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看到那份对赌协议,条款写得密密麻麻,全是他要承担的风险。
公司若因此动荡,他要全权负责;之前的合作,也要一一去赔礼解释。
可他签字的字迹,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没有一点反悔的痕迹。
为什么…


再错过一次,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好怕…
他把我抱进怀里,掌心还是熟悉的温度。
原来他不是不懂代价,只是比起失去我,那些风险和艰难,都成了值得赌一把的事。
总觉得这份“顺利”,来得太轻易。
可他这个前未婚妻先是主动约我喝下午茶,见面时笑得格外温柔,还给我带了礼物,又借着还宋威龙的东西,特意跟我聊了很久。
这几日她来的频繁,但我始终不清楚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着妈妈这几天没好好吃饭,看着砂锅里的粥还冒着的热气,我满意的笑了笑。
可刚走到二楼拐角,玄关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阿姨刚打开了门,她便立马走了进来。
她望着客厅里的全家福开了口。

你跟你哥的合照真温馨,感觉你哥眼里全是你。
我陪着笑,没接她的话,她却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说

他对你可真上心,比一般的哥哥都要疼妹妹。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笑着说。
我哥一直都疼我。

尽量把语气放得自然。

他对感情的事,好像从来都不怎么提。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试探,我心里又怕又气,却只能强装平静,应付着她的每一个问题。

我最近听了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抱歉…


家里的老佣人讲给我听的,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妹,会在白色的桌布下牵手。

哥哥会在妹妹午睡的时候握着她的手。

会在聚餐的时候出去谈话…很久很久…

你猜他们去做什么了?

你说好不好笑?
我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却偏偏用‘兄妹’当遮羞布,你们就不觉得荒唐吗?
我的手猛地一紧,隔热垫滑了一下,粥碗差点脱手,滚烫的温度透过瓷碗传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撕开,我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
够了!

妈妈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从楼上走下来,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慌忙放下粥碗,冲过去扶住妈妈,声音里满是慌乱。
妈,您别听她胡说,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我回头看着妈妈,心脏像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
妈妈却没看我,目光落在我攥着她胳膊的手上,又缓缓移开,眼神里的失望和痛苦,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砂锅里的粥还在冒热气,可我手里的瓷碗早已凉透,就像我此刻的心,一下跌进了冰窖里。
我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所有的秘密,都在妈妈面前,被撕得粉碎。
那一刻,我所有的辩解都堵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不及解释,妈妈就晕了过去。
现在你满意了吧!


我讲故事而已…
而我已经无心理会时宜了,紧张的将妈妈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