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红薯亿男的颜值骗局
凌晨三点的城市，霓虹把天际线染成暧昧的紫粉色。白华的公寓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跃。她指尖划过“小红薯”APP的评论区，停在一个刺眼的ID上——“陈凯·亿级玩家”。
这条评论附在她最新发布的素颜写真集下，文字用了加粗特效，透着扑面而来的傲慢：“美女，我资产过亿，择偶标准从不管对方门第，只看颜值身材。你这条件……勉强够格。”
白华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的素颜曾让街角咖啡店的老板免费送了一周特调拿铁，上周在当代艺术展，还有摄影系教授追着她问“是否愿意做毕业展模特”。所谓“勉强够格”，在她听来更像个拙劣的笑话。
“哦？那你眼光一定很‘独到’。”她敲下回复，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弄。
几乎是秒回。陈凯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那是自然。我就喜欢网红脸，清纯又带感，一眼就能看出是精心打理过的尤物。不像有些女生，化了妆跟调色盘成精似的，丑得人眼睛疼。”
白华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三秒。她想起昨天不过是在二手交易区问他“能否推荐一台成色好的A7相机”，他就阴阳怪气地回了句“穷酸还装什么文艺，不如找个富二代包养”。那时她只当遇见了疯狗，如今看来，这疯狗的吠叫已经到了扰邻的地步。
“白华抽象系统，请求介入。”她在心中默念，语气平静得像在点一份外卖。
眼前瞬间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程序特有的毫无感情：“指令接收。目标：陈凯。罪状：拜金虚伪、审美狭隘、言语霸凌。执行方案生成中……‘泡沫爆破’模块启动，‘审美重置’模块启动，‘破产清算’模块启动。预计执行时间：72小时。”
【泡沫爆破进行时】
陈凯正躺在他那间月租三千的“总裁公寓”里——准确来说，是市中心老破小的一个隔断间，墙上贴着他花两百块P的“公司团建与劳斯莱斯合影”海报。他刚和新撩到的“网红脸”女友打完视频电话，女孩娇滴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凯哥，你什么时候给我买那支限量款口红呀？人家闺蜜都有了呢~”
他志得意满地笑了，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宝贝放心，等我下周谈成那笔千万级合同，别说口红，给你买一整面墙的奢侈品柜！”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没注意到女友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讥讽。
同一时间，白华的系统界面弹出新窗口：“【泡沫爆破】子任务一：身份戳穿。执行中。”
陈凯的“网红脸”女友正坐在自家别墅的客厅里，对面坐着她真正的未婚夫——本地知名实业家的公子。女孩把手机递过去，娇嗔道：“哥，你看这个傻子，真以为我能看上他？还说要给我买一整面墙的奢侈品柜呢，也不看看自己那P图水平，三岁小孩都比他真。”
公子哥扫了一眼聊天记录，眉头皱起：“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我爸公司旗下一个破产边缘小厂的负责人？上个月还因为虚报业绩被警告过。”他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了法务总监的电话：“张叔，帮我查个人……对，叫陈凯，顺便查查他那个所谓的‘亿级公司’。”
第二天，陈凯还在做着“千万合同”的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你好，陈凯先生吗？我们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人员，接到举报，你涉嫌伪造公司资质、虚假宣传，现依法对你进行调查。”
他当时就懵了，下意识想关门，却被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地挡住。“另外，你所任职的公司已因资不抵债申请破产，你作为主要负责人，需要配合我们清点资产。”
陈凯瘫软在地时，墙上那张“劳斯莱斯合影”海报恰好被风卷落，露出后面斑驳的墙皮。
【审美重置进行时】
被法院带走前，陈凯还在死死维护他那套“网红脸至上”的审美。审讯室里，他梗着脖子对办案人员说：“我告诉你，真正的美女就得是网红那样的！大眼睛锥子脸，化最精致的妆，不然那叫什么美女？跟村口翠花有什么区别！”
白华的系统界面再次更新：“【审美重置】子任务启动。目标认知颠覆中。”
与此同时，陈凯的“网红脸”前女友正在进行一场直播。镜头前的她洗去了厚重的滤镜和妆容，露出脸上因为长期浓妆而产生的痘痘和毛孔。她对着镜头哭诉：“家人们谁懂啊！我为了维持‘网红脸’，每个月光医美就得花上万，现在卸了妆根本没法看……”
直播画面被推上热搜，标题赫然是#卸了妆的网红脸能打几分#。网友们的评论区炸开了锅：
“救命，这落差也太大了！”
“原来网红脸是这样‘精心打理’出来的？这哪是尤物，是人工造物吧！”
“突然觉得素颜美女好香……”
而陈凯，正通过审讯室的小窗看到了这场直播的新闻推送。当他看到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清纯尤物”？那些他曾鄙夷的“调色盘成精”的素颜，此刻突然变得顺眼起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破产清算进行时】
一周后，陈凯的案子开庭。法院宣判他因涉嫌欺诈罪获刑三年，其名下所有资产（包括那间月租三千的隔断间）被依法拍卖抵债。
白华的系统弹出最终结算：“目标陈凯，公司破产，个人获刑，审美认知彻底颠覆。其出狱后大概率会对‘网红脸’产生生理性厌恶。任务完成度：100%。”
她关掉界面，端起桌上的咖啡。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素颜的脸上，折射出健康的光泽。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一条陌生短信：“白小姐您好，我是市美术馆的策展人，看到您的素颜写真后非常惊艳，想邀请您参加我们下个月的‘原生之美’主题展……”
白华笑了笑，回复：“好啊。”
第二章 QQ狼人杀的“特殊询价”
解决了陈凯，白华本想好好休息几天，却被一阵急促的QQ提示音打断。她点开消息，是一个名叫“正义使者”的陌生人发来的：“妹妹，玩狼人杀吗？我很会带节奏，带你飞。”
她本想直接忽略，但“带节奏”三个字勾起了她的兴趣。她已经很久没玩过这种需要逻辑博弈的游戏了。“行，拉我。”
游戏房里有八个人，“正义使者”张磊果然很“活跃”。他总能精准地找到狼人漏洞，发言时逻辑清晰，还时不时夹杂着对“白华妹妹”的夸赞：“白华这波分析绝了，逻辑缜密，声音还好听，是个高手啊。”
几局下来，白华对他的观感还不错，直到游戏结束后，他突然发来私聊：“妹妹，你这么聪明漂亮，逻辑又好，多少钱一次？带哥赢几把？”
白华的胃里一阵翻涌。她见过油腻的，没见过这么直白又恶心的。“多少钱一次”——他把游戏和女性的价值，都明码标价成了交易。
“白华抽象系统，目标：张磊。罪状：言语性骚扰、物化女性、游戏场域霸凌。请求报应。”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冷得像冰。
“指令接收。执行方案生成中……‘身份倒置’模块启动，‘社死公开处’模块启动。预计执行时间：24小时。”
【身份倒置进行时】
张磊正等着白华的“报价”，想象着她要么惊慌失措地道歉，要么含羞带怯地讨价还价。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后续的“服务项目”，嘴角勾起猥琐的笑。
突然，他的QQ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跳转。先是自动退出了游戏房，然后强行登陆进了本地最大的狼人杀玩家群——“逻辑王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屏幕上开始自动滚动他的聊天记录，从对“白华妹妹”的“询价”，到他过往对其他女玩家的露骨骚扰，甚至包括他冒充“电竞大神”骗女生买皮肤的交易记录，都被一一曝光。
“我靠！张磊你个死变态！”
“怪不得每次都要拉女生进房，原来憋着这坏心思！”
“姐妹们注意了！这人ID还叫‘正义使者’，简直是对正义的侮辱！”
群里瞬间炸锅，消息刷新的速度让他的手机卡顿。他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的账号被禁言了。
【社死公开处进行时】
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群管理员直接放出了他的真实信息：张磊，28岁，无业游民，常年混迹于各类游戏平台，以“带妹上分”为幌子搭讪女性，仅在狼人杀圈就有三位女生举报过他的性骚扰行为。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是她先……”张磊语无伦次地想编造理由，却发现自己的手机突然收到了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xxxx的账户因涉嫌网络诈骗，已被永久冻结。”
他这才想起，上周还冒充“富二代”，以“借点钱周转，回头双倍还”的借口，骗了一个刚入坑的女玩家五百块钱买皮肤。
绝望之际，他看到群里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他几年前在另一个游戏里的“光辉事迹”：因为输了游戏，对一个女玩家进行了长达三天的辱骂和私信轰炸，最终被平台永久封禁。
“原来你是惯犯啊！”
“这种人就该被所有游戏平台拉黑！”
张磊瘫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瞬间变成“过街老鼠”的ID，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试图注销账号，却发现所有操作都被系统锁死了。
白华的系统弹出结算：“目标张磊，社会性死亡，经济来源断绝，游戏账号永久封禁。任务完成度：100%。”
她关掉QQ，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窗外的夜色温柔，她却在想，这个张磊的“报应”是不是太轻了？或许下次该启动更深度的“认知矫正”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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