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气温难闻的很,吴邪差点吐出来。
看着旁边的张观海,她就像没事人一样,似乎闻不到味道,而且身上也没有沾染那种尿骚味。

三叔。

嗯。
吴三省应了声,随即看向两人,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他叹了口气。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吗?
那些人,和你不是一条心。


(满脸愁容)哎……是啊。
张观海不亏是常年行走在外的人,早在管道内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
根据吴三省所说,他带着的人,大部分都死在了沼泽里,这些人都是来之前临时从外面找的,都是些亡命徒,为了钱来的。
那个黑瞎子,则是和张观海说的八九不离十,旗人,据说汉姓姓齐,道上都叫他黑瞎子,真名叫什么不知道,为人奇怪的很,性格也很古怪。
所以现在明面上看起来所有人都听他的,实际上那些人听拖把的,黑瞎子自己一派,他们三个则是一伙儿。

(看向张观海)虽然咱俩有些过节,但我想,张老板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点头)自然。

有张观海这个帮手,吴三省放心了不少。
有时候,他还是很庆幸自己的大侄子有这么一个靠山的,至少省去了许多麻烦。
不过他倒是一点没提因为张观海的出现而带来的其他麻烦。

一会儿等他们下来了,你们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
吴三省吩咐完一会儿,那些人跟着黑瞎子也来到了这里。
看着那些人,又想到三叔刚才说过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吴邪总觉得那些人的笑里带着几分不真实,可能是因为知道了真相。

跟着我继续往里走。
吴三省一路上招呼张观海和他一起寻找张起灵留下的记号。
吴邪不禁回忆起,他记得张观海说过,她知道进去的路,虽说这条路应该和她所知道的那条路并不相同,可他们在沼泽地的时候,张观海下意识的让他到管道去……
他想,现在他们走的这条路,张观海应该也是知道的。
可她并没有说。

到这里记号就停了。

附近找一找,可能被什么东西掩盖了。
吴三省说话间,见张观海和吴邪蹲在地上,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大侄子,你们……

她说记号在这下面。
张观海将周围的泥垢和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拨到一边,露出了下面的记号。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是张起灵留下的。

这是什么啊?

这么粘手。
旁边拖把的手下也在四处翻找着,他不知道摸到了什么,表情很是嫌弃。
蛇蜕。

看样子应该是刚蜕下来不久。


这么说来,这蛇可能就在附近。
嗯,应该还没走远。

张观海刚说完,一条碗口大的蟒蛇从人群中窜出,众人立刻四散开来,疯狂逃窜。
吴三省大喊着不要开枪,可那些人根本不听他的,只是一味的想要杀死蟒蛇。
而他们的枪声,却引来了野鸡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