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拔出月华,月华出鞘的那刹那芳华已经惊艳了众人,众人心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大抵也只有这样华美的剑才能配上霜月君这样的人。
纪望舒前辈,小心了,这一招——天外飞仙!
众人只见这招天外飞仙奇幻绝伦,剑光璀璨如星辰,仿佛有仙人自天外降临,显得格外神秘与华丽。
燕狂徒哈哈哈哈,来的好!
燕狂徒仍是赤手空拳,直接迎剑而上。
强劲雄厚的内劲与望舒的剑意对撞,强大的威力让围观的众人不得不抬手抵抗,唯有内力高深者不动如山,目光一刻不落地看着二人不断的对撞、分开、对撞。
高手的每一次对决都是难能可贵的,能带给旁人许多感悟,这也是武道传承的一种方式,毕竟只有不断与人交战比试,才能查漏补缺,与他人互相进步,总好过一个人闭门造车。
而燕狂徒与望舒则没想那么多,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赢。
望舒与燕狂徒分立一方,望舒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顺势挽了个剑花。
纪望舒前辈,小心喽,我要开始放大招了!
虽然不知道大招是何物,但燕狂徒也大概猜出了望舒的意思,已经打兴奋的燕狂徒摆出架势,看着望舒的眼神是挡不住的火热。
燕狂徒来!正好让你看看老子琢磨出来的新招!
话音未落,燕狂徒便已化身一道乌光破空而来,望舒不闪不避,月华挽起三朵剑花,正是“小楼昨夜又东风”,剑招看似轻灵,但与燕狂徒结合了武当的内劲与少林的外功的招式碰撞中,竟爆发出金石之音,内力低微者当即感觉胸口一闷,喉间似有血腥味。
望舒的身影在掌影中飘忽不定,月华剑时而如游龙探海,时而如凤鸣九霄。最惊险时,刀锋离她咽喉不过寸许,她却总能以“婆娑步”堪堪避开,反手便是一招“醉如狂”直取对方空门。
李沉舟在旁观战,不由握紧了拳。他看得出望舒剑法虽精妙,内力终究不及燕狂徒浑厚。果然百招过后,望舒额角已见细汗,剑势也不复先前凌厉。
燕狂徒丫头,若你只有这点本事...…
燕狂徒话音未落,忽见望舒剑法骤变。
月华剑剑光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剑招变得古朴凝重,每一剑都带着劈山断岳的气势。这正是“明月沉西海”,将扬州慢心法催至极致,剑意浩荡如长河奔流。
燕狂徒被迫连退三步,眼中闪过惊异,终于拿出了他的佩刀。
燕狂徒此刀,名为“狂歌”!
狂歌刀迎风而舞,燕狂徒使出了压箱底的“大漠孤烟直”。刀剑相撞,气劲四溢,竟将三丈外的古松拦腰震断。
烟尘散尽,二人相对而立。
望舒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燕狂徒的鬓发却被削落一缕。
燕狂徒后生可畏。
燕狂徒收刀入鞘,深深看了望舒一眼。
燕狂徒这一站,算平手。
燕狂徒为人虽狂傲,但却不会为了武林第一人的虚名,而去打压他人,倒不如说他现在从未有过的热情高涨,天下第一固然令人高兴,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更令他兴奋。
燕狂徒哈哈哈哈哈哈,丫头,这次,你该告诉老子,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纪望舒纪望舒。
望舒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内心土拨鼠尖叫。
我的胳膊肘啊,我的波棱盖儿啊,半边身子都麻了。
但旁人可不知道望舒的呐喊,只看见望舒的波澜不惊,和当初被骗的系统一模一样。
燕狂徒老子记住了,下次,赢的人绝对是我。
燕狂徒直接约战,但望舒还记得她费了这么大功夫为的是什么,对着燕狂徒行了一礼。
纪望舒前辈可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很重要的那个人?
燕狂徒记得,怎么?他也想和老子过过招?
燕狂徒此刻对望舒好感度爆表,对望舒执意引荐的人也多了几分好奇。
望舒但笑不语,只是偏头看向李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