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张海沫的描述,她到了档案馆深处之后,很顺利的拿到了东西。本以为这趟不会有什么风险,谁曾想在返回的途中遇到了一些本家人。
那些人之中,有一些她见过的面孔,都是曾在本家档案馆工作过的人。他们似乎也是想从档案馆拿走什么东西,在见到张海沫的瞬间,就动了杀心。

他们认出了我的身份,知道一旦被我发现,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打算杀了我。

结果呢,你赢了?

开玩笑,我才是馆长,他们怎么打得过我?

所以他们都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向张小鱼)你看,我早就说过,不需要担心她的能力。

(没有理会)海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饿了。

那我去给你找吃的。

嗯。
连着几天没有吃饭,张海沫饿的要死。
用张海望的话来形容,简直是饿死鬼投胎。

(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真舒坦。

还要不要吃其他的东西了?

真的吃饱了吗?

你放心,她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胃的。

说吃饱了,就是真的吃不下了。

张海望,怎么哪儿都有你?

一边儿去。

……
张海沫饿肚子这段太真实了

(转身温柔的看向张小鱼)小鱼,我把东西带回来了。

你终于可以摘下面具生活了。

……
张海望摇了摇头,真是没救了。
按照张海沫的说辞,只要将她带回来的药材全部捣碎按比例制成药,加之只有张家才会有的特殊泉水,敷在有纹身的地方,这个纹身就可以消除。
因为她身上有伤,所以这个任务,也交由张海望代劳。

(捣药中)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浪费这么长时间在这里当电灯泡。

(吃着张小鱼递过来的葡萄)那你现在也可以走啊。

我又不拦着你。

张海沫,你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看向张小鱼)她这么冷血,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夫人?

(忍不住将手边的杯子扔了过去)张海望,什么时候挖人挖到我身边了!

(侧身躲过)真是太暴躁了!

(摁住马上要发作的张海沫)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别动怒,小心牵动伤口。

(再次躺了下来)好吧。

(恶狠狠的盯着张海望)要不是小鱼开口,今天我非把你也捣成药丸。
张海望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下捣药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好男不跟女斗。
看在她受伤的份儿上,今天就放她一马。

好了。

你的药。
张海望将装着药的坛子递到张小鱼手边,随即转身离开。
他可是个十分有眼力劲儿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该在。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捣了这么久的药,他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