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丝线在掌心交错成结,无论怎样挣脱,终究逃不过既定的相遇与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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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彻查之下,终是揪出了杀害萧西楼夫妇的真凶,此人竟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亲兄长萧开雁。一句真相如利刃剖心,兄弟二人自此彻底决裂。
而萧开雁,就是“R”,第二个穿书者,李楠。他偷练了《忘情天书》,内力失控杀了萧西楼夫妇,并用千人面易容成李沉舟与朱大天王,布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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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踏着暮色回到萧宅,他刚踏入房门,便望见昏黄的烛火下,唐卿已靠在桌沿睡着了。
乌黑的发鬓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头微微歪着抵在臂弯里,纤长的睫羽都轻轻颤着,萧秋水放轻了脚步,轻轻披了件衣袍在她肩头。

这般伏着,怕是醒了要落得颈酸头痛,他俯身想将人打横抱起,送进内室的床榻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衣料,唐卿的睫羽便倏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她眸中还凝着未散的惺忪睡意,先是茫然地望了望近在咫尺的萧秋水,待看清是他,才撑着桌面想直起身,却因刚睡醒的昏沉晃了一下。
萧秋水忙伸手扶稳她的腰,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无奈的疼惜。
萧秋水“本想抱你去床上睡,倒把你惊醒了”
唐卿(李挽宁)“想着等你回来的,谁知坐着坐着,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竟就这么犯困睡过去了”
他将她微凉的手拢进自己掌心焐着,语气里满是柔软。
萧秋水“临时有事又出去了,回来得晚了些,委屈夫人了”
唐卿闻言,轻轻摇头,眉眼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唐卿(李挽宁)“不委屈”
她说着便转身想替他取件干净的中衣,却被萧秋水攥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他温热的怀里。
萧秋水“卿卿...让我抱会儿”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伸手紧紧圈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唐卿(李挽宁)“夫君,发生了何事”
萧秋水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将这几日的风波纠葛缓缓道来,末了才哑声告知,那藏得极深的R,便是萧开雁,而杀害萧西楼夫妇,害得萧家满门凋零的,也是萧开雁。
他方才外出,正是去与萧开雁当面对质,如今,两人已是彻底决裂。
唐卿眼底掠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被担忧填满。
她抬眸望着萧秋水布满倦意的眉眼,知道这件事让他多么的难以接受,又耗尽了他多少心力。
唐卿(李挽宁)“不管如何,我都在你身边....夫君,你还有我”
萧秋水喉结滚了滚,双臂缓缓收紧,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
萧秋水“幸而有你,不然,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撑下去”
她伸手勾住他的指尖晃了晃,眉眼弯出狡黠的弧度。
唐卿(李挽宁)“夫君这眉头再皱下去,可就成小老头啦”
萧秋水被她这话逗得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他反手将她的手指攥进掌心,无奈又宠溺。
萧秋水“若真成了小老头,夫人还会嫌弃我么”
唐卿故意歪着头打量他半晌,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点,笑得眉眼弯弯。
唐卿(李挽宁)“你与爹爹长得这么像,若是你也变得满头白发,我还真不一定能分得清呢”
萧秋水“那便在我发间系一根红绳,日日不摘下,这样你便再也不会认错了”
唐卿垂眸弯了弯唇角,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她本想逗他开心,没成想反被他这般温柔的话语撩得耳根微红。
笑意还挂在唇角,下一秒,萧秋水就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步子沉稳地往床榻边走去。
萧秋水“好些日子没这般抱着我的卿卿了,不如早些歇息,明日你再细细讲与为夫听,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些什么”
唐卿(李挽宁)“贫嘴,方才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这会儿又油嘴滑舌的”
萧秋水低笑,抱着她缓步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又替她褪去绣鞋。
他自己也解了外袍,挨着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指尖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萧秋水“有你在,什么愁绪都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