白子夜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导师,我……我不想去秘境。”
苏浅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紧绷的肩膀,就知道他在怕什么:“你怕柳轻烟在秘境里对你动手?”
白子夜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前世……我就是在秘境里,被柳轻烟下了‘化灵散’,修为尽废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苏浅提起前世的片段,虽然没有说透,却也足够让苏浅明白其中的凶险。
苏浅沉默了片刻,将手里的令牌递给白子夜:“秘境必须去。宗门规定,新弟子入门三个月内,必须参加一次秘境试炼,否则无法晋升内门弟子。”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会跟你一起进去。”
“您也去?”白子夜有些惊讶,他记得苏浅很少参与宗门的集体活动。
“嗯。”苏浅点头,“我向宗主申请了,作为你的导师,陪你参加试炼。有我在,柳轻烟不敢对你动手。”
白子夜看着苏浅平静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安心取代。他接过令牌,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去。”
三日后,秘境试炼正式开始。所有参与试炼的弟子和导师都聚集在秘境入口处,柳轻烟也在其中。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弟子服,格外显眼。看到白子夜和苏浅站在一起,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很快又掩饰过去,笑着走了过来:“苏导师,白师弟,预祝你们试炼顺利。”
苏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白子夜则垂下眼,避开了柳轻烟的目光。
秘境入口开启,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所有弟子和导师都被吸入其中。再次睁开眼时,白子夜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周围云雾缭绕,看不清远处的景象。
“这里是秘境的外围,妖兽等级不高,主要是收集‘灵草’和‘妖兽内丹’。”苏浅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跟紧我,不要走散。”
白子夜点点头,紧紧跟在苏浅身后。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苏浅的观察力很敏锐,很快就发现了几株罕见的灵草,让白子夜采集起来。
“导师,您看那边!”白子夜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山谷,“那里好像有很多灵草!”
苏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却微微皱起:“不对劲,那片山谷里的云雾颜色偏黑,像是有‘噬魂瘴气’。”
噬魂瘴气是一种极其凶险的瘴气,能侵蚀修士的灵力,甚至影响心智,若是吸入过多,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变成疯癫的怪物。
“我们绕开那里。”苏浅拉着白子夜的手腕,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柳轻烟的声音:“白师弟,等等我!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株‘凝露草’,你帮我一起采好不好?”
白子夜还没反应过来,柳轻烟就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山谷的方向拉:“快走啊,凝露草很稀有,晚了就被别人采走了!”
她的力气很大,白子夜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苏浅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白子夜的另一只手腕,将他拉了回来:“柳师姐,那片山谷里有噬魂瘴气,不能去。”
“噬魂瘴气?”柳轻烟的脸色变了变,却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苏导师,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在那里采灵草,怎么会有瘴气呢?”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再次拉走白子夜,“白师弟,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真有瘴气,我们再回来就是了。”
“不必了。”苏浅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着柳轻烟,“柳师姐,你明明知道那里有瘴气,却还要拉子夜过去,你安的是什么心?”
柳轻烟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苏导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想帮白师弟找灵草而已……”
“是吗?”苏浅不等她说完,就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玉瓶,打开瓶盖,将瓶口对准山谷的方向。很快,玉瓶里就吸入了一些黑色的雾气,雾气在玉瓶里挣扎了片刻,就消散了。
“这就是噬魂瘴气的样本。”苏浅将玉瓶递给旁边一位路过的长老,“长老,您可以查验一下。”
长老接过玉瓶,仔细看了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确实是噬魂瘴气!柳轻烟,你身为内门师姐,明知瘴气凶险,却还要误导新弟子,你可知罪?”
柳轻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连忙跪下:“长老,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看清……”
“没看清?”苏浅冷笑一声,“刚才你说看到有人在那里采灵草,可这片区域除了我们三人,根本没有其他人。你若是没看清,怎么会确定那里有灵草?”
柳轻烟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再说话。长老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柳轻烟,念在你是初犯,本次试炼罚你不得采集任何灵草,立刻返回秘境入口,等候发落!”
“是……”柳轻烟不甘心地应了一声,起身时,狠狠瞪了白子夜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让白子夜浑身发冷。
看着柳轻烟离开的背影,长老叹了口气,对苏浅和白子夜说:“你们也小心些,秘境里处处是凶险,若是遇到危险,立刻捏碎试炼令牌,就能传送出去。”
“多谢长老。”苏浅和白子夜齐声说道。
长老离开后,苏浅看着白子夜苍白的脸色,从储物戒里取出一颗丹药,递到他手里:“这是‘避瘴丹’,吃了它,能抵御大部分瘴气的侵蚀。”
白子夜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被柳轻烟拉扯时的不适渐渐消失。他看着苏浅,眼底带着一丝感激:“导师,谢谢你。”
“我说过,会护你周全。”苏浅的语气很平淡,却让白子夜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两人继续在秘境里探索,苏浅的经验很丰富,很快就找到了不少稀有灵草和妖兽内丹。白子夜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在苏浅的指导下,也成功斩杀了几只低阶妖兽,收获颇丰。
傍晚时分,两人找了一个山洞休息。苏浅在山洞外布置了一个防御阵法,防止妖兽闯入。白子夜坐在山洞里,看着苏浅为他处理手臂上被妖兽抓伤的小伤口,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在想什么?”苏浅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白子夜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导师您很厉害。”
苏浅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拆穿他的心思,只是继续为他处理伤口:“修炼之路还很长,你以后会比我更厉害。”
处理完伤口,苏浅拿出干粮和水,递给白子夜:“先吃点东西,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探索。”
白子夜接过干粮,小口吃了起来。山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咀嚼的声音。他偷偷看了一眼苏浅,发现苏浅正在看着洞外的月光,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就在这时,苏浅突然开口:“子夜,你前世的事,是不是和柳轻烟有关?”
白子夜的动作一顿,手里的干粮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苏浅,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苏浅会突然问起这个。
苏浅看着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不必害怕,我不会逼你说出来。但你要记住,无论前世发生过什么,这一世,有我在,她不会再伤害你。”
白子夜的眼眶突然变得湿润,前世被囚禁的委屈、恐惧,在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看着苏浅,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导师……谢谢您。”
苏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弟子服传递过来,像一剂安定剂,让白子夜躁动的心瞬间平复。山洞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模糊了师徒间本该清晰的界限,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早点休息吧。”苏浅收回手,起身走到山洞内侧,背对着他盘膝坐下,“我守上半夜,下半夜换你。”
白子夜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流云护腕——这护腕是苏浅亲手为他戴上的,此刻仿佛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他点了点头,躺在铺好的干草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苏浅护着他的画面,还有她那句“有我在,她不会再伤害你”,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迷迷糊糊间,白子夜好像又回到了前世的锁玉阁。昏暗的房间里,柳轻烟拿着皮鞭走近,红色的纱裙扫过地面,带着甜腻又危险的气息。他想逃,却被捆仙索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就在皮鞭即将落下时,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冲进来,挡在他身前——是苏浅。
“导师!”白子夜猛地睁开眼,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喘着粗气,看向山洞内侧,发现苏浅正睁着眼睛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做噩梦了?”苏浅起身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擦汗。”
白子夜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梦到柳轻烟了。”
苏浅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追问噩梦的细节,只是从储物戒里取出之前那枚静心玉,放在他的手心:“握着它,再睡一会儿。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白子夜握紧静心玉,温润的触感让他渐渐放松下来。他看着苏浅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柔和。他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导师,您为什么一直戴着那把剑?”
苏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长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平静:“这是我入门时,师父送我的剑,叫‘寒川’。”
“那您的师父……”
“已故去多年了。”苏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他曾告诉过我,修仙之路孤独,若能遇到值得守护的人,便不要放手。”
白子夜的心猛地一跳,看着苏浅的眼睛,仿佛从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握紧手里的静心玉,任由心跳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
下半夜,换白子夜守夜。他坐在山洞门口,看着外面的月光,脑海里全是苏浅的身影。他想起苏浅为他挡在柳轻烟面前的样子,想起她为他处理伤口的样子,想起她刚才递帕子时指尖的温度……这些画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忽视自己对苏浅的异样情愫。
天快亮时,苏浅醒了过来。她走到白子夜身边,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皱了皱眉:“没睡?”
“我不困。”白子夜摇摇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导师,我们今天去哪里探索?”
苏浅看着他刻意回避的眼神,没有拆穿,只是指着东边的方向:“秘境的东边有一座‘灵晶矿’,里面的灵晶能提升修炼速度,我们去那里看看。”
两人收拾好东西,朝着东边出发。一路上,白子夜都在刻意保持距离,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苏浅。苏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只是偶尔停下来,指给他看路边的灵草,或是提醒他避开隐藏的陷阱。
走到一处小溪边时,苏浅停下脚步:“在这里休息一下,喝点水。”
白子夜点点头,走到小溪边,蹲下身打水。溪水很清澈,倒映出他泛红的脸颊。他正想抬头,却看到苏浅也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伸手去接溪水。
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冰凉的溪水和温热的皮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白子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差点打翻手里的水囊。
苏浅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紧张什么?”
“没……没有。”白子夜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