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所有人都去睡了,除了张观海。
她坐在阿宁的睡袋旁,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身。
和之前相比,总觉得丑了。

或许是看习惯了以前的纹身,张观海总觉得这个看着很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至少现在,是她在掌控纹身,不是纹身在控制她。
想着,张观海准备放下刀,却忽然听到树林中传来一声响动。
有人。

几天不见,你瘦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

看到来人,张观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回到云南了吗?

在云顶天宫之后,张观海迅速回到了云南,去见了一趟吕拂尘,那个时候,张海镜也在。
随后,张观海和吕拂尘两人一起回到了昆仑,去见了一些长辈,顺利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她迅速前往青海格尔木。
那时候,吕拂尘说他要回云南。

计划有变。

这里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人。
你指的是“它”?


嗯。

当然,顺便提前来清理一下这里的东西。
吕拂尘说的东西,自然指的是那些蛇,当然,如果出现其他不属于这里的生物,他们也需要清理一下。
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当然。

一个人到这里来,怕是要累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们比你们到的时间要早。

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结果恰好就遇到了。
吕拂尘说着,看向不远处的帐篷,还有地面上的睡袋。

死了一个?
裘德考的人。


他的人,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算是朋友,就一起带进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观海也把阿宁归到了朋友这一类,也许是在魔鬼城她拼尽全力也要带她的队员回家,也许是云顶天宫她的执着……
总之,她是一个值得被她欣赏的人。

被野鸡脖子咬死了?
嗯。

一口咬在脖子上,根本没办法救。

其实,七绝门会作为塔木陀的监管者,是有克制野鸡脖子和治疗蛇毒的方法的,可阿宁的伤太过致命,也太过突然,导致她根本来不及施救。
不然,说不定她可以活下来的。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没有。

(摊手)最近这里太热闹了,都已经好几百年这里没出现过这么多人了。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

张起灵丢的刀,被我捡到了。

还有,吴三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的许多人都死在了沼泽地那边。

看起来,损失惨重。
吕拂尘说着,眉眼间露出几分惋惜。
这些人死在这里,不知道又可以给那些野鸡脖子提供多少肥料。
它们可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来送死。

你要过去看看吗,我的人还守在那里。
不去了,这里看起来可能更需要我。


(挑眉)这不是询问,是要求。

有些事,还需要你帮忙。
