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长,张启山带着他的几个副官还有亲兵去了医院。

好像是……出了大事。

哦?
在来之前,她曾了解过张启山的行事风格,若他只带副官和亲兵,必定是出了大事。

(思索片刻)暂且不去管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真的出了事,他张启山,瞒不住。

明白。

等等。

会长还有什么吩咐?

张启山身边现在有几个副官?

应该是……四个。

有他们的资料吗?

拿给我。
既然张启山号称是铁面无私的长沙父母官,他身边的人可不见得也是如此吧?

张小烬……
张海沫率先拿起张小烬的资料,他是张启山身边的副官之一,主要负责文书记录,是个不折不扣的文官,武力值不说很差,但也就是一般般。

会长,这个张小烬就是张启山身边的一个文书。

虽说也是从咱们张家出来的,但并没有什么威胁。

张小鱼……
张海沫拿起了张小鱼的资料,比起张小烬,他在张启山身边的作用可就显得重要多了。

这个人是张启山最信任的副官,也是他最器重的,张启山每次出门办事都会带着他。

此人功夫不错,倒像是个真正的张家人。

(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在张家待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叫张小鱼的。

按理来说,他这样的人,在张家即便不是天才,但也不会被埋没……

张家近些年来人员复杂,你记不得,也实属正常。
张海沫说话间,依旧拿着张小鱼的资料。

哦对了,此人一直没有露出过脸。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每次出行,都是覆面。
听到此,张海沫瞬间对张小鱼提起了兴趣。
她拿着属于张小鱼的资料仔细查看,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轻笑了声)原来如此。

会长,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没什么。

你先下去吧。

是。
张海沫仔细辨认着照片中张小鱼的眉眼,他的身影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
她记得他,那个被刻上“叛徒”烙印的男人。
说起来,他也是惨,那么多人,偏偏命运选中了他。
她还记得,他被烙上印记的时候,模样与她见过的其他人十分不同。其他人被这样羞辱,都会从此恨上张家或者是丧失求生的欲望,只有他,眼中是无比的坚韧,那是她在许多本家人眼中都没有见过的。
所以,张海沫第一次为一个“叛徒”辩解了,虽然她受到了责罚,但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现在发现,这个人竟然逃出来了,还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手指抚过张小鱼的资料)张小鱼……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吗?

会长,张启山的副官张小鱼来了。

他说,张启山想要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