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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首轮彩排的高越正顶着一头细密的汗珠,幽怨的坐在剧场休息室里等待着某人的消息。
手边的黄油美式早已化冰,弹窗界面依旧是一片空白,把他费老大劲搞得强提醒衬得像个无用的摆设。
高越越想越烦闷,怒翻了两人近半月的聊天记录,然后惊奇的发现,除了偶发性的几个诺比兔表情包,白绿消息的占比竟然达到了惊的人1:9。5
你也是这样对我的
上次聊天还是他自己发的巡演定妆照,对方只敷衍的回复了一个大拇指点赞的emoji。
…呵呵。

高越沉着脸冷笑。
从节目录制结束到他们正式在一起至今,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倘若再剔除掉中间过年各回各家的一个多月,实际上共度的时光仅有两个月零几天而已。3
后援会就是我、
追了菟泠那么久,熬走了一任又一任,好不容易从男小三变成男朋友,这才几天啊就腻了。1
我笑得肚肚疼。熬过来的吗
神龙见首不见尾,菟泠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高越欲哭无泪,气的想捶桌子。
思忖间,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紧接着咯吱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想来是高超取完外卖回来了。
化冻的美式旁又放了一杯新鲜的果茶,高越头也不抬:
谢了啊。

凭什么菟泠想搭理他了,他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陪笑,不想搭理他,他就只能苦哈哈咬着手帕等待她临幸,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高越拿起手机,点开与菟泠的聊天框,赌气般的吭哧吭哧连发了十几个表情包:


【喂。看到没。】

……
两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高越垂下头,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沉默半晌,高越无奈的再次拿起手机敲敲打打。
可能他就是天生给菟泠当舔狗的命吧。1
这样想着,耳畔忽然传来阵轻笑,高越蹙眉,带着几分疑惑的偏头望去。
一个带着鸭舌帽,身形瘦削的陌生人正站在他不远处,原本该坐在这儿吃外卖的高超现下却无影无踪。
狭小的空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不会是私生吧…?1
高越嘴角抽了抽,手心冒冷汗,还没等他发问,对方忽然走近,然后揽着他的脖子直直的坐了下来。
我靠!

高越吓到身体僵硬,哆嗦着想站起身,将身上的人推开。

哥哥是我!
辨不清面容的女人骤然出声,高越愣了一瞬,紧接着就对上了那双藏在帽子下的、莹润的圆眼。1
提起的心缓缓放下,下一秒,一股无名火直冲胸腔。
吓唬人有意思吗。

高越黑着脸,语气不算好,颇有种新帐旧帐一起算的味道。
闻言,菟泠也不生气,只咯咯的揽着高越傻笑。
这些天她忙着某档落地上海的节目策划,两头跑,的确冷落了这只小狗,puppy炸毛也可以理解。
见对方面色逐渐和缓,菟泠这才歪着脑袋,撒娇讨好:

我想了你,你又不来见我,我只好来见你喽。
闻言,高越睁大了眼,对菟泠恶人先告状的行径无语凝噎。
心里这样想,手却不由自主的扶住菟泠的腰,将人往前颠了颠。

楼底下好多粉丝,我躲相机躲得很辛苦的。
菟泠稍稍贴近了点高越的脸,眼睛亮亮的:

哥哥你呢,你想我了吗?
每次理亏都管人叫哥哥…1
高越暗暗吐槽,但看着她湿湿软软的睫毛和若隐若现的兔牙,实在说不出不想二字,只好强装冷漠,举起手机给她看。

嗯?
菟泠眨眨眼,顺着亮起的手机屏幕看过去,只见两人的微信对话框停留在输入栏,一行只打了一半的文字孤零零悬在那里:
【喂。坏女人。】1
【我想你了。】
短短八个字,像一小团烧得发烫的炭火,直直撞进菟泠心口。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菟泠喉间发涩,千言万语堵在舌尖,反倒一句都说不出口。
一点点想,没有很想。

一点点~我看是亿点点吧!
高越摸着菟泠的背,嘴硬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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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太久太久太久太久太久的一章会员,终于补上。

太久没动笔了,我乱写的乱写的乱写的(当个番外小甜饼看看就好)其实按照设想后面还有一点,写不动了写不动了写不动了写不动了。
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