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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谁说废柴不能戳穿天才裤裆

快穿:死对头他怎么阴魂不散

第157章 谁说废柴不能戳穿天才裤裆

外门演武场的公告栏被山风掀起一角,"苏轻颜"三个字在纸页间忽隐忽现,像根细针猛地扎进人群里。

"杂役替赛?

周麻子疯了吧?"扛着扫帚的杂役老张吐了口唾沫,竹扫帚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那丫头连灵根都没有,上去不是给谢师兄送菜?"

"送菜?"穿月白内门服的弟子嗤笑,指尖弹了弹告示边缘,"我看是执法堂故意恶心咱们外门——谢无咎可是要冲击内门首徒的人物,跟个废灵根比剑?

传出去丢的是整个青冥宗的脸!"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唯有倚着廊柱的谢无咎没动。

他垂眸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骨节泛着青白,腰间玉牌上"执法"二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昨夜他翻遍巡逻记录,那杂役竟能在守剑峰的结界间隙里来去自如,连他亲手布的三重锁魂钉都没拦住——她要么有高人指点,要么......

"谢师兄?"柳照雪捧着青瓷茶盏凑过来,发间金步摇随着走动轻颤,"您看这告示......"

谢无咎突然抬眼,目光如刀:"去柴房。"

柳照雪一怔,茶盏险些落地。

待看清他眼底翻涌的阴鸷,又忙不迭点头,碎步跟上时故意踩了脚裙摆,绣着并蒂莲的裙角扫过公告栏,"哗啦"扯下半张告示。

此时的柴房里,苏轻颜正对着墙上的血画剑谱发呆。

掌心的青莲印记烫得她直咬牙,却又舍不得挪开手——那些剑式在她神识里转了十七八遍,连谢无咎出剑时袖口会翻起几分,剑穗上的珊瑚珠会晃到第几颗,都像刻进了骨髓里。

"叩叩。"

柴门被敲得轻响。

苏轻颜迅速扯过破麻袋盖住血画,转身时已换上副怯生生的模样:"周管事?

我这就去演武场......"

门"吱呀"推开,柳照雪的金步摇先探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持剑弟子,腰间挂着执法堂的玄铁令牌,"苏杂役,跟我们走。"

演武场的日头正毒。

苏轻颜被押到试剑碑前时,上千双眼睛像滚烫的针,扎得她后颈发疼。

谢无咎立在碑侧,玄色镶银纹的执法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见她过来,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的淬毒软剑:"听说你会画剑谱?"

台下哄笑声炸成一片。

"画剑谱?我家阿黄在泥里扒拉两下都比她画得像!"

"废灵根也配碰剑?我看她连剑鞘都拔不动!"

苏轻颜垂眸盯着自己的麻鞋,鞋尖沾着柴房的草屑。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肋骨,和掌心的青莲印记共振成某种奇异的韵律。

前世凌澈教她破剑时的话突然浮上来:"剑招有魂,破招要先破魂——他越急,破绽就越亮。"

裁判敲响铜锣的瞬间,谢无咎的剑已经到了。

"流萤穿林",这是《九阙剑典》里最轻盈的起手式,剑光如流萤掠过草尖,却暗含十七处变招。

可在苏轻颜眼里,那道银芒慢得可笑——她甚至看清了谢无咎握剑时拇指内侧的薄茧,看清了剑尖挑破空气时卷起的尘粒。

"第七步。"她轻声呢喃,侧身避开刺向心口的剑,指尖精准点在谢无咎腕间的太渊穴。

剧痛顺着经脉窜上心头,谢无咎的剑"当啷"落地。

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片刻。

"你......"他瞪圆了眼,额角青筋暴起,"你偷学《九阙剑典》!"

"第二式,鹤唳九霄。"苏轻颜退后半步,掌心的印记烧得她几乎要叫出声,"起手时剑穗会晃三下,收势时左脚会虚点半寸。"

谢无咎的第二剑比第一式更快,剑影织成密网。

可苏轻颜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每次都在他剑气将成未就时钻出去。

第三式"孤峰断雪",她扣住他的肘弯;第四式"寒江钓月",她踩住他的鞋尖;到第二十七式时,谢无咎的额发已被冷汗浸透,剑法里全是破绽。

观众席上,凌澈猛地捏碎了茶盏。

青玉碎片扎进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那些应对之法,分明是他在忘川河畔,用半条命换得的《破九阙要诀》——连青冥宗的典籍里都没有记载,她怎么会?

"师兄!"柳照雪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定是妖邪附体!

你看她的眼睛......"

凌澈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苏轻颜正仰着头,阳光透过她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

那双眼他太熟了——前世她被推下枯井时,眼里也是这样的光,像藏着团烧不尽的火。

"第三十六式。"谢无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咬破舌尖,本命剑意如潮水般涌出,"破妄归真!"

罡风卷着剑气劈来,试剑碑上的青苔被撕成碎片。

苏轻颜闭上眼,前世的画面在神识里翻涌:凌澈穿着玄色铠甲,胸口插着谢无咎的剑,血顺着剑尖滴在她手背上,滚烫得像要把她的骨头都融了。

"这一剑,"她睁开眼,双指并拢如剑,"你最得意的杀招,也是你唯一的破绽。"

指尖精准点在剑身三分偏角处。

"嗡——"

剑鸣如泣。

谢无咎的本命剑当场崩裂,碎片扎进他左肩,血珠溅在苏轻颜的麻布衣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妖女窃术!"执法堂执事持着锁魂链冲上台,玄铁锁链擦过苏轻颜的耳际,"按律当诛!"

风声骤起。

一道玄影如鹰隼掠至,凌澈站定苏轻颜身前,袖袍展开如天幕,生生挡住了劈来的锁链。

他的背挺得笔直,像座山,可声音却轻得像叹息:"她的剑,我认得。"

全场哗然。

谢无咎瘫坐在地,望着自己流血的左肩,突然笑出了声:"好,好得很......"

角落里,盲眼的小药童阿青歪了歪头。

她嗅着空气里弥漫的血香,忽然伸手摸向胸口——那里的银锁片正发烫,像有两颗心跳,隔着千年时光,终于撞在了一起。

"苏轻颜。"执法堂执事的声音冷得像冰,"随我们去静思阁。"

凌澈转身,目光扫过执事腰间的令牌,又落在苏轻颜沾血的麻布衣上。

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握紧了掌心的青玉碎片,指缝里渗出的血,滴在地上,和苏轻颜衣上的血珠,连成了细细的线。

山风卷着松针的香气掠过演武场。

苏轻颜跟着执法堂弟子走向后山时,回头望了眼试剑碑——碑上不知何时多了道剑痕,深浅正好,像有人用指尖刻的。

而在静思阁的阴影里,两双眼睛正透过雕花窗,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她必须死。"谢无咎捂着左肩,血透过帕子渗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柳照雪递过伤药,目光却落在他腰间的断剑上,"师兄,执法堂的搜魂术,可不会管她是不是首徒护着的人。"

暮色渐沉。

静思阁的门"吱呀"合上时,苏轻颜摸了摸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和凌澈掌心的血,在她神识里,正共鸣成一首古老的歌。

因果轮的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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