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望在张海沫从隔世楼出来后的第三天离开了,他答应会帮她保守秘密。同时,作为回报,她需要用她的人脉为张海望打通国外市场。

会长亲启……
张海沫坐在书桌前,将在隔世楼发生的所有事悉数写在信中,一份寄给此刻正在云南的张观海,另一份寄回到张家本家,作为档案存封于档案馆。

将这两封信,按照上面的地址寄出去。

是。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张海沫遣退了周围所有人,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下午三点。
张海沫醒了。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她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张小鱼的身份被发现,所有张家人都在追杀他。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不敢想,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她会怎么做。
她想,可能会玉石俱焚吧。

会长。

张启山的副官来了。

(正在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有说什么事吗?

他说,张启山想要见您。
张海沫微微皱眉,怎么又是张启山?
他似乎很喜欢来找她的麻烦。

不见。
长沙这里的水太浑了,她不想掺和,更不想站队。先前帮他,不过是想看看他的能耐,顺便见缝插针,扰扰他张大佛爷。

诶,你这人怎么硬闯!

张会长。

(充满敌意)会长。

先下去吧。
张海沫遣退手下,坐在沙发上,饶有意味地看向张小鱼。

张启山又想让我帮他什么忙?

佛爷说,是关于丁千岁。

丁千岁……
这个人,在来之前,张海沫也了解过他的资料,一个曾在宫中办事的太监,不知道怎么搭上了美国人的线,入了美国户籍。但美国人并不信任他,所以他又勾搭上了日本人。
这个人,张启山想除掉他很久了。只可惜要动他,必须要过美国人那一关。

这是你们九门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个商人,不懂那些。
听到张海沫一口回绝,张小鱼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佛爷早就知道您不会答应。

所以,才特意让我来请。

那你打算怎么请?
不知道为什么,在张海沫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小鱼总觉得她和在隔世楼的时候,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多了几分神秘和算计在眼中。
回想起昨日探子来报,说有个人来了这里,应该是来找张海沫的,具体说了什么他们的探子并不清楚,因为那人厉害的很,一旦近身就会被他发现,所以也只是听了个大概,隐约间,似乎是提到了他。
而今日清晨,探子再次来报,说过那人姓张。
姓张……
张小鱼对这个姓氏太过敏感了,只要是他们来了,就肯定没好事。

(思绪回到现在)张会长应该知道我请人的手段。

知道……然后呢?

这里都是我的人,你难道打算动武吗?
张小鱼轻笑了声,没有再接话。
下一秒……

张小鱼,你干什么!

张会长,得罪了!
只瞧着张小鱼将张海沫抗在肩上,从窗户翻了出去,将她塞上了车。

(关上车门,一只手紧紧攥着张海沫的手腕)开车。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