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洛囚机票数第二番外来了!
----------
电竞世界观退役后
特蕾西第一人称视角
cp:囚机,佣古,先祭
“他的遗物不多,一枚戒指和我。”
巴尔萨教授,无论同事还是学生都这样叫他,我偶尔也这样打趣他,却总是被他一个吻打回原形。
在大众视野里,巴尔萨教授说,这个机智,年轻,成就繁多,能力优秀的物理天才。但在我眼里,卢卡不过是一个比我小一届的傲娇学弟,准确点来说就是小孩子。
即使这样,我仍然会下意识夸赞他,维护他,仅仅因为他是我爱的人。
像普通情侣那样,我们也会吵架。
平常都是我去客房睡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他躺在我旁边说:“特特姐,我错了。”
但有一次例外,那天晚上,我们吵得特别凶。因为情绪上头,我对他说出“我讨厌你”4个字。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楞住了,我看到他的眼神变得暗沉,似乎还蒙上了一层薄纱,我刚想到道歉,他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和他呆在不同的客房。
第二天早上我果然没有看到他,只有一张纸条证明了他昨晚还在。“或许我们都该冷静点,列兹尼克教授。”
看完那张纸条,我感觉到情绪再次上头,眼泪控制不了,住地往下流。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就前往打好招呼的莉莉家。
莉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在安抚好我情绪后,她问了一些我和卢卡的共同好友是否知道卢卡的行迹。
最后戚姐说卢卡在她和奈布家,但心情很低落。
莉莉想带我去放松放松,就拉上了伊莱和菲欧娜,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工作,纯娱乐。但我也是,一直开心不起来。
期间,我还抽空回了一趟家——我和卢卡的家。许久不见,家里的物品都落上一层薄灰,他也没回来过。
直到一个月后我就到戚姐的电话,她说卢卡突然晕倒,已经被他们送去医院了。
一路上,我都紧绷着一根弦,听不见声音,也没任何感觉。
在看到躺在病床上打呆针的卢卡后,我只觉得弦断了……
我知道他有胃病,不准时吃饭会低血糖或胃疼,但我从来不知道是胃癌,刚刚医生说的那刻,我才意识到他骗了我那么久,以致于已经晚期了。
我握紧他的手,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卢卡,你醒来……我错了……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爱你……卢卡……”
“是吗……这是我的荣幸……特特姐……”
……
他去世的时候,是他跟我求婚后的第二天,也就我生日后一天,他才28岁。
当然,他的遗物不多,一枚戒指和我。
我深知自己有多么爱他,甚至有几次会想死,然后和他永远在一起,但我做不到,他也不希望我这么做。
我没有再找男朋友什么的,每当有人聊起这个话题,我会说:“我的恋人从始至终只有卢卡·巴尔萨一人,我永远深深爱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