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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夜,寒风凛凛,菟泠住的小区五环开外,基本没有夜生活,她赚到钱以后不是没想过搬家,只是住的久了,有感情了,就舍不得搬了。
再者,她本就喜静,住这儿除了通勤麻烦点,基本没缺点。
凌晨两点,躺在床上已经美美进入梦乡的菟泠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声吵醒,她迷迷糊糊接起,在听清楚对面情况后乍然清醒,立刻穿鞋披袄冲出家门。
在经历狂奔打车小跑上楼等一系列危险动作以后,菟泠终于敲响了孙天宇的家门。
门应声而开,随之而来的是孙天宇素着一张脸,穿着居家服,表情惊讶又懵懂:
孙天宇泠泠?
孙天宇你怎么来了?
菟泠大…大哥,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死了,让我快来救…救你的吗?
菟泠捂着肚子,气喘吁吁。
孙天宇闻言,挠了挠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的人火大。
孙天宇奥,可能是我发烧烧懵了,打错电话了
孙天宇抱歉啊泠泠
菟泠你一句打错电话让我在凌晨三点跑了整整12公里!孙天宇!
菟泠气急,推了他一把,两个人顺势趟进屋。
孙天宇身子一软,只得支撑在玄关的鞋柜上,他无力的垂下眼,脸色白的像纸,神情中带了点恍若未觉的委屈:
孙天宇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太难受了
孙天宇你饿吗?我衣柜里有厚衣服,你要穿吗?
孙天宇不对,你冷吗?你吃饭了吗?
听着对方颠三倒四的话,菟泠不禁皱眉发问:
菟泠孙天宇,你吃药了吗?
孙天宇啊?
张了张嘴,一双狗狗眼显得单纯又无辜。
菟泠发烧药
孙天宇奥奥,没呢,正打算吃
菟泠叹口气,扯着人的手腕,将人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菟泠药呢?
孙天宇乖乖的指了指茶几上的小塑料袋。
菟泠热水
孙天宇我还没烧呢…我现在去
菟泠不用了
菟泠按住他的肩膀,自觉不该让病人受累,于是熟稔的走进人厨房,找到热水壶,烧水。
趁着烧水的这会儿功夫,菟泠打量了一下孙天宇的出租屋。
很典型的极简留白风,跟他整个人一样,纯洁的美好的。
经过这一遭,原先的睡意也没有了,菟泠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靠在灶台上发呆。
没一会儿,水壶“咕嘟咕嘟”响,菟泠倒了一杯白开水,拿到客厅。
孙天宇盘腿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很缓慢的眨眼睛,一下又一下,有点笨,又有点可怜。
菟泠天宇,水好了
孙天宇奥奥
菟泠别急,还有点烫,再等一会儿吧
孙天宇泠泠
菟泠嗯?
孙天宇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很急啊?
菟泠废话
菟泠怀里抱着抱枕,撇了撇嘴。
很快菟泠就发现,孙天宇一直盯着她的下半身看,大半夜的,搞得她心里也发毛,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菟泠差点昏厥:
菟泠哎呦我艹
大棉裤搭配长筒靴是什么穿搭?
菟泠尬到原地起飞。
孙天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天宇终于毫无顾忌的笑出声来。
菟泠笑屁啊,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这么狼狈吗
菟泠气急败坏的指摘,奈何对方的笑容太具感染力,搞得她也想笑,最终就是在北京的深夜里,小小的出租屋,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一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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