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彩绘玻璃透进斑斓的光。
“贺先生,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您是否愿意与严先生结为伴侣?”
贺峻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很轻,却清晰:“我愿意。”
“严先生,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您是否愿意与贺先生结为伴侣?”
严浩翔的目光落在他发顶,几乎是咬着牙说:“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他忽然低下头,在贺峻霖耳边碾着字说:“贺峻霖,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贺峻霖的手指猛地收紧,戒指硌得指骨发疼。
严宅
主卧很大,水晶灯的光漫在地板上,像铺了层碎银。贺峻霖蹲在床尾收拾东西,把带来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柜,又将常用的画具、笔记本一一摆进梳妆台。他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直到起身时,一个药瓶从口袋里滑出来,“啪”地掉在地毯上。
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先他一步捡了起来。瓶身是透明的,标签上印着“复合维生素”。贺峻霖的背瞬间绷紧了,指尖蜷起,指甲掐进掌心。
“这么不小心。”严浩翔把药瓶递给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贺峻霖接过,攥在手里没说话。
下一秒,严浩翔突然伸手,将他推在了床上。药瓶从掌心飞出去,滚到床底。他欺身压上来,玫瑰味的信息素骤然浓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看着贺峻霖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原本想说“我其实……很想你”,出口却成了带着戾气的调笑:“我想操你。”
贺峻霖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只有极淡的薄荷味信息素丝丝缕缕飘出来,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没挣扎,也没回应,眼神空得像蒙了层雾。
严浩翔的动作顿住了。这不是他想要的——不是这种麻木的顺从。他撑起身子,盯着贺峻霖苍白的脸:“不乐意?”
见贺峻霖不说话,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的狠劲:“怎么?从前在学校杂物间跟我疯的时候,不是挺乐意的?”
那句话像针,刺破了贺峻霖紧绷的神经。他猛地推开严浩翔,翻身下床去捡床底的药瓶,指尖抖得厉害。摸到药瓶的瞬间,他转身坐回床边,仰头看着严浩翔,眼底终于有了点波动:“严浩翔,我……”
严浩翔忽然单膝跪下来,握住他冰凉的手,额头抵在他膝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贺峻霖,你就不能对我说点什么吗?哪怕是骂我……”
贺峻霖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他沉默了很久,才听见自己说:“严浩翔,你想做就做吧。”
严浩翔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贺峻霖的薄荷信息素更淡了,像快要熄灭的烛火。他盯着那双空茫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房门被摔得巨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贺峻霖蹲在床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另一瓶药——那是他藏起来的抗抑郁药。“刚才还在这的……怎么不见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渐渐染上哭腔,指尖把抽屉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呜……找不到了……”
他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抖着手把最后几粒药塞进嘴里,没喝水,就那么干咽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涩味漫开来,和眼泪混在一起,苦得人发慌。
严浩翔在门外站了很久。房里的抽泣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痛。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脚下积了满地烟蒂,打火机按得“咔哒”响。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房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他掐灭烟,推门进去。贺峻霖蜷缩在床角,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睡着了。严浩翔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刚想盖被子,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轩儿?你怎么来了……放心,我吃药了……”
说完,他又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严浩翔僵在床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贺峻霖为什么要让宋亚轩放心?他平时到底吃什么药?他捡起地上那瓶“维生素”,标签上的字刺得眼睛疼。他忽然想起贺峻霖刚才捡药时慌张的样子,指尖摩挲着瓶身,转身走了出去——这药,得去化验一下。
这一夜格外漫长。严浩翔坐在客厅,毫无睡意,最后还是拨通了乔锦的电话:“出来喝一杯。”
酒吧的霓虹晃得人眼晕,乔锦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忍不住问:“你这是……跟贺峻霖吵架了?”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仰头又喝了一口。酒精烧得喉咙发疼,却麻痹不了心里的慌——他好像,又把贺峻霖推远了。
多情的严总开心
野草不吃薄荷绿因为一些原因后面就不更了
野草不吃薄荷绿前面其实还却了很大一部分的,因为个人原因进度会很快(见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